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一只引颈待戮的天鹅。

情欲涌动。

薄林低头咬住那一截细白的脖颈。

说实话,秦青脑子里完全没有从前和薄林在一起时的影子了,她忘得干干净净。

包括做这种事。

所以她初初只是猜想两人会干柴烈火搞得很爽,但她没想到能爽到这种程度。

直接昏过去睡了一下午,醒来还是浑身不适。

薄林躺在她身边,黑色碎发遮掩在额前,凌厉的眉毛下是一双紧闭的桃花眼,弧度美好,带着单薄的忘乎所以的少年气。

热烈到可以粉身碎骨的爱,让人身心俱颤的眼神。

他还睡着,嘴唇温温印在她一边肩头,像是个吻。

腿间粘腻酸痛令秦青抑制不住的轻哼一声,她一哼,他就转醒。

漆黑的眼睛无比专注,望着她,像望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宝物在他眼里闪闪发亮,那双桃花眼也闪闪发亮。

秦青被他杀得晃了一下。

她从来不知道,床上刚睡醒的男人原来杀伤力这么强。

薄林凑过来要亲她,她就拿手捂着嘴,满眼写着拒绝。

那人也不着急,伸出舌尖舔她手心,一下一下,湿漉漉的,又痒,小狗一样。

从手心到指尖被他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

秦青,“……”

她忍不住了,问,“你是狗吗?”

薄林说狗就狗,低头在她手背重重咬了一口,秦青痛得“嘶”

了一声移开手背。

妈的,好深一个牙印儿。

秦青的脸黑了。

狗男人磨她鼻子,桃花眼里都是笑,“生气?”

秦青抬眼看他,“你毛病挺多的。”

又舔人又咬人的,还笑得莫名其妙。

薄某人得意哼笑,“那也是你的,是青青的,睡了我你还想赖账吗?”

秦青震惊脸,“你是黄花大闺女吗?”

那人恬不知耻,“我是。”

“……”

秦青闭上嘴了,跟这种玩意儿讲道理,那就是浪费口水。

薄林不肯,低下头吻在她嘴唇上,吻完又舔,一边小声儿的哄她,“媳妇儿张嘴。”

“谁是……”

操!

秦青在心里万马奔腾的骂了一句。

薄林亲得来劲,舌头舔过她上颚带出一阵酥麻,眼尾上扬,一脸得逞的笑。

亲了一会儿,后续有点儿不对。

秦青按住那只溜进衣服下面兴风作浪的手,勉强维持清明,“还来?”

……

一直闹到了傍晚。

窗帘紧闭,床上泥泞不堪,她也泥泞不堪。

得去冲个澡,要不然没法出门了。

秦青穿好衣服下地的时候脚底打了个颤,她咬着牙抗过那一阵令人想要骂人的酸软。

缓了一会儿,她扶着一边的置物柜转头问他,“你是多久没和人那个过了?”

床上人听完一愣,笑着伸出手指冲她比了比,“三年零七个多月。”

“……”

秦青光是听着就一阵腿酸,所以说……

她意有所指的对薄林道,“憋久了不光容易伤身,也容易变态。”

薄林臭不要脸的凑上来抱她,“媳妇儿不要我了吗?”

秦青算是看明白了,这人最擅迂回战术,动不动就要扮可怜,装不了的大尾巴狼。

她就拿手推他,“你往哪儿蹭呢?”

某人笑了笑,“软的。”

秦青呵呵冷笑两声。

废话。

又不是石头。

还能刺拉着他是怎么着啊。

“还酸不酸?”

秦青满脸戒备,“干嘛?”

薄某人现在开始装柳下惠,正人君子冰清玉洁的,“抱你进去洗澡,除非五分钟内解决,否则你站不住。”

秦青不领情,嗤他,“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是我。”

认错倒挺快。

他极为依恋的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害人精,是讨厌鬼……但,只要是青青你的,我做什么都无所谓。”

秦青冷哼,抬起手扯他脸,“你就嘴甜。”

“嘴甜亲一个?”

“滚。”

结果秦青还是被抱着去浴室洗了个澡,唯一庆幸的是某人还算有点儿底线,没再折腾她。

尽管这样,她走出房门的时候还是两腿打颤。

但事情向来都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一开门,她就和正要抬起手敲门的赵斌对上。

两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反观薄林一脸坦然自若,手还搭在秦青的腰侧。

“你来干什么?”

赵斌眼睛转了一圈,回到手里的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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