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之缓缓走向刑台中央,黑色军靴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被king踩在脚下的黎塘,眼神冷的像淬了冰。
黎砚之缓缓抬起手臂,拉开枪,指着地上的黎塘。
目光却像利刃般刺向台下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严,在广场上清晰的回荡,“我知道你们在这里。”
人群瞬间就安静下来,连呼吸也变得清晰可闻。
那个墨镜男人摘下口罩,仰头看着黎砚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黎砚之会亲自找他算账。”
黎砚之的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眼神愈发冰冷。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他要是有什么本事,全给我亮出来。”
“砰!”
枪声炸响,黎塘的脑袋向后一仰,鲜血喷溅在邢台上。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最终瘫软在地上,眼睛还睁大着,死不瞑目。
台下的墨镜男人轻轻鼓掌,动作优雅得像个欣赏戏剧的观众。
他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睛,对着黎砚之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看到那张脸,king和黎砚之都震惊了。
释!
!
!
“抓住他。”
king厉声喝道。
释的动作快如闪电,他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打在黎砚之脚边的石板上,火花四溅。
广场瞬间陷入混乱,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
保护殿下!
"
King一个箭步挡在黎砚之身前,同时拔出配枪还击。
但释的身影已经隐入骚动的人群中,只留下一阵阴冷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
尊敬的皇子殿下,"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如同鬼魅。
"
我家主人说了,二十年前他既能对付你父亲,对付你,自然也不在话下。
不过..."
声音突然在黎砚之耳边清晰响起,"
他还是挺期待你的势力够不够格与他相抗,毕竟主人说,他与你已经快有二十年没有见面了,挺期待的。
"
黎砚之就站在原地看着释消失在他的面前。
听到那句话,黎砚之的脑海闪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黎砚之看着地上的子弹,他蹲下来拿起来一看。
看着上面熟悉的纹路,他紧紧的捏住子弹,目光看向远方。
思绪回到小时候,那个人总是抱着他。
果然!
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他身上。
"
原来...是他..."
黎砚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子弹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King震惊地看着自家殿下失态的模样:"
殿下,您是说...?"
黎砚之缓缓站起身,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痛楚:"
萧褚淮,我父亲的结拜兄弟。
"
他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二十年未曾提起的名字。
黎砚之将染血的子弹攥得更紧,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转向King,声音低沉而冷冽:"
传递消息给给傅斯御,让他保护窈窈,另外将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越快越好。
"
这样,父亲就能得到消息,也许就会带着母亲回来了。
“是。”
king颔首。
黎砚之眼尾猩红,看着手上的子弹。
萧褚淮,你该死!
—————
宁城
别墅
书房内
萧褚淮双腿交叠的坐在位置上,目光懒散的看着释,“他拿到了?”
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是。”
萧褚淮将手里的烟掐灭,嘴角讥讽着,“那小子还真是像小时候一样聪明,一点就中。”
萧褚淮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宁城的灯火璀璨如星,却照不进他阴鸷的眼底。
"
二十年了..."
他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玉扳指,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
枝枝,你儿子长大了。
"
“如果你选择的是我,或许我们生出来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他,我肯定不会对他动手,但谁让他身上流淌着容禀的血呢。”
“在他小时候,我还挺喜欢的,但现在我却恨极了那张脸。”
释沉默地站在阴影里,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
去准备吧。
"
萧褚淮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那小丫头我还没有见过,看照片就知道,她长的很像枝枝,想必亲眼看见还要更加的惊艳,毕竟我也是他们名义的———干爹。
"
萧褚淮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框,眼神阴郁而复杂。
"
告诉下面的人,"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找到小公主后,谁也不准伤她一根头发。
"
释微微抬眼,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
我要她..."
萧褚淮的指尖在玻璃上划过,仿佛在描绘一个虚幻的轮廓,"
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
"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就像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母亲那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