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太难了。
如狼似虎的年纪,遇上少年热血。
一对一那必然是双赢的局面,可一对二,那就要看人的本事了。
按理来说,这种事对柳悦而言,肯定是点到为止,不必多言。
问题是,林凡也忽略了,柳悦可是忍了孙和这么多年的人!
从白天,到夜晚,柳悦对林凡没有半点儿怜悯心,一味地索取,就连余霜都拉着她劝说不要,她还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你欺负了我,为什么不让我欺负你?”
柳悦趴在林凡心口,汗水顺着俏脸滚落到林凡身上,呢喃的询问夹带嗔怪与委屈。
林凡大口呼吸着,苦笑道:“我,没说不让啊。”
“那为什么小霜就可以,我不可以。”
“你还不可以?都四……”
叮铃铃。
林凡刚要倒苦水,手机响起,是赵安的电话。
“你踏马又跑哪儿去了!
都晚上了,新局长在局里等你到七点,你还不回来?你完了!
明天早点过来,新局长点名要见你!”
赵安的声音急促,带着怒火呵斥:“让你去躲躲,找个借口,我帮你请了半天假,你小子跑了一整天,今晚赶快想办法解释,不然明天有你难受的,你都还没正式上任,架子比局长都大。”
“呼~嗯~”
未等林凡回应,柳悦不知怎么想的,忽的往下挪动,一声嘤咛清晰的传入电话中。
“我草!”
林凡登时面色一变,一把捂住手机:“你疯啦!”
电话那边的赵安也是瞬间愣住,眼角微微抽搐,愣了几秒钟,破口大骂:“你踏马的脑子有问题啊!
今天新局长上任,让你去找个借口说你为什么迟到,你去找妹子?我他妈的……不管了!
明天你自己过来解释吧。”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林凡蒙了。
他抬头看柳悦,后者似乎很喜欢这方面,俏脸愈发红润,神色也变得更加痴迷陶醉。
也不知是柳悦的态度,还是刚刚她不顾时间与场合,一股无名火噌噌噌的从小腹升起。
啪!
下一刻,林凡抡起手用力抽在柳悦的身上:“你踏马的,我忍了很久了!”
人都是各有各的癖好,只是在外人面前很少表露出来而已。
林凡做梦都没想过,几耳光发泄了自己的怒火,也让柳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等到林凡缓过神,柳悦早已伤痕累累,趴在床上抽动喘息,即便如此,她还是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小凡,你先回去吧,要是你再待下去……”
最终,还是余霜看不下去,轻抚林凡的后腰,苦笑着摇头:“我怕小悦被你打伤,也怕你的身子会累的。”
紧跟着,余霜蜻蜓点水般的在林凡侧脸轻吻一下,扒开柳悦不肯放开的手,亲自将林凡送出门。
不吃醋是骗人的。
林凡本是自己一个人的,如今又要与柳悦分享,就算柳悦是自己好闺蜜,可是……谁不会有一点私心呢?
……
回到出租屋,林凡手拿着一份文件,斜靠在床上发愣。
世上最妙的是反差,他也没想到柳悦竟然也是反差,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到了那时候,却变得那么魅魔。
“啧,没想到啊,莫名其妙的走上人生巅峰了啊!
以后要是能这么过下去……”
想着想着,林凡伸手摸索烟盒,嘴角越来越高,喃喃道:“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霜姐这么温柔,柳悦也……烟呢?”
摸索了几次没摸到,他起身左右查看,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直到蹲下身子查看床下,这才注意到烟盒掉在床头柜的夹缝中。
“嘁,我就说还有一包,怎么可能……”
林凡捡起烟正打算点上一根,忽的愣在原地。
除了那个女的,没人来过出租屋,自己早上走的时候烟盒还在床头柜上摆着,门窗也没打开,不可能有风……
有人来过!
?
一念及此,林凡心头一惊,慌忙起身四下翻找。
这个出租屋他很少回来,因此很多地方都有灰尘,可找了一整圈,有些地方的灰尘全都被擦干净,更有些盒子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分明是有人想要找什么东西。
“妈的,张何这老狗日的贼心不死,还想着那些证据!
?”
仅一瞬,他就想到张何派来了人。
除了张何知道他的出租屋,极少有人知道,而且,也只有张何的把柄在自己手上,除了他,没别人有必要来。
可张何怎么知道那些证据在自己手上的?
“孙和……和张何联手了?”
除此之外,林凡想不到任何其他可能。
一个是曾经的县长,虽然进去了,但外面还留有不少势力,一个是现任的市长,手中大权在握,能用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这两人若是联手,自己的胜算少之又少。
“不行,不能再拿证据威胁,若是鱼死网破,我肯定会死,他们顶多是处理的麻烦一些,纪委的人不可能在这里待一辈子,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先搜集证据,再伺机而动!”
短暂的沉默后,林凡忽然想起余霜和玲玲。
要是张何发现了什么,那她们俩岂不是也被盯上了?
难怪孙和非要柳悦带着自己去找余霜,就是想要试探余霜是否有参与。
想到这里,林凡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余霜的电话。
叮铃铃~
下一刻,熟悉的铃声从门外传来。
“霜姐,就在门外!
?”
一瞬间,林凡面色大变,慌忙起身冲向门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