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策的马车还在外面,都知道沈昭月在这。

沈昭月也没避着,就是被打扰了睡眠很烦躁,起了身,“让他进来。”

萧煊策坐回轮椅上,弯腰拿起沈昭月的鞋,那带着茧的大手握着沈昭月纤细的脚踝,动作温柔珍视地给沈昭月穿上去。

沈昭月低头看着男人,风姿卓越,一身贵气,做起这样的事不仅赏心悦目,且令人心动。

沈昭月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双手捧着萧煊策脸,吻了又吻他。

应珩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猛地顿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上涌,让他晕眩。

他好不容易才压下上前打萧煊策一顿的冲动,行礼时拳头攥得“咯吱”

作响,“拜见摄政王。”

萧煊策转过身,跟沈昭月一起面对着应珩。

他靠向轮椅,敛起的气场散发出来,俯视的目光里满是压迫,“应世子前来,是要找沈神医来看隐疾的吗?”

“只是可惜,沈神医身为女子,并不看其他男人丑陋肮脏的身体。”

之前应珩还是手握兵权的权臣,有掌权的姑母和父亲,还仗着自已是男主,能顶撞萧煊策一二。

现在却完全是丧家犬。

他压下脸上的屈辱才直起身,看向沈昭月隆起的肚子,“虽然我和沈神医和离了,但沈神医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如今沈神医临盆在即,我自然要来看看。”

萧煊策笑了一声,讥讽应珩的自欺欺人,“现在应世子不觉得沈神医肚子里的孩子是天煞孤星,要杀掉了?”

“我是因为其他原因才不愿留这个孩子。”

应珩话里有话,暗指沈昭月肚子里怀的是其他男人的野种,对上萧煊策的目光,话锋一转。

“不过,我已经说服了自已,我只希望沈神医和孩子平安,能让我尽做父亲的责任。”

沈昭月诧异地看向应珩,她告诉了应珩前世夏晚棠毒杀了他,今生本就没有爱上夏晚棠的应珩,对夏晚棠怕是只有厌恶了。

他留着夏晚棠,是因为夏晚棠身为女主,还有一定的用处。

沈昭月没想到的是,应珩竟然没有放弃她,一副深情的样子。

所以,应珩这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病,女人越虐他,越是得不到,他就越爱吗?

“那可能让应世子失望了。”

沈昭月抚着自已的肚子,抬起的目光里带着凛冽的寒意,一字一字。

“我不会让自已的孩子,跟要杀她的人有任何瓜葛,我只会教她将你视为仇人,找你血债血偿。”

应珩瞳孔震颤地看着沈昭月,隐忍之下额头的青筋在抖,他很想问沈昭月。

他根本没有错,不是罪大恶极,一切都是沈昭月设计的,欺他,骗他,害他,凭什么沈昭月还这样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说什么?!”

夏晚棠和穆世子约在一个客栈的房间里,二人正在一起用膳。

穆世子听完夏晚棠的话后,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不可置信,抬高了声音。

“摄政王的外室和沈昭月是同一个人,沈昭月肚子里的孩子是摄政王的?!”

穆世子看着夏晚棠郑重地点头,久久没能消化这样的消息。

“明明是沈昭月和萧煊策私通在先,她却诬陷我和你私通,将我害到这种地步。”

夏晚棠抬起手放在穆世子胳膊上,慢慢靠向穆世子的肩,静静地流泪。

“我的孩子掉了,自已也差点一命呜呼,还患上了严重的心疾,应珩认定我和你苟合,对我起了杀心,我在忠勇公府快要活不下去了。”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夏晚棠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唇瓣朝穆世子凑了过去。

“上次你领着人抄家,得罪了沈昭月,沈昭月肯定会报复你,你不能坐以待毙……”

穆世子被夏晚棠吻住,脑子“轰”

了一下,双臂已经抱紧了夏晚棠。

夏晚棠说得没错,虽然他自已没事,但父亲和家里为官的,最近在朝堂上已经被萧煊策和沈逸针对了。

他要是不跟夏晚棠背后的忠勇公、太后等人合作,等萧煊策和沈逸把持朝政了,恐怕他整个穆家就有难了。

“好,我答应你。”

穆世子抓住夏晚棠挑着他衣衫的手,呼吸已经急乱,却强忍着欲望问夏晚棠。

“棠儿,你患有心疾……”

夏晚棠摇了摇头,面上带着些羞涩,“你温柔些便是。”

她本就不是从一而终的女人,所有男人都是她登上权力的阶梯,也为了自已享受,她不介意和穆世子欢好。

虽然穆世子各方面都不如男主应珩,但被她定义为男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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