,朱允胤的脸颊上传来湿濡触感,是谢承运闭眼伏着身子小心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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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颤抖着,皱着眉。

朱允胤却笑了,谁说不可能,只要他不放手,便一切皆有可能。

纵然皇宫逃不出去,朱允胤亦不想别人看到阿云春色。

从桌子上端过一杯水,示意谢承运喝下。

“这是什么?”

朱允胤并不回答,只是歪着头站在原地看他。

谢承运知道不该喝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但对出门的渴望冲昏了他的头脑。

出去…好想出去…

最终还是伸出满是吻痕的手接下,一饮而尽。

吞不下的茶水顺着脖颈流下,四肢再次发软无力,金樽落在床上。

他的手无法抬起,朱允胤拿过狐裘替他披上。

地龙很热,不一会便浑身冒汗。

朱允胤抱着谢承运来到镜子前,替他梳发。

就好似寻常夫妻一样。

长发已经快要及至脚踝,朱允胤恶趣味的编着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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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编着编着,朱允胤突然看着镜子说道:“阿云这样好乖啊。”

“就像木偶一样。”

脸凑了上来,低声道:“阿云当我的木偶好不好?”

谢承运全身上下只有嘴还勉强能张,他眸子冷得像冰霜:“滚!”

朱允胤不在意的笑了,自从谢承运回家,他的心情总是特别好。

束好发,又替他戴上兜帽,朱允胤便抱着谢承运去看雪。

白雪簌簌,落在枝头甚至发出飒飒声响。

天地苍茫,谢承运看得入迷,连风吹过都浑然不觉冷。

“阿云想摸摸看吗?”

朱允胤突然道。

谢承运脸上传来喜色,微弱而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双手柔弱无骨,有谁知道三年前这双手还能提笔安天下,一箭射王侯,持剑镇守随州关。

朱允胤拉着谢承运的手去摸雪,凉凉的,一下便化了满手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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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拉着他去摸花与枝丫。

谢承运眸子闪着光,好似往日模样。

朱允胤一时看呆了,趁他注意力全在花上,吻上了谢承运的脖子。

浑身酥软得难以忍受,谢承运发起抖来。

“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在这里……不要。”

承欢殿内没有宫人,但殿外却处处都是宫人。

比侍女太监更多的是侍卫。

虽然被朱允胤抱在怀里看不见人,但谢承运知道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防着他。

“呵。”

朱允胤轻笑了一声,将谢承运压在树上。

“阿云放心,他们不敢的。”

“谁敢看,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刚刚才喝下药,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徒劳的重复:“不,不…”

带着泣音,蹙着眉。

却不知这是最好的兴奋剂。

被狐裘拢的密不透风,却依旧觉得冷。

朱允胤兴致来了,也不管是什么地方。

毕竟他是皇帝,人人都得顺着他。

命侍卫搬了两个火炉,便毫无顾忌的俯了上来。

谢承运又冷又热,白雪落在发上,不一会便化了。

“阿云,你怎么比雪还白。

你是水做得吗?”

朱允胤低声道。

冬日的树粗糙得很,把皮肤磨得通红。

往前一去,就止不住想要求饶。

“阿云真可怜,怎么连这都被磨破了。”

谢承运羞得脸颊通红,朱云胤却仍不愿放过他。

“阿云,你的身子怎么这么软。”

在冬天弄的满身是汗,脑子里炸着烟花。

不知过了多久

,朱允胤才放过了他。

抱着他回到了承欢殿,果然没一会便高烧不断。

朱允胤在替他换衣裳,谢承运烧得意识模糊,说什么便做什么。

朱允胤哄他:“阿云,我是谁?”

“畜生,你是个畜生。”

“不。”

朱云胤拉过他的手,“我是夫君,是你的夫君。”

“阿云你看看我,再动一动手,摸摸我的脸。”

满身都是青紫痕迹,含着泪,一副保受折磨的可怜样子。

“手动一动,我让你今夜好好休息。”

“听说发热的人…会很烫,我早就想试试了。”

谢承运只能屈辱的动起来,又恶心又难受。

“阿云,你还没叫我夫君呢。”

朱允胤吻着他的脸,得寸进尺。

谢承运满脑子都是想睡觉,被扰的不堪其烦。

脸烧的通红,只能潜意识的附和,“夫君,夫君。”

气息好像变重了,手上的如意几乎拿不住。

“好累,让我休息吧,真的好累。”

话刚说完,手上便满是滚烫。

朱允胤见谢承运好似真的到了极限,也不再继续折腾他。

只是把粘腻的东西抹在了他的脸上,唇上,搅进口里。

抱着谢承运的肩膀,对他又吻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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