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煊策正受着欲火的煎熬,双手攥紧被褥,闭着的眼角泛着绯红,没注意腿上。
听到沈昭月这么说,他感受了一下。
紧接着,那针刺下去的轻微疼痛,让萧煊策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表情失去管理,是不可思议的。
他五年中哪怕是用刀割都没知觉的腿,此刻竟然有了那么一点知觉!
萧煊策僵硬地转头看向沈昭月,薄唇颤了又颤,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好不容易才发出嘶哑的回应,“嗯。”
“我就说顶多三次,你肯定有知觉,我一定能让你重新站起来,恢复如初,跟以前一样上马杀敌!”
沈昭月想到曾经横刀立马所向披靡的大越战神,眼眶通红,比萧煊策都激动。
她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些医术果然有用,她不用像前世用五年才治好策哥哥。
或许只要五个月,萧煊策就能行动自如了。
这种情况下,萧煊策本应该更关注自已能站起来,结果却是他更……石更了,看沈昭月的目光让人身心发颤。
饶是喜欢撩拨他的沈昭月,都有些顶不住。
他才刚有点知觉就这样,那以后要是真恢复过来了,她现在跑应该来得及吧?
沈昭月没能跑掉,萧煊策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床上。
沈昭月侧着身趴在萧煊策宽厚的肩膀上,咬得萧煊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冒出血珠子。
萧煊策才喉中发出一声压抑沙哑的闷哼,拿过帕子擦她的手。
“我以一个大夫的身份告诉你,你这样,不利于你双腿的恢复!”
沈昭月严词厉色。
萧煊策眼尾的胭脂色还没消散,硬朗的面容线条在动情时无比蛊惑,嗓音更是喑哑到让人浑身酥麻,“那本王宁愿不恢复过来,也得这样。”
沈昭月瞥过去一眼,她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你还是恢复过来吧,否则我下半生的幸福怎么办?”
萧煊策眸中跃动着一簇火苗,抬起下巴压到沈昭月头顶,重重地蹭了又蹭,隐忍着道:“沈昭月,不要再引诱本王了……”
否则,他会控制不住,得到过明月,又岂能甘心再失去明月?
他怕跟沈昭月的交易结束的那天,他会疯狂到做出很可怕的事情来。
这一夜,萧煊策没有再那么隐忍,他展现出了自已冰山一角的偏执。
哪怕是睡着了,只要沈昭月稍微动一下,他就本能地把人箍入怀里。
他这几天都没睡好。
明明跟沈昭月只有两次同榻而眠,他却已经戒不掉她在他怀里的那种满足安心感,一个人总是彻夜难眠。
沈昭月倒是没受什么影响,第二天醒来,萧煊策已经洗漱穿戴好,坐在膳桌旁等着她了。
摄政王恢复了往日的克制冷冽。
死装,沈昭月心里想着,跟萧煊策一起吃早膳,看着萧煊策把她开得药喝完,又递给萧煊策一个瓷瓶,“这里面有三粒解毒丸,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能解上百种普通的毒。”
“你需要的时候,可以提前服用。”
能解上百种毒,这已经是神药了,萧煊策当即倒出来一粒,放在嘴里嚼碎咽了,不是很苦,还有点回甘。
沈昭月目瞪口呆,“不是,你就这么吃了?”
萧煊策把瓷瓶收入衣襟的心口处,不甚在意道:“本王给你试药,反正本王身上还有余毒未清。”
“以后不管你研制出什么药,哪怕是毒,本来都可以给你试,说不定以毒攻毒,本王身上多年的毒就被解了。”
这男人真的是,沈昭月都不知道该说萧煊策什么好,“我不需要你给我试药,但凡我研制出来的药,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只是普通的,以后我会研制出能解怪异的、剧毒、各种毒的解毒丸。”
沈昭月根据脑子里的医术,现在不管是制毒,还是制药,都手到擒来。
沈昭月明艳自信的模样,在萧煊策眼里是光芒万丈的,他揉了揉沈昭月的头,眸底盛满柔情和宠溺,“我们的沈大神医就是厉害,想必不出一年,沈神医就能名扬天下,赛过华佗,超过扁鹊,成为史上最卓越有声望的神医。”
“没想到摄政王也会溜须拍马,我肯定是一个让你吹捧的人。”
虽然有些吹捧过头,但谁不喜欢听呢。
摄政王是要把她钓成翘嘴。
沈昭月蹲在萧煊策的轮椅前,抬手压住萧煊策的手背,歪着头,仰着脸看萧煊策,“你今天不要出去了,就在屋子里等我,我早点回来。”
这感觉真像金屋藏娇,萧煊策嘴上答应了。
结果傍晚的时候,沈昭月再次见到排了一天队来到自已面前的男人,被他那幽深的目光看得脸色发烫。
他真是好黏人,一会儿见不到她就不行吗?
沈昭月刚要说话,原本喧闹的队伍忽然寂静下来。
百姓们纷纷让出一条道,被人提醒着,跪下去给来人行礼。
沈昭月蹙眉,转头只见应珩身边跟着佩剑的四个随从,极为尊贵有气场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