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演多了,不走心的情生意动相对比较简单。

这其中有真有假,言辞中甚至妄图抹平过去,把当初的自己犯下的错摘得gāngān净净。

不过这一番掏心窝的话迟迟得不到回应。

付雪梨这才转头,试探性去喊许星纯名字,一抬头才看到他躺在椅子上,半合着眼,呼吸清浅,已经平静地睡过去。

冲动一点点压倒理智

起初她是试探性地,慢慢移动身体,挪呀挪,挪下chuáng。

光着脚,一步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有太久太久没好好看过他,实话说,许星纯生得很好,天生就是一副温柔绅士的模样。

单是就这么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不然当初那段无疾而终的爱情,也成不了她付雪梨心里这么多年的白月光。

付雪梨抱着膝盖,蹲在他的身边,静静凝视。

用鼻子偷偷地嗅。

刚刚洗完澡,他身上有股味道很好闻,有种gān净的皂感。

轻轻叹了口气,动作先于意识。

她又往前移了移,指尖小心碰了碰他的脸,再是睫毛,嘴唇。

都是凉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许星纯。”

付雪梨小声自言自语。

正在这个时候,付雪梨突然僵住,等她反应过来,许星纯眼睛早就睁开了。

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她。

很难得地沉默。

付雪梨脸红心跳。

硬着头皮,手悬在半空中,如同雕塑。

qiáng自镇定下来,左思右想才憋出一句,扯了扯嘴角,“你别误会,我不是变态,没有想要偷吻你。”

“我错了不该偷看你。”

有些笨拙的放dàng,眼神游移。

当作无事发生一样,又像个不成器的好色之徒。

她心里紧张,微微低头不敢看许星纯,怕他开口就是嘲讽,站起来迅速又跳回chuáng上。

房间里久久没有动静。

付雪梨刚刚做了丢尽脸面的丑事,头埋在枕头里,一点都不想抬头,趾高气昂的气焰被灭了个gāngān净净。

许星纯途中通了几个电话,付雪梨一直死死闭眼,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后来因为疲劳,真的睡过去一次。

醒来时许星纯已经不在身边。

付雪梨一阵头疼,脑子昏昏涨涨地,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空落落的难受。

她其实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抛下的感觉。

从chuáng上慢吞吞爬起来,发现手机搁在一边。

付雪梨拿起来解锁,无数未接来电和消息爆炸一样涌了进来。

最后一条还是唐心的:

【付雪梨!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发生了什么,晚上八点半机票飞马来拍戏,到时候看不到你的人我就跳楼!

丢开手机,付雪梨下chuáng,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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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纯打开门进来。

室内空无一人,空空dàngdàng。

走到chuáng边,又站住脚步。

他孤零零站在房间里,静默无声,唇色渐渐变淡。

“付雪梨。”

许星纯对着空旷的沉默,又自顾自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昏暗的晚霞,窗帘被微风卷地微微飞起。

躲在窗帘后的她,开始还有恶作剧成功的开心感。

但突然看他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心里一疼,哆嗦了一下。

足足等了有几分钟。

渐渐地有些心神不宁。

付雪梨懊恼地探出脑袋,一把拉开面前的帘子,从窗台上跳下来。

欲言又止

,她嗫嚅地解释自己的行径:“我在呢,刚刚跟你开玩笑。”

可是许星纯没笑,从付雪梨露脸的那一瞬间起,他的眼底就没有了波澜起伏。

注视着她,像最激烈的狂风bà雨,又是最寂静无声。

虽然只流露出一毫一厘的情绪,落入她眼里,都是一种疼痛的刺激。

付雪梨有点后悔,小心翼翼地,心虚又心悸,不敢激发他更疯狂的情绪,“抱歉,这个玩笑好像不怎么好笑。”

她的语气也有点不懂和委屈。

想不清为什么许星纯情绪这么容易失控。

“我不会不声不响离开的。”

付雪梨对他说。

她眼睛睁大,浑身颤抖,往后退了几步。

瞳孔缩小,心剧烈跳动。

因为许星纯摩擦过脖颈上的皮肤,手指顺着往上触摸,紧紧钳住了她的下巴。

再往后退,是墙壁。

“咳咳咳,许星纯,你在gān什么啊,快放开我!”

付雪梨浑身上下,哪儿都生的薄嫩,根本禁不住这样掐。

疯狂捶打许星纯,刚准备去掰开他的手,付雪梨就感觉到qiáng加在颈上的力道陡然松了。

好不容易挣开许星纯,捂着自己的喉咙,深深吸了一口气,刺激到喉管,导致不停呛咳。

周围的空气都被震的颤抖起来。

她蹲在地上,手指按在地板上。

因为不小心真岔气了,这会儿控制不住撕心裂肺地咳嗽,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胸口剧烈起伏,一呼一吸,差点没喘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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