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来回摩擦。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心里没由头地一酸。

余烬的侧脸像被精细雕刻过一般,温冉实在想不通这么完美的男人,偏要找她上床做什么。

可能是寻求刺激?那也行,正好她也无聊。

成年人的世界,上床这件事你情我愿,既然他想玩玩,温冉不介意奉陪。

“疼吗?”

他一边洗,一边淡淡问她。

“啊?”

“我是说刚才。”

他起身,用干毛巾擦了擦手。

“我怕我太用力,如果你怕疼,下次说一声。”

“不疼。”

她说,“我就是有点紧张。”

“嗯。”

他在温冉的面颊上轻轻一吻,“下次就不紧张了。”

刚洗完,余烬的手机就响了,是林予淮。

“父亲。”

他眉眼中分明洋溢着得意,却依旧恭恭敬敬地唤他。

“你去哪了?”

“司机在楼下等了好久,说找不到你。”

“噢,刚回龙城,和几个朋友约了打台球。”

余烬撒谎道,“我不熟悉姐姐家小区的地形,兴许从后门走了。”

“那算了。”

林予淮想了想,冷声道,“回去太迟,就住冉冉那边吧,空房间也多。”

“嗯。”

“把电话给她。”

余烬一听,将手机递给温冉。

“明天准备一下,早上来接。”

他的口气不像在和妻子说话,更像是上司给下属分配任务,“郊区的高尔夫球场,见客户。”

“好。”

温冉回答。

“把余烬也带上吧。”

他说,“省得他太闲。”

温冉的印象中,林予淮像一头潜伏在人群中的狼,看似善于交际,实则独善其身,对任何人都不会敞开心扉。

他从来不会说自己有朋友,认识的那些生意场上的人,统统称为“客户”

,温冉明白,商人的特性是自私与冷血,但她从未见过像林予淮这么冷漠的人。

就连他的亲生父亲去世当晚,他为了一个商业中心的开幕式,也缺席在医院。

她试过鼓起勇气进入他的世界,将自己坚硬的外壳拨开,赤裸裸露出脆弱的一面给他看,可惜他的心依旧坚若磐石。

温冉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过林予淮以前的照片,他当年只有27岁,站在悉尼歌剧院前面与林染合影,意气风发,眼眸深情,和现在阴冷孤僻的模样截然相反。

他最爱的人死在五年前,真正的林予淮,兴许也在那个时候死掉了。

特殊的叫醒方式(h)

温冉第二天是被余烬吻醒的。

天色初亮,万物在她视线中迷离朦胧,她依稀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近,解开她胸前的扣子,缓慢又动情地舔舐着她的乳尖。

她想推开,但好像又没力气,余烬抓住她的手腕压至头顶,他的头发有点乱,看着也刚醒不久,纤长的睫毛蹭到她的皮肤上,痒得人身子一颤。

她不想和他一起睡觉,在温冉的认知中,同床共枕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所以昨天做完之后,她就把房间门关上了。

“早啊。”

看着温冉醒了,余烬声线诱惑,懒洋洋地冲她笑。

“等下”

舌尖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余烬就要将她的内裤褪下,温冉及时阻止了这即将失控的场面。

“林予淮等下就到了。”

她告诉他。

“你这么怕他?”

余烬用手撑着床,俯身看她,似笑非笑。

“你答应我的。”

“不能让他知道。”

“嗯”

余烬在她发硬的乳尖上戳了一下,“行。”

他放开她,两人若无其事般开始穿衣服。

温冉找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穿上,余烬在她身后,绕着试衣间转了一圈,发现了压在柜子最底下的酒红色长裙。

他轻轻一提,软糯的布料在修长的指节绽开:“这么好看的裙子,就扔在一边了?”

“噢。”

温冉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对着镜子化着淡妆。

“没场合穿,有点暴露。”

“现在有了。”

镜子前,他揽住她的腰,用力吮吸着花朵般清香的气息。

“做爱的时候,穿给我看。”

“你老实点。”

温冉把他的手拿开,“准备一下就出发了。”

十分钟后,林予淮打来电话,说司机在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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