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医院,曹瑞全程都看着发生的一切。
他觉得老板的态度有点过。
所以才没忍住提出来。
提完,看着老板的脸色,又觉得自已多嘴。
正想着老板肯定要生气,然后再把他“流放边疆”
。
忽然听见后座传来疑问:“你觉得我刚才太过?”
什么意思,老板难道因为他的话要反思?
曹瑞清了清嗓子,“沈小姐刚才一看就是故意的,可您却一味纵着,确实会让太太伤心。”
慕景川回想着刚才宋词的表情,当她听见沈思晴怀孕,他看见她眼中流露出的震惊和受伤。
他的心顷刻揪着。
后来,他看到她眼中强行压下波澜,变得平静。
他知道他们再也不可能了。
“我不伤她,难道你希望她还对我抱期望?”
慕景川看向窗外,唇角勾着自嘲的弧度。
只有让她彻底地对他失望,对他愤恨,她才会很快地走出。
-
宋词出院后,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虽然左手还不太方便,但不影响。
而且,每天还让陆思思把不需要她过目的也拿来。
“诺拉,你才刚出院,其实可以在家多休息几天。”
“在家待着也没事,下个月初又有拍卖,我们还是不能放松。”
宋词一边低头看着文件一边说。
陆思思走近办公桌,“诺拉,那天易北地产的慈善拍卖会你让我带着同事们先走,是已经猜到会发生不好的事吧,那天我们应该留下的,这样你也不会受伤。”
事情发生之后,陆思思才明白宋词那天的用意。
她心里感激又自责,不该让宋词一个人身陷险境。
宋词在文件上标记完,抬起头,笑意温和:
“我又不是先知,怎么会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清楚易北地产的背景,感觉到那场拍卖会不简单,才让你们先离开,如果你们也都留下,也许会发生更严重的事,我不是有多高尚,只是怕你们谁当中有人出事我还得承担责任。”
宋词的话听起来有些功利,甚至还带着点玩笑。
陆思思却清楚,那是不想她太自责,而且她知道她根本不是怕担责任的人。
见她还站在自已办公桌对面,宋词想了想,问:“一会儿要和法务部开会,铭悦的慕总到了吗?”
“我这就去确认。”
陆思思快步出去。
宋词是故意提的,不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她就会不停地陷入自责里。
不过今天要和铭悦开会也是提前安排好的。
很快,陆思思又来通知宋词,慕丰延带人已经到了。
今天只是例行会议,时间不长,一个小时就结束。
慕丰延见宋词在跟助理说话,他让随行的人先走,待助理出去,他走到宋词面前:
“你还好吗?”
宋词抬头,看着慕丰延隐隐担忧的目光,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我没事。”
她浅笑着摇头,看不出任何不好的情绪。
但越是这样,慕丰延知道她压抑的越深。
“我已经知道景川和沈思晴的事,毕竟是发生在婚内,如果你想再争取什么权益,我可以帮忙。”
到底是自已侄子对不起宋词,她就算想再要些补偿也是应该。
他作为慕家的人,只要她提出,他义不容辞。
宋词垂眸,掩去眸底的怆然,随即又抬眸,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微笑,眼眸清澈如水。
“申请离婚时他已经给过补偿,多余的我不想再要,只要把离婚证顺利拿到手就好,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谢谢您,慕老师。”
慕丰延点点头,他尊重宋词的决定,也没再多说。
看到慕丰延准备离开会议室时,宋词没忍住问道:
“慕景川和沈思晴,应该很快就会结婚吧?”
问完,她自已都愣了下。
为什么她还要关心慕景川的事?
不该的。
慕丰延说道:“景川很快会去沈家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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