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攻打会稽,公瑾何故拦我呀?”
辕门之内的大帐中,孙策有些焦急又有些不解的看着周瑜。
“伯符兄莫要生气。”
周瑜长相清秀儒雅,举手投足间却又沉稳果断,一双透亮的眸子看着孙策,“伯符兄可知会稽太守何人也?”
“会计太守乃是王朗,我岂会不知?”
孙策声音拉长,略显苦恼。
“哎呀,伯符兄糊涂啊,你忘了那王朗之女,是谁的女人了?”
孙策虽然一直在江东征战,却也听说过柳刃到各地大族家,收其女入掖庭,以筹措粮草之事。
于是便沉声道:“公瑾啊,他柳刃远在中原洛阳,我孙策在江东,中间隔着一个淮南朝廷,还有一条长江天堑,只要平定江东,未尝不能与之分庭抗礼,何须怕他呀?”
“再者说了,就算我将王朗击杀,难不成那柳刃还会为了一个掖庭女子的杀父之仇,来江东攻打我吗?”
见孙策如此,周瑜顿了顿,随后便语重心长的问道:“伯符兄可是要置自已的兄弟孙权于不顾?”
“此事与仲谋何干?”
闻言,孙策冷静了下来,可想了半天,也没觉得王朗与孙权有关系。
周瑜摇头:“干系大了,我的伯符兄啊!”
“如今仲谋在袁术手中当人质,若是你攻下会稽,一来,袁术定然会以仲谋为要挟,叫你让出江东;二来你得罪王朗,少不了会叫他到柳刃那里吐苦水,说你的坏话,让你在洛阳朝廷那边身败名裂。”
“伯符兄啊,你若攻下会稽,看似是得到一块地盘,实则也会招来两个敌人啊!”
周瑜说罢,便扭头过去倒了杯水喝。
只留下孙策杵在原地,细细琢磨过周瑜的这番话后,不禁冒出些冷汗。
是啊,如今袁术和袁绍正在比着抢夺地盘,若自已拿下江东,袁术自然是会以孙权为要挟,抢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
父亲临死前,叫他看顾好弟弟孙权。
孙策扪心自问,他实在是做不出那种为了地盘而害死兄弟的事情!
而王朗呢,他是走的洛阳朝廷那边的门路,这才当上会稽的太守,此刻若是他攻打会稽,洛阳怎么可能不记恨他?
“庸者谋事,智者谋局,公瑾心思细腻,及时提醒,不然我孙伯符怕是要步入深渊啊!”
念及于此,孙策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感慨周瑜真是聪慧过人。
他呵呵一笑,走向周瑜,亲自给其倒了一杯水,然后递过去:“公瑾乃向来聪颖,此番前路坎坷,不知公瑾可有计谋破局?”
周瑜接过那杯水,起身拉住孙策。
二人对着坐在桌案两侧。
“伯符兄莫要慌张,现在可先对外称病,袁术一直想以伯符兄为剑,扫平江东,想来也不会急于要挟。”
“另外,想要破此局,光靠咱们是不行的,不如……”
周瑜眼神一变,“就将柳刃拉入局中,从而挟制袁术,争取将仲谋从淮南那边要回来!”
“具体是何办法?”
孙策急匆匆开口,“还望公瑾详细说来。”
“伯符兄,可知柳刃祖籍?”
“不知。”
“呵呵,正是江东!”
只听周瑜笑道:“若是咱们能顺藤摸瓜,找到柳刃族人,将其“请”
过来,好生对待,借而交好柳刃,与其互通有无,想办法让他挟制袁术!”
东汉末年,可谓乱世,勾心斗角是日常操作。
两个人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就互相背刺,那可太普遍了。
所以这个计谋在孙策看来,乃是妙计也!
“好好好,我这便叫人在江东搜寻柳刃族人,哎呀,多亏公瑾帮我出谋划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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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过后。
正月里讲究穿青衣,御风迎春。
另外各种宴席聚饮,也接踵而来。
百官多在家中团聚,以至于皇宫中比平日里要清静一些,而后宫便比较热闹了。
这几日柳刃搞出不少新鲜的东西,就比如饺子。
虽说张仲景治病救人时,做出一种长相似耳朵,名为“娇耳”
的食物,煮熟后施舍给百姓,用来驱寒,这被认为是饺子的雏形。
柳刃懒得等,直接让这“娇耳”
进化到了最终形态。
而饺子这种新鲜的食物,顿时在皇宫里引起轩然大波。
这几日,何太后带着众女,招呼宫女和太监,齐齐下手,在宫内包饺子。
最后发给百姓、士卒,从而推广饺子,可谓喜气洋洋。
可不巧的是。
马超突然过来,居然递给他一封淮南袁绍送来的信。
又或者说不是给柳刃的,而是给神公将军!
柳刃站在宫门,正欲打开。
不料身后的王妙音在两个小宫女的陪伴下,跌跌撞撞从身后跑了过来。
“不好了夫君,我父亲来信……说夫君的寡嫂被孙策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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