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心神,钱谷仑也终于看清了局面……老先生一手捋着胡须,一手撵着符箓珠串言:“嗯,想要破局……就要牵制石台上面的扁瓶罐!

!”

终于,人精们看出了眼前乾坤的弱点!

但想要达成既定的目标,难道就只有“破罐破摔”

这一条路可走么?起码,人精和武士们目前没有多余的概念,心里倒是想的简单……既然,先知大人道出了此处的天机,如若破解,便可过关!

“先知大人,我可以砸碎妖罐!”

南宫幽冥说,“我要为彦卿兄弟和哼子武将讨要个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这没有错,但行事的风格,却是千差万别!

这与经验、性格和处事习惯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

这不,南宫幽冥战斗的欲望强烈,誓要为目前疲软的兄弟站台!

然,先知大人却并未开口,这是默认了南宫幽冥的做法?还是有着其他什么计划?总之,老先生还是那般样子,一手捋着胡须,一手撵着符箓珠串……

“先知大人……”

南宫幽冥一看,自己的豪言并未得到回应,难不成,是老先生在思考其他方案?

“先知大人……”

南宫幽冥再次试叹了一声。

“且慢!”

钱谷仑终于张嘴说话……“且慢……现如今,这些妖鸟,所释放而出的‘一线牵’,均与石台上面的‘扁平罐’相连!

我们若是凿碎了那只妖罐,被吸食的那些炁焰……或将化为袅袅生烟、飘向天边,一去……不复返!

如此一来,即便有仲离子的料护,外加增益效果,仲孙彦卿恐也难以恢复此前的状态!”

此言一出,甚是震撼!

虽说并未惊掉众人的下巴,但也让大家的头颅向后仰了几个维度,一看便知,大家有些不可理解,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众人竟不知所从!

“大人,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仲离子抱着疲软的仲孙彦卿言,“正如您所言,我已为彦卿兄弟做了疗护,然,他仍然还是这番疲态!”

对于众人来讲,当前可谓命运多舛!

除却仲孙彦卿尚且没有恢复之外,便是那第二只处于替代角色的妖鸟,这厮甚至比方才那只还要暴戾,不仅杀破苍穹的吼叫可让众人眩晕,其标志性的俯冲爪击也是更加强硬,似是想要在几个回合之内,直接踢碎眼前的这些擅闯者!

“嘭”

“嘭”

“嘭”

……“嗷呜”

……“嘭”

“嘭”

“嘭”

“先知大人,我们快要顶不住了!”

疲于应付的武士们喊叫着,“这只的力量,比方才那只更甚!”

“小心!

它又要嘶吼了!

众人,快闭住耳朵!”

纳兰明珠指挥着诸位弟兄,示意大家避开接下来的噪音攻击!

看得出来,当前的局面,甚是严峻!

众人疲于应付不说,主将还在不详对方能力的前提下直躺!

这般易守难攻的局面,是众人到此之前从未想到,也是从未遇见到的!

此前,即便那些商人难缠,但大家还是见缝插针,直捣了它们的弱点!

可如今,面对着由妖罐支配的妖鸟阵列,大家却一时间拿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来应战!

细思极恐,的确,有些难!

“该怎么办……”

钱谷仑手捋胡须的速度加快,撵着符箓珠串的手掌不停地发汗……“即便让南宫幽冥直捣黄龙前去应战,也难以捕捉反攻的间隙!

更何况,妖鸟的数量不占劣势,移走一名攻击主将……敌后阵地他将以弱逞强,前言阵地却是更加难以抵挡!

但凡,那只妖罐在场,这些妖鸟,就能战斗到永远!

而吃亏力竭的,只能是我们这些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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