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修改了,修改前看过的读者宝宝可以反悔重新看一下哦)

林半夏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看见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和那双盛满欲望却仍在克制的眼眸。

她红着脸轻轻点头,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

军用皮带扣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顾时清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他的吻再次落下,从锁骨一路蜿蜒,军装粗糙的面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想起刚刚看的《婚前教育手册》上面写的注意事项,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强忍着冲动停下动作。

月光下,他额前的汗珠滚落,滴在林半夏的锁骨上。

“等一下...”

他声音哑得厉害,伸手从床头柜摸出那本小册子,就着月光快速扫视,“书上说...第一次要...”

林半夏又羞又恼,一把夺过手册扔到地上:“顾时清!

这种时候你还...唔...”

话未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我这不是……怕弄疼你……”

他边吻边含糊地解释。

“夏夏,疼就咬我。”

他最后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烫得她耳尖发麻。

月光被窗帘过滤成柔和的纱雾,笼罩着两个身影。

那个在训练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顾营长,此刻正用最轻柔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探索属于他的新领地。

偶尔碰到敏感处,他还会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像在执行一项需要极度专注的特殊任务。

“顾时清...”

林半夏难耐地唤他名字时,听见他在耳边低笑:“到。”

这个回答实在太有他的风格,让她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出来。

笑声很快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被他用吻尽数吞下。

林半夏在恍惚中看见,那个铁血手段的顾营长,此刻为她露出了最脆弱的表情。

……

另一边,沈伯杰下班之后还是很不放心豆豆,去食堂里匆匆吃过晚饭之后,便赶紧去了江师长家。

江师长家住的是二层的小楼房,院门没有关,沈伯杰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李卫瑛在院子里洗衣服。

他赶紧走过去,语气焦急地道:“嫂子,豆豆的病情耽误不得,你和江师长得好好打算一下,抓紧带着豆豆去做手术啊!”

李卫瑛洗衣服的动作一顿,莫名其妙地看着劝她去带豆豆动手术的沈伯杰,脸上刚有的那点喜色又消失不见了。

“沈医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咒我家豆豆?豆豆下午吃了林医生配的药之后已经好多了,也没嚷着肚子痛了,你咋还让我带豆豆去动手术呢?”

李卫瑛沉着脸,没好气地说道:“我还没找你掰扯呢,当时在医院你跟我说豆豆这毛病不动手术治不好,一定要让豆豆去动手术,可结果呢?人家林医生一服药就把豆豆的毛病给治好了,得亏我没听信你的话,否则我家豆豆可就吃大苦头了!”

时间回到下午的时候,李卫瑛在卫生所里配好了药之后,林半夏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了,还专门陪她带着豆豆回了家。

告诉她该怎么煎药,煎好了药之后给豆豆喝。

若是换做平时,像豆豆这么大的孩子,肯定要嚷嚷着药太苦了。

但是这时候肚子里钻心的疼痛,让他顾不上这些。

听到他妈说喝了这药肚子就不疼了,他赶紧接过碗,对着这碗药咕噜噜就喝了下去。

没过多久,豆豆突然捂着肚子又叫道:“妈,妈,我肚子好疼!”

李卫瑛听到豆豆这话急了,拉着林半夏说道:“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豆豆肚子又开始疼了!”

林半夏说道:“嫂子你先别急,你听说我,我虽然不是部队卫生所所的医生,但是我爷爷是老中医,我跟着我爷爷学医,会治病。

豆豆这病我以前也给别人看过,按照我给你的这个方子吃绝对不会有问题。

他之所以肚子痛,是因为药起效了。”

“急性胆道蛔虫症是由于蛔虫进入了胆道系统而引起的病,药起效之后肚子会痛但不是之前那种痛法,等会儿他应该还会想要上厕所,要是有呕吐也是正常情况。

蛔虫就是通过排泄和呕吐排出的,只要把这些蛔虫排出来了就好了。”

话音刚落,豆豆便大声叫道:“妈,我想要去茅房,我要拉屎!”

听到豆豆这话,李卫瑛诧异地看了林半夏一眼,也不去纠结她所说的她并不是部队卫生所医生的话了。

管她是不是医生,只要能够救她家豆豆就行!

李卫瑛赶忙带着豆豆去了茅房,母子两人在里面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出来了。

豆豆的脸色虽然还是惨白,但是看起来明显比之前轻松多了,也没有再嚷嚷着肚子痛了。

李卫瑛提起的心这才落了地,知道她这是运气好,遇上厉害的医生了。

……

沈伯杰听着李卫瑛的话,怔怔地站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林半夏治好了豆豆的急性胆道蛔虫症?

仅仅凭她开的那一服药?

这,这怎么可能……

他去市里进修的时候,市医院的医生都说这病得动手术的,因为蛔虫进了胆道里很容易感染,哪怕用抗生素也没办法完全把炎症消除,所以动手术是必须的。

林半夏只是仅仅开了点中药,就能把这么麻烦的病给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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