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西城区的南边有套房,你过些天就住那里吧。”

林予淮抿了口酒,沉声道,“空着也是空着。”

“谢谢父亲。”

余烬点头道。

温冉见插不上话,只能小声说了句:“鸽子汤好了,我去盛。”

“你坐着。”

林予淮用命令式的口吻吩咐,“让张姨去。”

“这次回来,是想补一下大学的课程吧。”

林予淮看着余烬,一脸严肃,“清河大学那边关系打点好了,你选自己喜欢的专业就行。”

余烬乖巧地点头,温冉无奈地看了林予淮一眼,好端端的聚餐,搞得跟家长会一样。

吃饭间隙,林予淮的手机闪个不停,温冉不禁有些好奇,他会不会有其他女人。

结婚两年来,他从来没碰过她,唯一一次想要,是林予淮喝醉了,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喊染染。

是染染,不是冉冉。

温冉心里清楚,他动情的时候,永远都在想另一个人,她叫林染。

所以那个时候,她一把将林予淮推开轰出了门,他们可以不做爱,她有底线,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想着别人的时候上她,否则她会觉得恶心。

吃完饭后,林予淮想起来家里的储藏室有几瓶波尔多红酒,准备送给客户,于是让温冉去拿。

温冉来到储藏室,踮起脚尖却怎么也够不到,周围堆着琳琅满目各种品牌的酒水,她怕弄倒柜子,扯着嗓子喊林予淮帮忙,对方就跟没听到似的。

倏然,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揽住,另一只手替她稳稳当当地拿下酒,男人身上有股薄荷与紫苏混杂的香气,就这么直直的顺着气流过来。

她背挺直,呆呆说了句:“谢,谢谢你。”

她知道不是林予淮,是家里的另一个男人。

“只是谢谢而已?”

余烬俯身,故意在她耳边说话,他的气息危险又诱人,温冉感觉到自己有了反应,她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把门锁了。”

他哑着声,冲她笑。

“你放开我。”

余烬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负责解开她胸口的扣子。

温冉耳朵尖,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吓得大气不敢喘:“让我出去。”

“出去干什么?”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头扫过细小的绒毛部位,“出去面对那个无聊的男人?”

“你。”

温冉转过身,与他狭长的眼眸相对,她没想到方才人前低眉顺眼的男人,私下竟变了个人。

“砰砰。”

林予淮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温冉吓得身体一抖,余烬趁此机会解开她上身碍事的衣服,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夹住她的乳尖。

“父亲。”

他回应道,“我帮姐姐拿酒。”

“不用了。”

林予淮看了眼手机,在门口说道,“我有事先走,吃完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听见脚步声走远,温冉稍微放下心来,但还未反应过来,柔软的唇瓣就被余烬堵住,他气息炙热,扑在她的面庞上,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齿贝,轻触她的小舌,吻得热情而绵长。

她瞪大眼睛,只听得唇齿交缠间,对方低声笑着:

“别惊讶。”

“我想上你好久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情人(高h)

温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愣愣地看着余烬,对方目光闪烁,嬉皮笑脸地睨她。

“姐姐是第一次吗?”

粉色的乳尖早就被他玩弄地又肿又硬,温冉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男人做爱的场面,没想到这天真的来了,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的胸部不大也不小,刚好够余烬一只手握着,他俯身,温热的唇舌覆上乳珠,舌尖在敏感部位扫了几圈,温冉夹紧腿,泄出一丝呻吟。

“有人碰过这里吗?”

他仿佛一个步下陷阱的猎人,只等着她一点点跳进去。

温冉仿佛一条渴死的鱼,初逢甘霖,都不会蹦跶了。

“没没有。”

她一脸惶恐地望着他,余烬的心空荡荡往下坠。

“别怕。”

他对她说:“我也是第一次。”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揽住她的腰,余烬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触碰她的,然后滑了滑喉结。

“愿意吗?”

他的五官生得比林予淮还漂亮,纵使温冉喜欢林予淮,也不得不屈从于身下诚实的生理反应。

男人狂野的雄性气息和她身上的蔷薇香水味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