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策护着沈昭月的肚子,“从表面上本王没认出来,但本王有内力在身,无论你如何变,本王都能根据你的脚步声和气息确认是你。”

要不是判断出是她,他怎么可能让旁人近身。

他这个人本就很无趣枯燥,再加上是个瘫子,他无法带着沈昭月做什么开心的事。

他唯有配合着沈昭月,让沈昭月玩他,闹他。

沈昭月捧着萧煊策的脸亲,即便是易容,也没丑化自已,是另一种妩媚勾人的韵致,“策哥哥好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我真是越来越喜欢策哥哥了!”

她又对他表白,可喜欢一个人是这么容易表达出来的吗?萧煊策不理解,不相信。

但因为沈昭月的表白,他依然整个心口都在震颤,把沈昭月按入怀里吻,“沈神医连易容术都精通,也很厉害。”

他也很喜欢她,不管她是怎样的脸,何种身份。

“也不难。”

沈昭月医毒双绝,易容用到的也跟药草有关,她手到擒来。

沈昭月和萧煊策从沈府的后门低调离开,坐马车去日照轩的路上,太后和幼帝也在銮驾里。

“烨儿,母后对你说过,你要把你皇叔摄政王当成自已的父皇一样对待,等会儿见到了皇叔,没有其他人在,你可以喊他父皇,他会很高兴的。”

太后摸着幼帝的头,难得目光里带着几分慈爱,温声道。

幼帝反而问太后,“母后会开心吗?”

太后一愣,不知幼帝何意,点了点头,“只要烨儿听话,母后就开心。”

幼帝眸色黯淡,只要他听话……旁人都以为想把持朝政架空他的,是沈首辅。

他心里却很清楚,母后爱权力,超过了爱他。

“好,只要母后开心,烨儿什么都听母后的。”

幼帝乌黑的眼里归于一片澄澈,试探地靠过去,依偎到母后怀里。

“母后,这几天你吃不下睡不着的,人都瘦了憔悴了许多,烨儿很担忧心疼母后。”

“沈首辅欺辱母后,削弱母后的权力,皇叔不会坐视不管的,母后要保重自已的身体。”

太后在幼帝靠过来时,妆容精致的面上闪过厌恶,手却抬起来搂住幼帝,轻轻在幼帝肩上拍了拍,“好,如今这大越的江山在我们孤儿寡母手里,我们一定要守好了。”

她不喜欢幼帝,幼帝不是她和心爱的男人生得不说,且所有阻挡她登上权力巅峰的,都是她的敌人。

可也好在她生了幼帝,自已才能是垂帘听政的太后。

她把幼帝当成自已和萧煊策的儿子,才对幼帝有那么一点母爱。

太后和幼帝来到日照轩后,萧煊策非但没有亲自来迎,还只派了冷凛来带二人进去,“太后娘娘、皇上稍等片刻,王爷和夫人午睡还没有醒来。”

太后闻言脸色骤沉,萧煊策什么时候有午睡的习惯了?

他还陪着一个外室午睡。

那个外室又凭什么被称为夫人?

“母后,烨儿第一次来皇叔这个府邸,我们边去看景致,边等皇叔吧。”

幼帝眼看着太后就要发怒,拽了拽太后的手。

他们求上门来,若是还在这里耀武扬威,恐怕萧煊策见都不愿见他们。

太后在湖岸旁看到那些垂枝樱,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也能看出是新种的。

湖里还有很多五彩斑斓的鱼,不仅漂亮,且品种珍贵,世间都难有,好几个品种连皇宫里都没有。

萧煊策不是会把钱花在这上面的人,不是说他抠门。

曾经萧煊策自已的钱都用在民生和培养军队上,生活品质不高。

尤其在他瘫痪后。

他那个摄政王府里再没有添过新的花草树木,不养活物,百年府邸就显得很庄重,死气沉沉的。

荷塘里的荷花含苞欲放,太后看着处处生机、鸟语花香的日照轩,美眸微眯,“摄政王何时有这样的闲情雅致了?”

“都是夫人喜欢,这些垂枝樱是王爷亲手一棵棵为夫人种的,每天王爷都会亲自喂养湖里的鱼。”

冷凛用一张坚毅没有表情的脸,很耿直地实话实说。

太后用“情书”

气沈神医,他就替沈神医讨回来。

“王爷就等着满塘的荷花开放,他和夫人泛舟于荷叶中,亲手摘了莲蓬,再剥出莲子给夫人吃。”

府里的管事在萧煊策的吩咐下,每天三次看荷塘,只为等来泛舟的最好时间。

“是吗?”

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眼看着天快黑了,萧煊策还不露面,太后的脸色越来越沉,站在一棵垂枝樱旁。

这棵跟其他的不一样,挂了很多漂亮的灯,独树一帜。

太后看着树下种的一片花草,直觉下面暗藏玄机,用脚踢了又踢,“这下面埋了什么东西?”

冷凛回答,“只是一坛酒而已。”

幼帝有些好奇地凑过来,有种要挖宝藏的跃跃欲试的期待感。

“那正好,挖出来,等会儿哀家和摄政王共饮。”

太后这话说完却见冷凛皱着眉头,迟迟不动,她更加觉得土里埋得不是一坛子酒那么简单。

太后猛地转身,华丽的服饰随着她的动作扬起,显得她越发威仪霸气,“既然冷统帅不愿动手,那哀家便让暗卫来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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