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无比坚定,仿佛方才怀疑自已的人不是他一般。
可姜若离的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她只觉得心累,也觉得委屈,原来,其实她对宇文布赫是有过期待的。
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反正无论她说什么,宇文布赫都不信,而且,她也累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不想再搭理宇文布赫。
宇文布赫却固执地盯着她,仿佛一定要等她亲口承认,“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姜若离没看他,而是一直看着地面,整个人放空着,她还是得搓一些药丸,还有迷药、毒药也要准备一些。
“姜若离,你看着我。”
宇文布赫见姜若离一直看着地面,不搭理他,心里的怒火越来越盛,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我再问你一遍,你说!”
“你放手!”
姜若离猛地挣脱了他,退到另外一边,她低垂着眼睑,“你爱信不信,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既然宇文布赫不相信,那她说什么也没用,她只想扎宇文布赫的心窝。
宇文布赫对她,其实也没有多少真心,还把她当作一个物品,所以才会这么在意她是不是初次。
他对自已的占有欲很强,这并不能代表宇文布赫就是喜欢她。
知道她没有出血之后,竟以为她不是头一回,殊不知,有很多人头一回是没有血的,是有很多原因造成的。
这种没有常识的人,姜若离都不想跟他说话。
宇文布赫冷笑,又把人抱在怀里,“姜若离,我知道你方才是在骗我,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只要一想到姜若离有过其他的男人,那些男人都看到过姜若离的美,光是想象,他就受不了。
姜若离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很确定。
可姜若离依旧没有说话,她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木然地睁着眼睛看着他。
她不知道宇文布赫究竟哪儿来的自信,方才不是不相信她吗?
这会怎么如此确定了?
“你告诉我,我究竟是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姜若离,你休想骗我。”
他想听姜若离亲口说出来,他想知道姜若离是否真的只属于他一人。
姜若离忽然嗤笑一声,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宇文布赫,你就这般想听我跟其他男子在榻上的细节?”
她转动着眼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渐渐变得柔和,像是陷入了某段回忆。
她缓缓开口:“宇文和克——”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愤怒的宇文布赫打断了,“够了!
我不想听,姜若离,我知道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可你为何不愿意亲口告诉我?”
姜若离一直骗他,他只是一时分不清真假而已,为何姜若离还要扯其他的男人?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第一个。”
姜若离觉得宇文布赫真奇怪,明明自已一直跟他说,他就是自已的第一个男人,可他偏偏不信,还反问自已。
现在倒是一直在问她,又有什么意思?姜若离觉得很烦,她不想宇文布赫如愿,“不是就是不是,他们比你厉害一千倍一万倍!”
闻言,宇文布赫直接气红了眼睛,他的大手把姜若离按在秋千上,“看来是我对你太过于温柔了,那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作厉害。”
‘厉害’这两个字他咬得尤为重。
宇文布赫这话让姜若离想到他在榻上折磨自已的手段,顿时害怕了起来,可她却不愿意服输。
读书时,周围的人都说她是个识时务的人,可姜若离此时此刻根本不管什么识时务,她就算死,也绝不向恶势力屈服!
“你别碰我!”
姜若离奋力挣扎着,却发现自已浑身酸痛不已,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宇文布赫,你放开我!
你给我滚远一点!”
姜若离只希望自已能像之前的一样,昏睡过去,可她偏偏没有。
反而越来越清醒,也更加能感受到宇文布赫的怒火。
不要,她不要,可她又不愿意认输,只能死死忍着,但她不肯求饶。
“我不想……你放……了我。”
姜若离终于撑不住,泪流满面。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受到宇文布赫这样的对待。
宇文布赫却亲了亲她,“只要你亲口承认,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只能是我的,我就放了你。”
这一夜,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姜若离毫不犹豫地说了出口,“宇文……布赫,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只能……是你……的。”
宇文布赫的脸色瞬间由阴沉转晴,他抱着她又亲又啃,恨不得将她揉碎,融入骨髓。
“好,姜若离,这是你说的,明日开始,我便给你带上脚环,日后,你只需要乖乖地等着我回来就好。”
姜若离没吭声,她知道自已逃不掉,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宇文布赫是个疯子,她惹恼了他,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可她不后悔,她装了太久,一味地讨好宇文布赫,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被他怀疑。
与其继续做个奴隶,不如拼一把,最坏也不过是被锁起来。
姜若离从来没有想过,自已会遭遇这种事,她以为自已早晚会逃离西番,可没想到最终会落在宇文布赫手中。
她想逃跑,却被锁链捆绑着。
宇文布赫不允许她逃走,甚至不允许她出门,给她带上了脚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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