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了,白蓁蓁被逼至悬崖上。

山间的野风吹得呼呼的,此情此景,让人心里发寒。

鏖战至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依旧有无数敌军从各处赶来。

而她也等来了之前被他们甩开的禁卫军。

“白蓁蓁,你束手就擒吧。”

禁卫军统领郭惊骅对她说道。

“我叫秦飞白,不是你们口中的白蓁蓁!”

到了现在,白蓁蓁依旧不愿意暴露身份。

无论处境如何恶劣,永不绝望,这是她前一世在萧御衡身上学到的东西。

“好,秦飞白,你束手就擒吧,你随禁卫军回长安协助调查鸩酒案,不要负隅顽抗了。”

“如果你是清白的,上面的贵人自会给你一个公道,还你自由。”

“我一旦束手就擒,就离死不远了,他们那些人不可能让我活着到长安的。”

“我保证我们禁卫军一定会尽力护着你回到长安的。”

“我不相信你们!”

“你没有选择!”

白蓁蓁侧身看向旁边看不见底的涯底,笑道,“我有!”

郭惊骅等人都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好死不如赖活。”

白蓁蓁缓缓后退,直至站在悬崖边上,“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生死,只能由我自已决定!”

说完,她转身,纵向一跃!

她转身的那一刻,郭惊骅动了,但是最终只与她翻飞的衣摆交错而过,没有抓住人。

他站在悬崖上,往下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白蓁蓁的人了。

白蓁蓁跳崖了!

站在远处的黑衣人对视一眼后,缓缓离去。

禁卫军也不管。

“统领,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悬崖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郭惊骅很清楚,只交待了白蓁蓁跳崖了是不行的。

长安,广安宫

秀先生回来了!

这个消息没多久,就传遍了广安宫。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王芙蓉对秀抵青在太子被幽禁没多久就离开长安回老家一事很是不满。

王芙蓉不能理解秀抵青的挫败和失意。

“虽然他不像别的人一样投靠了其他投靠了其他势力,但是那会是主子最难的时候,他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现在主子的情况好一点了,他又回来了!”

王芙蓉和唐基吐槽。

“你别生气,他下次要是再敢跑,我就送他一条蚀心!”

唐基抱着圆口瓷坛如是说。

“可以!”

王芙蓉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反正这家伙的智谋不如王妃。”

这点唐基同意,“对,王妃好。”

“你这坛子宝贝啥时候能养好?”

问这话时,王芙蓉还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小鸡这一次养的是白玉龙,他吃过一次,大补!

当时他卡在瓶颈期,主子吩咐小鸡给他整一整,然后小鸡就给弄了白玉龙,直接让他的内劲上了一层楼。

“你问这做什么?”

唐基防备地看着他。

王芙蓉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等你养好了,分点给我呗。”

“不给!”

“别这么绝情——”

“就绝情!”

这是他专门养给王妃补身体的,他休想占王妃的便宜!

“别啊,你给王妃补那么好,遭殃的是殿下,你懂的。”

唐基:“那我给殿下也补一补!”

总之他别想占便宜!

正院

沈微和萧御衡用完早膳,不免谈起秀抵青归来一事。

“旧部归来,是一个好兆头。”

沈微道,“但也要注意甄别,你别总想着壮大自已的势力,什么垃圾都往碗里夹。”

萧御衡:……

“我懂。”

现在他们要走的路,比之前还要艰难。

他们现在的情况,是缺人手,但人手贵在精而不在多。

“秀抵青是第一个归来的旧部,意义到底是不一样的。”

他如果不收下,后面那些观望的人就不敢行动。

而且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排他,肯定能消除父皇那边的疑心。

沈微:“你心里有主意就行。”

两人接着又说起与皇贵妃方面暂时结盟的事宜。

沈渊早上让心腹管家送青团来,就是传达这么一个信号。

沈微赞同与皇贵妃进行结盟,一起出手,对付白丞相。

经过双方深入交谈,达成共识之后,沈微办事自然尽心尽力。

废太子和广安宫就是她的平台,他们的利益是绑定了的。

所以,废太子这个ST公司是下跌中继,还是欲扬先抑,就看他们这一回了。

正月二十五,大朝日

年迈的老臣进宫,要求彻查鸩酒案,还大皇子清白,并且复立大皇子为太子!

有官员反对,“大皇子所言未必就是真的。”

说这话的官员被老臣喷了,“什么叫未必是真?”

“就是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好,就依你这说法来。

如果大皇子所言是真的,那是不是大皇子在鸩酒案中就是清白的,那我们要求复立太子,是不是合理的?”

“如果大皇子这个受害者所说的话,不是真的,咱们大魏这朝堂究竟是有多黑暗,才会让太子如此自污?”

坐在龙椅上方的承明帝神色不明,他看到提出质疑的官员都被驳得节节败退。

他就知道,太子之前的势力会死灰复燃。

果然啊。

承明帝想的没错,萧御衡的旧部都在行动。

之前太子倒台,他们都以为没戏了。

如今事情有了转机,他们自然要行动起来。

奔走相告,拥护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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