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攥着她的腰肢,耳根红红地偏开头,沙哑地哄道,“乖,亲一会儿就够了。”
庄见希见他总是躲闪,熟练地拍了他脸一巴掌,命令道,“安分点。”
裘易洵僵住不动了,庄见希又亲了上去。
这种滋味简直是既享受又煎熬,犹如冰火两重天那样,一面理智要他适可而止,一面是难以抗拒的蛊惑。
忍得快要爆炸时,庄见希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翻身下来,眼神还嗔怪瞥了一眼他的西裤。
庄见希抹了抹嘴角,冲他摆了摆手,“行了,你去解决吧。”
裘易洵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遏制着身体的欲望,不满道,“老婆,你吃干抹净就不管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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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见希淡定,“是你自已不争气。”
才亲这么一会儿,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反应那么大,专烙人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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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易洵低声,“我有多久没碰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庄见希看了一眼他节骨分明的手,无辜道,“你不是有‘五姑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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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之前他跟她说的呢。
裘易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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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他的眼神过于深谙和幽怨,庄见希想了想,觉得自已时是不是不太厚道了。
把人吻着火就扔一边置之不顾,更何况今晚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洞房花烛夜。
裘易洵一脸无奈地起身拿了换洗衣物,准备去浴室手动解决时,庄见希突然开口了,“等等。”
她轻咳了两声,迟疑了一下,关掉了卧室的大灯,独留床头柜一盏小夜灯。
她脸蛋红晕起来,“过来吧。”
裘易洵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她要跟他商量什么事,就径直走了过去。
庄见希不太好意思直视他某个地方,小声问,“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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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
“什么弄什么?”
裘易洵不明所以地在她身边坐下。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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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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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目光躲闪,细弱蚊音。
裘易洵这才恍然大悟她要做什么,他失笑地捏了捏她的脸,“你要帮我啊?”
庄见希点了点头。
裘易洵眼底散开点点宠溺的笑意,“算了,我自已速战速决就行,你也累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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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
庄见希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一个心血来潮就学起了之前傅嘉林那个死痞男的语气,
“本小姐今晚就让你尝尝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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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欲死的滋味。”
裘易洵,“!
!
!”
下一刻,他抱着她笑弯了腰。
“哪里学来的混话?怪可爱的。”
庄见希,“某个曾对我欲行不轨的臭男人说的。”
裘易洵嘴角的笑戛然而止,立刻横眉倒竖,“我扒了他的皮!”
远在广城夜店蹦迪的傅嘉林狠狠打了个超级无敌大喷嚏,吓得周围的人都退避三舍。
“玛德,哪个扑街这么想老子?”
傅嘉林揉了揉鼻子,心想不会是远在陇城蹲大牢的裘照山想他了吧?
大不了改天带点白切鸡去探望一下,一边吃,一边馋死那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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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裘易洵确实尝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自已的糙手到底比不上老婆的温玉小手,
挺不了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完事了他还得伺候人洗手,喝水,按摩抽筋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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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个新婚之夜过得格外的充实。
平淡且温馨的日子过得就是快,又几个月过后,炎炎夏日的笼罩下让腾景山郁郁葱葱,生机勃勃,蓝天白云格外的清晰纯净。
庄见希已经怀孕七个月了,她身材依旧纤细,长的肉都在胎儿上,就显得肚子比较大,穿任何衣裙都有些臃肿了。
而且因为孕激素的影响,她脸上还长了点点细微的小雀斑。
尽管整个别墅上下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孕妇中最美的一个。
但她自已穿着孕妇裙往镜子上一站,怎么看都觉得看不顺眼。
孕妇的情绪是多变的,阴晴不定且多愁善感。
裘易洵晚上只是去商务应酬回来晚了半个小时。
庄见希已经脑补了八百集苦情大戏之老公嫌弃家中孕妇不想回家,在外面出轨女明星,逍遥快活,抛妻弃子。
而她净身出户独自抚养孩子,左手家庭右手事业艰苦奋斗,最后走上女性独立自主的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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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易洵在家门口处没看到小孕妻等候的身影还有些奇怪,当得知庄见希今晚晚饭都没怎么吃,一个人在房间里黯然神伤后,脸色就变了。
饿娃儿事小,饿着了他宝贝希还得了?
他当即把西装外套往边一抛,就步伐凛然地走向楼梯。
一旁的宋管家费了老劲猛捞了几下也没接着衣服,不由得仰天长叹了一声。
她是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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