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璐咯咯一笑,嗔道:“就知道讽刺我!

赶紧洗洗去。”

关山月挑着王璐的小下巴,流里流气地说:“妞,伺候爷洗澡去?”

王璐白了一眼道:“想得美!”

关山月不理会王璐同不同意,宽衣解带,拥着美人进了浴室。

有小曲唱道:

灯下笑解香罗带,遮遮掩掩,换上了睡鞋。

羞答答二人同把戏绫盖,喜只喜说不尽的恩和爱,樱桃口咬杏花肋,可人心月光正照纱窗外。

好良缘,莫负美景风流卖。

一夜风流无话。

早上醒来,王璐说:“冬天我们就不在这儿了,连暖气都没有,恐怕爸爸妈妈、大宝二宝们都不适应,还是回北方好。”

关山月笑道:“你这是准备候鸟北迁了!”

王璐说道:“命苦呀,谁让我嫁给一个九头鸟呢,这两年光折腾着搬家玩了。”

关山月笑笑说:“这就嫌烦了?我还准备着给大宝二宝办一个北京户口,到时候高考容易些。

说不定咱们家祖坟上冒青烟,姐弟俩考上清北呢。”

王璐说道:“这倒是正事。

只是这样以来家更多了,都住不过来,也没意思。”

关山月说:“这样多好,想去儿那住就去那儿住。

过几天我把你们送回去,正好回去有不少事,一起办了。”

王璐问道:“这次回去都办什么事儿了?是公司的事儿,还是你女人的事儿?”

关山月赶紧说:“都是公司的事儿,家里的事我都以你为中心的。”

王璐不屑地说:“以我为中心画圆呗,只是不知道有多少个切点。

今天闲着没事,咱们就说说你这骄人的业绩,你就老实交代一次如何?”

这哪能随便讲?关山月说道:“这次回去除了公司的事,还有就是要给占云做手术。

李虎已经联系好专家了,可是他不放心,非得让我回去。”

王璐说:‘你也不会动手术,让你回去你什么也做不了啊。”

关山月洋洋自得地说:“你老公我现在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有我在他们就放心了。

这几天把这儿的事清清,然后咱们就走。”

王璐说:“我还以为要让你的小蜜送我们回去呢,原来说的让她保护我的话都是骗人的,无非是想让我承认她的存在,套路够深呀。”

关山月涩涩一笑说:“怎么会呢?你要是想把她带走就带走,她还不得听你的?”

王璐说:“拉倒吧,我再傻也知道,你就是骗着我按照你的想法走而已。

我也就随了你的愿,只愿你别作出问题来就好。”

虽然王璐早已经默许了他荒唐的行径,但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关山月差点感激涕零,把女人搂在怀里,动情地说道:“你待我这样,我愧对你一辈子,只好来生在做牛做马报答你。”

王璐说道:“我可不敢!

这辈子你就把我祸害了,还想祸害我下一辈子?我可要躲得远远的。”

关山月亲了亲她的小嘴,说道:“下辈子我只对你一人好,不会再有其他的女人了。”

王璐咯咯一笑说:“只恐怕这辈子你造了这么多的孽,下辈子会做光棍,追我是没希望了。”

关山月嘿嘿一乐,说道:“那我就去你家偷你去!”

王璐嗔道:“流氓的本质倒继承下去了。

只是做光棍的人大都又赖又丑又穷的,谁稀罕呀?”

关山月说:“我可能只是穷点,估计长得很帅的。”

王璐笑骂道:“脸皮一如既往的厚!”

关山月不知自己是几生修来的福,能得到这样包容自己的女人,一时间蜜意潺潺,柔情绵绵。

两人相偎相倚,胸贴着胸,脸挨着脸,软语切切,温情脉脉,只觉得情谊渐浓,心儿渐醉。

关山月的手不由自主地上下摩姿,轻吟起唐明皇和安禄山的对句来:“软香新剥鸡头肉,滑腻犹如塞上酥”

王璐眯着眼说道:“‘软香新剥鸡头肉’?我看唐明皇比喻的一点都不高级,没有美感。

换一首,说的好让你尝尝。”

关山月说:“这难不倒我:‘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这句形象不?”

王璐哼哼着说:“还凑合吧,给你

个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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