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昨晚那位小姐,和江芸锦小姐有几分相似。”

她之前见过她们的合照,所以有印象。

傅霆夜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从屋里出来,傅霆夜吩咐周祺,“去查查江芸锦这个人,看看她现在在哪儿?”

他看得出,母亲很挂念这位闺蜜。

既然如此,如果能让她来见见母亲,或许是对母亲的病情有帮助。

“好的傅总。”

周祺顿了一下,问道:“现在是回庄园吗?”

车子驶出玫瑰庄园,傅霆夜沉冷的声音响起:“去林家!”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林家大门口。

这个点,林晚歌正在餐厅用餐。

听佣人说傅霆夜来了,她还有些惊讶。

他不是和司瑶那个贱人在国外旅游吗?

她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不接,现在知道来找她了?

林晚歌走到餐厅,看着走进来的傅霆夜,傲娇地冷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

傅霆夜没说话,抬了抬手。

他身后的周祺会意,走上前将一个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林晚歌瞥了一眼,以为是他送自已的礼物。

她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淡淡道:“别以为你送个礼物就能把我哄好。”

傅霆夜自顾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林晚歌虽然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但还是抵不住好奇心,打开盒子。

“披肩?”

她把盒子里的披肩拿了出来,“咦,这上面怎么还有血迹。”

林晚歌丝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随手将披肩丢在了茶几上。

傅霆夜神情冷漠地盯着她,“这是你上次送给我妈的那条披肩。”

林晚歌后知后觉地想起,上次她去玫瑰庄园看望赵女士时,确实是带了一条披肩当礼物。

不等她说话,就听见傅霆夜又说:“披肩上的血是我妈的。”

林晚歌一怔,心头忽然升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阿夜,赵阿姨这是……受伤了吗?”

傅霆夜盯着林晚歌,“她昨晚发病,差点从二楼跳下去。”

他嘴角挂着浅淡的笑,然而这丝笑意却未到达眼底。

林晚歌眼神闪了一下,差点,那就是说没有跳下去喽。

她一脸关切地问道:“那阿姨现在没事吧?”

傅霆夜眼神如同淬了毒般,直直地盯着她,“她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林晚歌脸色微变,“阿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

傅霆夜薄唇微微启,眸深似海。

林晚歌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想要极力掩饰自已的心虚和紧张。

“林晚歌,我念着你当年救过我,无论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尽可能地满足你,对你有求必应。

甚至,在发现你想要下毒害我的时候,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与你计较。”

林晚歌瞪大眼睛,下毒害他……

那件事,他竟然知道!

不等她细想,就听见傅霆夜话锋一转,语气凌冽地开口:“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到玫瑰庄园去!”

傅霆夜坐在沙发上,深刻的眉目透着凉薄,周身萦绕着一股冷硬的杀气。

林晚歌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我没有……”

“没有?”

傅霆夜眯着眼睛看她,“你以为把药涂在披肩上,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林晚歌下意识看向桌上的披肩,“阿夜,不是我,这条披肩……”

她突然想到什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披肩是傅辰佑给她的,她确实不知道披肩上被涂了药。

可如果告诉了傅霆夜,他一定不会放过辰佑的。

她不能说!

“阿夜,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林晚歌紧绷着下巴,准备咬死不承认。

傅霆夜冷冷的哼了一声,“林晚歌,你在我这里,早已没有信任二字可言!”

林晚歌眼里充满了委屈,“不是的阿夜,肯定是有人嫁祸我,司瑶!

对,肯定是她!”

傅霆夜凝视着林晚歌,忽然想起司瑶之前说过的话,她说,林晚歌根本不值得他对她那么好。

他早该看透的。

她确实不值得!

“这就是你和司瑶的差别。”

傅霆夜开口道。

林晚歌一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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