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浓度的伏特加滑过昭禾的喉管,火辣得像是有人拿刀划开了她的血管。
她微微睁开眼眸,热气迫使紧闭的车窗满是浓雾,她抬起发颤的手腕,抵在男人的肩膀上,拼尽全力,也无法将这个癫狂的吻推开分开一丝一毫。
沉向晚捧起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红发中,她挣扎得越厉害,他吻得越深入。
大手缓缓攀上她纤细的腰肢,指腹碾过她敏感的脊梁骨,往上,一点点覆上她的后颈,她浑身颤抖,他缓缓离开她的唇,轻声道:
“昭禾,你从来没有为我哭得那么伤心过。”
她一怔。
“想想你今天为了姜言煦哭泣的样子。”
沉向晚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的唇瓣:“你说你可不可恨。”
平日里在他面前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一个姜言煦伤心成这样。
她轻瞥眉头,一扭头,“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看吧。
平时对他就是这种态度。
“嫌我脏是吧。”
沉向晚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已,眼神满是侵略性,一点点咬上了她的唇,缓慢得就像是有意让她明白自已在做什么一样。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能为什么喜欢亲嘴。
“滚!”
昭禾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手搭上了方向盘,抬眸看着已经变绿的交通灯:“不开车就给我滚下去。”
她起身打开了主驾驶那侧车门,微凉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沉向晚闻到她发丝的芳香,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发丝,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昭禾依旧直视着前方:“你到底下不下去?”
“我不下去,我开车。”
沉向晚知道惹昭禾生气了,重新给她系好安全带,低声道:
“你喝醉了。”
昭禾一言不发的打掉他的手。
他又恬不知耻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意识到一件事,跟沉向晚这种蛮横的人无法讲清任何道理,因为他明明看见了自已眼底的厌恶,却还是要缠吻她。
甚至恶意的在她的颈脖上留下吻痕:
“昭禾,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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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她颈脖上的吻痕未消,再次见到了池枭。
城市的道路两边开满了木槿花,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约在这里见面,却还是伸出手,想要将她揽入怀中。
与往日不同的是,昭禾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这个充满亲昵的拥抱。
池枭沉默了一瞬,低声道:“不认识我?”
“认识。”
昭禾微微抬眸,却没有直视他,只是注视着他整整齐齐的领口,轻声道:“。
。
。
。
。
。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他停在半空中的手稳稳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轻声道:“说什么傻话呢。”
曾经她痛苦时,池枭也是像这样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无论是什么样的苦楚,只要是在他的身边,似乎都不再那么难受了。
不过昭禾依旧往后退了几步。
她紧攥着手,指关节微微发白,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为什么?”
“因为姜言煦还活着。”
“。
。
。
姜言煦还活着。”
昭禾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眼眸微微泛红,“对不起,只要他活着,我就一定要找到他,回到他的身边。”
就差那么一点。
昭禾差一点就对池枭动心了。
“没关系。”
池枭轻轻笑了起来,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影响:“我想知道,在我们之前的相处里,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她不作声。
于是池枭换了一个说法,“你有没有放心的依赖过我?”
依赖?
昭禾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有。”
“那以后,”
池枭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填补了两人之间的空缺,他垂眸注视着她,轻声道:
“也像从前一样依赖我吧。”
就算昭禾再往后退,池枭还是抱住了她。
她的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怔怔的看着前方,轻声道:“你应该离开我。”
这个温暖的怀抱更紧几分,她听见池枭的声音:
“永远不会。”
他的话语让人无比安心:“昭禾,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昭禾还不知道池枭是何许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喜欢她了。
名分于他而言,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只能当朋友,我愿意当你最好的朋友。”
池枭轻声道:“而且我们会一起去找他。”
或许,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希望昭禾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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