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利说道:“工业用地就要到工业园区了,你们不嫌偏僻?”

黄莺说道:“偏点无所谓,地便宜呀。

等那边建好了厂房,找机会把老厂址拆了,盖成楼,我估计前期投入就能收回来。”

盛利笑道:“你们两个小滑头。”

关山月乐道:“我明天去三药看看,心里有个底。”

盛利说道:“你们去吧,我给那边打个招呼。”

从盛利家出来,黄莺拉着关山月就上了楼,谁知路彩霞早就等在门口。

黄莺心想,这个家伙阴魂不散,想单独和关山月在一起都没机会,早知道就不上来了,去关山月的家里。

路彩霞搂着黄莺嘿嘿一乐说道:“莺妹妹别生气,我先用用,一晚上他都是你的。”

黄莺说道:“在我家还不污了我的耳朵?”

路彩霞不以为然:“又不是没污过,害羞什么?要不我把他带走?”

黄莺生气地说道:“你咋就这么霸道呢?”

路彩霞就想刺激黄莺,说道:“我爸妈就要同意和他在一起了,我还怕啥?”

谁知黄莺问道:“那你直接把他带到你们家去睡不就结了?”

路彩霞气愤地说:“我爸爸非要见见公婆嘛。

这事想都不用想,关山月你有这胆子吗?”

关山月讪讪地说:“这我还真没有试探过,没准会同意?对了,我妈说了,你要是生个大胖小子她就会认你的。”

路彩霞眼睛一亮:“真的?”

黄莺酸酸地说道:“别得意,要是生不了小子呢?你有哪基因吗?王璐第一胎就是闺女,说明关山月生女儿的基因要强于生男孩,我看你家没准也是生闺女的基因强。”

路彩霞红着脸说道:“那也有四分之一的几率,我生一堆孩子,总能撞上吧?”

黄莺被路彩霞雷到了:“你厉害!

我服你!”

路彩霞说:“莺妹妹,咱这事以后再交流,我先用用你的闺房。”

说完也不看黄莺的脸色,拉着关山月进来卧室。

等路彩霞浑身通透,满面红光地走了,黄莺像个怨妇似的说道:“以后不准她们来我这儿!”

关山月赶紧答应:“好,以后不让她来。

我这不是想争分夺秒的和你多待一会儿嘛。”

黄莺鄙视:“还争分夺秒?我看那浪蹄子死了好机会你才放过她。”

关山月揽着她的细腰说道:“今天咋就不高兴呢?”

黄莺说道:“我能高兴吗?人家父母都同意,我怎么办?”

一说这事关山月就傻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黄莺见状幽幽地说道:“我和妈妈说了,三十岁之前我不找对象,看你的本事了。”

关山月顿时信心倍增,决绝地说道:“你要是能坚持几年,我就是冒着被你爸收拾的局面我也敢提亲去!”

转天关山月和黄莺去了三药,大门口的橱窗里赫然写着:“科技引领未来,创新促进发展”

想来这些口号都是喊一喊而已呀,最后恰恰都死在没有创新,没有竞争力上了!

厂长韦鑫森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韦鑫森马上就要退休了,保养的却像四十多岁的人。

关山月心想,国企就这样,不管企业多难领导们好像都没什么压力,个个养尊处优,而受伤害的却是广大职工。

韦鑫森给他俩介绍了三药的大致状况。

第三制药厂起步于1977年,到现在整整二十年的发展历史。

三药占地330亩,目前有固体颗粒制剂生产线、软胶囊生产线、外用制剂生产线各一条;拥有软胶囊剂、胶囊剂、片剂、颗粒剂、溶液剂等十个药品剂型,六十多个中药产品批准文号,涉足于心脑血管、呼吸系统、妇科、内分泌、消化系统等多个临床使用领域。

现在职工400多人,年销售收入5000万元。

了解了企业的大致情况,韦鑫森安排办公室的人带着关山月和黄莺参观了车间。

制药车间属于洁净厂房的范畴,要求很严格,外表看来厂房虽旧,但是车间内干净整洁。

几个人按要求换上实验服,戴头套、鞋套后参观了生产车间、化验室。

一趟下来关山月对整个生产工艺有了一个直观与清晰的认

识。

给他印象最深的是滴制法制备过程,胶丸由上出口滴下至下部容器中呈现出完美的流动曲线,像一串串佛珠似的无比诱人。

黄莺也很新奇,拍了不少照片。

看着职工们忙忙碌碌关山月心里感慨,人均两千多的工资都兢兢业业的,真是好职工!

关山月对黄莺说道:“就凭职工这种工作状态,这个企业我收定了。

我要另起炉灶,开辟新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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