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又道:“不就是写点文吗?不就是写点文吗?不就是写点文吗?”
“现在的人都这么脆弱吗?不要对我们写文人喊打喊杀好嘛?”
雀不飞眯着眼道:“我提议绞杀男通讯录,你也来投一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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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公权盯着他,幽幽道:“你说你不是男同,那你怎么知道男同文学城啊?你看过?”
雀不飞吓得打了个嗝:“放屁!
老子才没看过!
只是有所耳闻!”
柳公权:“哦……”
……
就这样,他和柳公权经常一起喝喝酒,吃吃饭,关系也算和洽。
加上两人还是老乡,有着别人不能有的话题。
这么多年,就一直书信往来着。
前提是,只要柳公权不给他寄什么宿敌、双生、夹心饼干、君臣等一切同人文,雀不飞就会回信。
这次再见柳公权,也是赶巧。
两人此时对坐酒楼小隔间,看着下面人来人往。
“老乡”
见面,难免有些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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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不飞凑上去问道:“这方唯安结婚,为啥满城轰动的?”
柳公权砸了一口酒,娓娓道来:“这方唯安,是寒门子弟出身,却连中039;三元039;,可谓是举世难得的才子。
当然这还不足以他的影响力这么大,这完全受当地百姓爱戴的原因,是因为这方唯安做了当地父母官之后,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在岗期间没有一点冤假错案,并且相当体恤民情啊!”
做官,方唯安清廉正义。
做才子,方唯安文墨天价。
就连做子,方唯安都极其孝顺。
柳公权感叹道:“就连唯一一次忤逆母亲,就是想要娶一白身女子为妻子。”
雀不飞诧然道:“是这次要娶的那女子?”
却见柳公权摇了摇头道:“非也。”
雀不飞:“他母亲未能同意?”
柳公权答:“是那女子,转头就被父母嫁给了当地有名的富豪孟充,当时还写了诀别书与方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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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是两年之后,方唯安只得听从母亲,娶了隔壁县衙的才女白景春为妻子。”
雀不飞听罢,心中唏嘘。
……
第10章xql又又打架了又被大反派欺负了
想来这眼下,就是方唯安和白景春的婚宴。
听柳公权说,这方唯安唯有两次大宴,一是自己母亲的六十大寿,二就是自己的大婚。
“嗐,这也是应当的。
毕竟人家白景春可是白县衙的独女,掌上明珠,千娇万贵。
并且也是肚子里有墨水的一代才女呢。
方唯安自己都说,白景春嫁给他属实是下嫁,婚宴便办的隆重了些许。”
柳公权一边砸吧着酒水,一边道。
说着,他面朝刀客,冲着他微微挑眉:“这也正巧,我和雀大哥也有机会去吃一吃这酒席!”
雀不飞瞥了一眼柳公权,嘴角带笑:“正巧,一起去凑个热闹。”
柳公权嘿嘿一笑,手中白扇一展开,正有此意。
两人随意结账,走下酒楼。
晃晃荡荡,勾肩搭背,走向那大婚的方家。
刚到门口,就看见你交礼金的桌案,雀不飞顺手就从柳公权怀里掏出两腚金子,丢在那桌案之上。
收礼金的小厮吓了一跳,忙道:“主人家说了,礼金不可超过十五文。”
雀不飞愣了一下,听说门槛无上限的,没想到还有门槛这么低的。
便道:“你不必担心,我这兄弟是名门子弟,家里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不是平头百姓。”
那小厮打量二人一眼,确实看出柳公权珠圆玉润面若冠玉,不是平头百姓之态。
便有些安心道:“还问公子名讳。”
雀不飞道:“这是揭阳柳氏十九郎,我是十九郎雇佣的侍卫。”
小厮作揖,记下名讳,便作势请二人进去。
刀客两人为了更好的凑热闹,找了个一处角度极好的位置坐下。
这一桌没什么人。
雀不飞屁股刚坐下,就尝了尝酒水。
这酒劲儿温和,口感纯良,就像是方唯安的为人。
“不错不错。”
雀不飞微微一笑。
席面刚开,两人来的正是时候。
不过片刻,柳公权突然用手肘去怼刀客,焦急道:“诶诶诶,别喝了,你快看……”
雀不飞有些不耐烦地看去,只见那门口进来一队人。
大摇大摆,看起来大刀阔斧。
尤其是那为首之人,十分欠打。
柳公权又用手肘去怼他:“你看啊,你看啊……”
雀不飞按下他的胳膊,嘀咕道:“在看了。
你什么毛病,别用手肘戳我咯吱窝,没礼貌。”
说着,他正色看向那为首之人。
那男子长得还算周正,就是眉目之间有种说不清楚的油腻感,一种沉溺于财色之中的油腻感。
这让雀不飞有些不舒服,眉尾随之抬了抬,视线也挪开分寸。
这下他眼前一亮,注意到了那男子身侧跟着的人。
那是个瘦条条的女子,女子低垂着脸,看起来怯生生的。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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