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天,胡同里还有人吆喝卖糖葫芦,她带着魏写宁去买,戴着围巾跟手套,将自已包裹的严严实实。
走到门口,小孩儿先往里面走,嘴里说着要把食物跟外婆分享。
胡同口有车驶入,时宴先下来,后面跟着姜晚絮。
湘兰升一副看戏的样子,原来当村口吃瓜大妈这么爽,这家过年又是谁谁谁带媳妇回来了,那家又是谁领着老婆孩子。
“你在等我?”
湘兰升嚼着糖葫芦点头。
“等会儿吹牛,长辈等着咱们呢。”
时宴一把将她拉进屋。
“哎,走慢点,”
姜晚絮冲他背影开口,“我保持的端庄形象要露出马脚啦。”
湘兰升笑的开怀,身后人出现也毫不知情。
“笑什么?”
她猛地伸手顺着喉咙,一张脸憋的通红。
时不虞立马拍她的背,见她吞下去,他舒了口气,拧着眉将她手中剩余的糖葫芦夺去,“怎么比兜兜还不让人省心,不许吃了。”
还没等她说什么,他转身,自顾自的将剩余的吃起来,理直气壮。
湘兰升欲言又止,见过不要脸的……吓人在先还有理了?
……
湘兰升在跟时宗铭下棋,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曾老太太手把手教的。
她被教养的很好。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群里面在发消息,分享年夜饭都准备的什么菜。
瞿慈清挨着他坐下。
另一头是时慢带着魏写宁在写对联,一家人分工明确,这才是过年的样子。
“你年纪不小了,兜兜都快八岁了,你跟兰升打不打算要孩子?”
时不虞关上手机,视线冲那安静身影望去,开口:“还没计划,再说吧。”
“她还小。”
他说。
瞿慈清提一嘴便没再说什么,她作为长辈只是了解情况,至于孩子们怎么打算,她都不管了。
隔壁院儿来人叫她过去,她欲走,被时不虞叫住:“她现在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你别去给她施加压力。”
瞿慈清看了眼湘兰升的方向,回怼他:“我是恶婆婆吗?”
“我当然知道分寸,”
她临走前又开口,“真把你妈当毒妇。”
时不虞踱步去她身后,倚墙抱肘看着她安静沉稳。
棋桌上有来有往,以退为进,以攻为守,似乎所有退路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小狗慢悠悠走过来拱她的腿,她顺势将它抱起,小迷糊长得大,她动作就像抱小孩一样。
七十斤的小孩。
凝视如刀削般的背,挺拔端正,高颈腰细,她举止仪态没得挑。
气质闲散又道不尽的吸睛。
她是西施。
头微微垂着,侧面看过去,纤睫轻眨,山根犹如平地拔起的硬朗山脊。
在她脸上总是会看到很多面,黑与白,温柔与倔强,柔情与冷漠。
她时而像风,时而像水。
总让他握不住。
—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完年夜饭,她想堆雪人,戴上大手套跟铲子,在院子里忙的不亦乐乎。
其他人都在屋里看春晚,时不虞拿着本书坐在一旁等着她。
“鼻子歪了。”
他指着雪人。
湘兰升鼻尖儿冻的通红,“你帮我。”
他放下书,蹲下来修饰雪宝宝的脸,手指修长干净。
审美需要天赋,他是美的篆刻者。
屋外冷,毛领羽绒服将他脸衬托的很小,剑眉朗目,金质玉面,他是个矜贵的人。
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人才品貌,他都是万里挑一的那一个。
看他蹲在地上捏雪人,像在做一件艺术品,整个空间都变得有格调。
在他手指几番拨动下,大功告成。
“怎么样?”
他问。
“好看。”
蹲在地上的男人眼底倏然幽暗,喉结滚动后动唇,“它好看还是我好看?”
湘兰升没犹豫,指了指他。
下一秒,整个人被一双孔武有力的手臂打横抱起,往卧室方向走去。
他眸底的欲火一点不藏,直白到只要对视一眼心底就会柔麻一片。
关上房门,她被摁在墙上亲吻,刚才耐心有条不紊堆雪人的男人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强势而游刃有余的野蛮。
打底羊绒毛衣被掀起,腰窝被粗略指腹反复摩擦。
他知道她身上所有敏感点,每到这个时候,只会猛烈添柴火。
“时不虞——”
他将头从胸前抬起,低哑着声线:“我在宝宝。”
黝黑的眼神洇开浓稠撕碎感,是绝对占有。
唇舌被勾起,他很会接吻,又情.色又磨人,每次都逗的人很想哭。
将唇流到耳边,暗哑嗓音将她包裹,“帮我脱毛衣。”
抬起的手又放下反复几次后,被一双大掌强势扣住,探进精瘦腰间,走往上,他牵引着她。
白皙的脸已经红成石榴,空间里暧昧气息要将人淹没,眼角氤氲的水雾已经让她看不清人,任由他操控。
“太亮了。”
她说。
时不虞听闻低笑出声,不再磨磨叽叽,索性自已双手往上将套头毛衣褪去。
须臾,她将头转开。
他霸道中带着命令似的说,“看我。”
心跳一阵比一阵快,视觉经不起撩拨,奈何他抵着她的额头不让她躲。
之后动作来的急切,后背与门板之间被大掌隔绝。
失重感来的猝不及防,她的纤纤手已经攀上他的肩。
从门口到床上,短短几步。
转瞬即到。
遽然恶劣的动作让她失声,双手捂住嘴看门的方向,希望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