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侯灵郑重地抽出三张牌交给那个女生。
那个女生看了看,对侯灵说:“她说‘我现在很好,我会看着你,直到你快乐了,我就去开启新的旅程了。
’”
听完,侯灵当场泣不成声。
乔云赶紧递上纸巾安慰她的情绪,然后赶紧带着侯灵离开。
乔云觉得这占卜师还挺上道,不管她是怎么蒙的,侯灵听到这句话也会觉得心里有稍许安慰吧。
只是没想到这句话的作用这么大,侯灵之后明显变得更轻松活跃一些了,当初一夜愁白的头发也慢慢黑了回去,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心结被打开了一样。
终于,她来找乔云告别。
“你要回国了吗?”
乔云是为她感到开心的,能离开这个伤心地就代表她有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侯灵点点头,“对,我带着她的遗物回国,她有好几年没回去了,我猜她也一定想家了。”
乔云道:“机票买好了吗?到时候我去送你。”
侯灵看出乔云对自已是有一些不舍的,她也是一样的心情,于是她拉过乔云的手:“孩子,这段时间多亏有你。
我一直觉得你是上天派过来拯救我的,等你回去后一定记得来看我。”
乔云重重点头,“好。”
侯灵深深地凝望着乔云,好像要记住她的样子,忽又笑道:“这么有缘,不如你来做我的干女儿吧。”
乔云也噗嗤一笑,没有当真,玩笑道:“我看行,你别嫌烦就行。”
***
贺殊序最近行为反常到贺父都觉得有些异常,于是特意约贺殊序来了场父子谈心。
贺桉伸手为贺殊序倒了一杯茶,问道:“你助理说你前几天出了一趟国,好像不是出差啊。”
“出去散散心。”
贺桉的目光变得有些担忧,“你这哪是散心,明明没有假期,却还是连夜飞了过去,待了不到一小时就赶回来接着开会,你不累吗?”
“抱歉,但是会议正常进行,我也在会议中做出了非常正确的决策。”
贺桉一直觉得自已这个儿子没什么七情六欲,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完美高效地运行着,最近却像程序即将崩溃一样,他看得出贺殊序只是在强撑着。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累了你就好好歇歇吧,你爸我还能再撑几年,你不用天天绷得那么紧。”
贺殊序并不觉得自已有什么问题,他只是有点累、失眠,“没事的,不影响工作。”
贺桉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已儿子有点一根筋:“这个跟工作没有关系。
哪怕你工作效率再高,也不代表你是正常的。
听我的,你就好好放个假,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贺殊序还要拒绝,贺桉抢先一步说道:“你这状态,是不是失恋了?我记得之前有谁说过,你身边不是有一个女孩吗?分开了?”
见贺殊序怔了一下,贺桉顿时觉得自已蒙对了答案:
“那你有感情还不赶紧追回来。
不是我说,现在这个时代,你不抓紧,说不定回头人家都结婚了。
还是说你打算等到三十多,等我们给你安排联姻对象。
听爸一句劝,没有感情的婚姻真的很痛苦的,像我和你妈。
我这么努力打拼为什么?不就希望你可以婚姻自由吗?”
说到这里,贺桉又开始低头嘀嘀咕咕起来:“不过你倒好,怎么感觉你一点不开窍,跟个木头一样......你爹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不知俘获多少女孩的心......”
贺殊序听着贺桉的话,只听进去了一个关键词:结婚。
乔云和别人结婚......
他脑海里浮出一个画面,她和别人结婚,她穿着婚纱走向别人......
贺殊序突然感觉猛的一震,觉得大脑都变得麻木起来,舌尖突然弥漫一种苦涩的味道。
仿佛只要想到这个画面,世界就变得灰暗起来。
结婚......她和别人结婚......
结婚就代表着彻底结束,无法挽回。
贺殊序想到这里,一阵心悸,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一下子打断喋喋不休的贺桉,面色难看地说:“我要请半年的假,可以远程办公!”
贺桉震惊,“啊?这么久?现在就请吗?南安那个项目你还盯不盯了?”
最终,贺桉还是含泪批了假,说出去的话怎么有收回来的道理呢,算了,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累只能累自已!
***
乔云在课堂上,再一次带领小组成员拿到第一名的好成绩。
反正郑洁也看自已不顺眼,乔云也不惯着她,在课堂辩论中能用各种法条噎得郑洁一句话说不出来,偏偏乔云还总是一脸平静,赢得云淡风轻。
“哦耶!”
左伊和维尔雅等人拍掌庆祝,“乔,你太厉害了!
我们完全躺赢嘛~”
乔云笑而不语,慢悠悠地收拾书包往教室外楼梯口走去,小组成员跟在后面,簇拥着她走出去。
郑洁看着她们说说笑笑地走出去,牙齿几乎要咬碎了,眼睛里是浓浓的恨意,恨不得上去撕碎乔云。
贺殊序站在一棵树下安静地等待着,有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虽是在等人,但贺殊序却觉得自已内心连日来的焦躁一下子被抚平了。
乔云在已经下课三分钟了,一会儿,她就会从这座教学楼中走出来。
贺殊序盯着大门,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地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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