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万的价格大大出乎了店主的预计,真担心关山月回家后变卦,一时间犹豫不决。
关山月见店主的模样,心想给多了!
多就多吧,于是说道:“要不你找个认识支票的人过来看看。
我这儿急着走呢,你看我闺女早等不及了。”
店主为难地说:“这街上都是做小生意的,谁也不用支票呀。”
关山月也担心夜长梦多,于是问道:“你真认识谢智?”
店主说:“我认识他,但他不一定认识我了。”
关山月说道:“我把他叫来,让他给做个证行不?”
谢智的名字就是古玩界的名牌,这还能不信?店主马上说道:“好,我信。”
这事儿先要和谢智说明白,别一来不知道情况张口就说这东西能值大几千万就出现问题了,店主还不翻车?关山月拨通电话,先祝福节日快乐,寒暄两句后说道:“叔,我在古街上买了几件瓷器,但是老板不认识支票,却认识您,想让您做个证,有时间来吗?”
谢智问道:“谁呀?”
店主听到了,大声说道:“我爸爸原来在行知路摆地摊的,叫老蔡。”
实际上是他爸爸的外号叫“老菜”
。
店主姓蔡,但是他爸爸古玩的水平有限,打眼是常事,所以大家叫老蔡有谐音“老菜”
的意思。
一说“老菜”
谢智马上想起来了,说道:“老蔡的儿子呀,你把电话给他,我给他说两句。”
店主接过电话说道:“大师,您说。”
谢智说道:“你要是信我你们就交易,这事我给你担保。
若是出了问题你直接去我的店里找我怎样?”
谢智在他们眼里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既然这么说一是他敢肯定买主的人品;而是他应该是不想来。
大晚上的让大师跑一趟确实不合适,店主心一横说道:“好,我听您的。”
王璐见关山月迟迟没跟上,已经返了回来,这时两人也完成了交易。
出了店门,王璐刚要问怎么回事,谢智的电话追了过来,问关山月:“你是不是买了他们家的定瓷?”
关山月笑笑说道:“谢叔神机妙算!”
谢智一副懊恼的语气说道:“你一说买了老菜的瓷器?我忽然想起来了,肯定是定瓷!
次的你也看不上啊。
早年我想买,碍于熟人不好意思捡漏。
后来联系不上了,时间一长就把这码事忘了,谁知让你捡了便宜。
多少钱?”
谢智这么说,估计当时也没有和老菜深说,导致老菜是一知半解。
这老同志还留了个心眼!
关山月心里之乐,如实说道:“三件,一共二百八十万。”
谢智连连说道:“没天理!
没天理!
这事儿也能让你撞上?让我说你啥好呢,哎!”
关山月那个得意呀,说道:“大家都高兴,他还担心我变卦呢。”
谢智羡慕地说道:“你说我装什么好人呀!
我都想抽自己的耳光!
明天拿到店里让我再看看。”
谢智好不容易主动招呼自己,不管下多大的雪也得去,关山月心里那个美呀,这个未来的老丈人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见关山月一副臭屁样儿,王璐问道:“又骗人了?”
关山月洋洋得意地说:“咱从不骗人,卖家还以为我是大头呢。
哈哈!
大家都高兴何乐而不为呢?这才是买卖的最高境界。”
王璐又问:“这次能值多少钱?”
关山月说道:“媳妇,这需要用最大的单位来计数!
三个瓷器肯定上亿。
咱小宝真是自带锦鲤属性,小手一指那儿就有宝贝!
咱家的宝贝都给闺女留着做嫁妆!”
想着闺女就好,王璐开心。
再往前走到了市民广场,那里的花灯个个漂亮,有旋转的大茶壶、红帆船、三羊开泰、楼外楼和各种塔、房屋和动物,千姿百态,造型各异。
王璐和小宝在灯前不停地拍着照片,一家人在“三羊开泰”
灯前合了影。
这时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头上、肩上厚厚的一层雪花,只好往回返。
回到家中,关山月把瓷器拿到书房,用鹿皮擦干净,和汝窑笔洗、官窑香炉放在一起书柜上,一边欣赏一边想着,离凑齐五大名窑
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王璐进来说道:“家里放着几个亿的玩意儿心里不踏实呀,你还是把它弄到安全的地方吧。”
关山月说:“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谢叔,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过你说的对,要防患于未然,回头装一套防盗系统。”
转天吃过早饭,关山月拿上瓷器去了谢智的古玩店。
见雪还是下个不停,关山月觉得开车不安全,趁机试试自己的轻功也不错。
于是,踏着积雪,一路飞奔到了博古通今。
这天的古玩界上的商铺都没有营业,冷冷清清,街上只有谢智一辆车留下的印迹。
回头看看,见脚印浅浅的,大有踏雪无痕的意思,关山月颇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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