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沈柠就被扔到了沙发上。
她被扔得有点懵,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江寂已经脱掉了外套。
沈柠看着他解开领带,却又转身走进了画室。
没多久他又从画室里出来,手里还多了画笔和颜料。
沈柠:“?”
她低头看着被塞进手里的画笔,满脸的问号。
江寂脸上不带一丝情绪,语气淡淡:
“不是要学习吗?那画吧。”
沈柠握着笔,迷惑地问道:
“画哪儿?”
她问完就看见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到了衬衫的纽扣上,从上往下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逐渐显露出白皙的锁骨。
再往下是劲瘦的腰腹,恰到好处的薄肌展露出优越的线条,冷白的肤色白得晃眼。
江寂握住沈柠的手,引导着她手中的画笔落到他的腹部。
“画这儿。”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
“……”
沈柠咽了咽口水,“这……这不太好吧?”
但很显然现在的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到了后来她手抖得根本就握不住笔了。
甚至还损失了好几件衣服,上面沾上颜料根本洗不掉。
.
休息一段时间后,沈柠总算是赶在年前又画了几幅画,除了一幅送去参赛外,剩下的都挂在师姐的画室卖掉了。
师姐:“咳咳,最近有点忙,忘了问你了,你上次没事吧?”
沈柠:“……”
都过了这么久了,她师姐可算是想起来问问她的情况了是吗?
她含糊地回了一句还好吧,便找了个借口匆匆挂了电话。
就因为江寂突然搞了那一出,她差点都忘了把她准备的礼物送出去。
好在跨年那天她又想起来了,才在车里把盒子给翻了出来。
“虽然过了这么久了,但我可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之前答应给你的惊喜,补上了。”
沈柠将盒子递到他面前里,朝他努了努嘴。
江寂垂眸看着面前的盒子,他顿了一下道:
“惊喜就这么直接给我了?”
沈柠轻咳一声,“我觉得能收到礼物对你来说已经是惊喜了,别的那都是形式主义,咱们不搞那些虚的。”
江寂接过她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条十分具有设计感的项链。
他将项链拿在手里,低声问道:
“这应该还有一条吧?”
沈柠面不改色:“我还不能自已给自已留一条吗?”
“哦?所以是情侣款?”
江寂轻笑一声。
被戳中了心思,沈柠有些恼怒地看着他,没好气地道: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江寂伸出手将项链递到她面前,沈柠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
“帮我戴上。”
听见他开口,沈柠才松了口气。
她接过项链,小声嘀咕道:“你先说完再递过来行不行?”
真是吓死人了,她还以为他真不要了呢。
沈柠替他戴上项链后,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那你的呢?”
她转身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过另一个盒子,从里面将项链拿出来递给他。
江寂接过项链,撩开她后颈的发丝,十分自然地替她戴上。
他指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摩挲着,眸色微暗。
他装作不经意般问道:“听说外公回来了?”
沈柠:“好像是吧,昨天看见他又发了一条朋友圈来着。”
再过不久就是春节了,虽然谢老爷子嘴上说着要思想先进,但观念还是传统的,春节毕竟是家里团圆的日子。
“妈今年不回来吗?”
江寂问她。
“不知道,她最近工作忙,都快一个月没联系了。”
沈柠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要去法国和她过节?”
“……”
他轻描淡写地道:“我妈说想和妈见一面,商量我们的婚事。”
沈柠:“……”
她没想到江母竟然还把主意打到谢女士身上了,不过也确实应该让两家人见见面。
她略一思索,“那我到时候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吧。”
江寂轻嗯一声,眸底划过一抹若有所思。
.
虽然谢嘉云回法国前说今年大概都没空了,但接到沈柠的电话后,她还是决定回国一趟。
不过她算来算去,最早也得到正月初一才能回来,估计是赶不上除夕了。
为此谢老爷子很生气,“我看你是在国外待久了忘本了,知不知道春节对我们国家的重要性?”
谢嘉云:“爸,你说得有道理,那你去给法国总统提议让他们也过春节吧。”
那是她不想回吗?那是没假啊。
谢老爷子:“……”
最后他也没办法,只能没好气地说道:
“随你回不回来。”
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沈柠在旁边安慰他:“没事的外公,虽然我妈不回来,但是我这不是在吗?除夕那天我回来陪您过年。”
“你们最好一个都别回来,我还乐得清静。”
谢老爷子冷笑。
沈柠幽幽地叹了口气:“可我在江城又没别的亲人了,难道你忍心看我孤零零一个人过年吗?”
“……”
他故作勉强道:“既然这样,那你回来吧。”
“行,我要吃糖醋排骨和辣子鸡。”
沈柠直接开始点菜。
她思索片刻,果断又加了一个菜:“还有饺子,我要吃韭菜馅的。”
谢老爷子面无表情:“吃吃吃,就知道吃,那天我给家里阿姨放假,想吃就自已回来做。”
沈柠:“……”
她觉得她也不是非吃不可,要不然去外面吃也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