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做了什么?”

宇文布赫抓着她的手,把她的手举在头顶上,“老实交代,你知道,我不会信你的。”

他们虽说是夫妻,可宇文布赫不信姜若离的话,觉得她撒谎成性,姜若离也想要逃离宇文布赫,觉得他是变态中的变态。

于是二人之间的氛围真是越来越不懂,宇文布赫一副“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弄死你”

的样子,姜若离就害怕。

她当然知道宇文布赫指的是什么,也只能老老实实地道:“我方才只想去查看一下宇文和克的伤势,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姜若离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宇文布赫,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堂堂正正,因为她没有做背叛宇文布赫的事,所以她不怕。

可宇文布赫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姜若离昏睡了三天,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要去看宇文和克,那他又算什么?

他去帮她处理那些对姜若离有意见的人,可他却得不到姜若离的关心和注视,她只想去找宇文和克。

难道宇文和克的伤就比他重要?

宇文布赫的眸光渐渐阴郁,“所以你趁我不在,然后去找他,你就这般关心他?”

这句质问带着一股浓烈的酸味儿,让人闻得忍不住皱眉。

宇文布赫的语气很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她就这么关心宇文和克的伤势,这让宇文布赫非常不爽。

这种感受简直比姜若离刺中一剑还要痛苦,宇文布赫握住姜若离的双肩,将她狠狠压在榻上,“你别忘,我才是你的丈夫!”

姜若离总是记不得他们二人已经成亲,还圆了房,总是去找宇文和克,宇文布赫真的很想掐死宇文和克。

宇文布赫捏住她的下巴,“你再敢跑去找他,我就杀了他!”

“日后,你只能看我,谁也不许看,即便他死了,也跟你没有关系。”

他给宇文和克留了一个大夫,已经是很仁慈的事了,可他没想到姜若离如此过分,起来的第一眼就是去看宇文和克。

姜若离非常在意她的医术,她跟金疮医打了赌,若是宇文和克好了,他就拜姜若离为师。

所以他才任由姜若离医治宇文和克,他也想看看,姜若离的医术多好。

如今看来,他是不是太过于善良,导致姜若离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还觉得自已没错?

姜若离当然知道宇文布赫的性子,他确实会杀了宇文和克,可宇文和克现在是她的活招牌,她不能让人就这样死掉。

于是她只好忍着,一副为宇文布赫考虑的模样,“我知道,我也是为你的名声着想而已,如若你不想我去找他,我以后都不去了。”

“听说你镇压了那些反对我的族民,宇文布赫,谢谢你。”

姜若离主动吻上宇文布赫的嘴唇,她柔软的舌尖舔舐着他的嘴角,轻声哄着他,“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宇文布赫哪儿还能生气得,她温热的身体贴着他,让他整颗心都化了。

他抱紧怀中的小女人,恨不能揉进骨髓里。

即便知道姜若离是在哄骗自已,可他就是没有办法拒绝姜若离。

姜若离搂住他的脖颈,“只是我头有些晕,宇文布赫,你能不能让我出去?”

这个房间的一切都让她害怕,有一个宇文布赫一个足够,还加了那么多东西,姜若离真的不想再次晕倒。

她转移话题的能力很好,从宇文和克转到了她头晕的事情上。

宇文布赫很确定姜若离是在骗他,他自然不乐意把人带出去,“这里就是我们的婚房,你哪里也去不了,我想看看的伤口如何。”

素了一两天,宇文布赫已经受不了,他只想时时刻刻跟姜若离贴在一起。

话落,这人就扒拉她的衣服,姜若离

吓得惊叫了一声,忙护住胸口:“我不要!”

宇文布赫却不管不顾,“放心,我不会碰你。”

说着,他解释道:“我只想检查一下你的伤口罢了。”

姜若离却不信,“我头晕得厉害,伤口也疼,你不必看了。”

其实她的伤已经好了。

也不知道这具身体怎么回事,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愈合能力却很强,难不成这具身体是天生圣体?

要是宇文布赫看到她的伤口愈合,指不定又要怎么折磨她。

姜若离自然不愿意。

宇文布赫还是没有停下来。

姜若离真的要生气了,“宇文布赫,你、你是不是疯了?我都说我头晕,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宇文布赫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吻住她的耳朵,含糊地说道:“我是疯了,你要陪我一起疯。”

这个疯子!

姜若离喘息着摇了摇头,根本说不出话来,摇头的意思就是拒绝。

可宇文布赫却误会了,“原来你喜欢秋千,我也喜欢,我现在就抱你过去。”

姜若离:“……”

她一点都不喜欢好不好?

姜若离挣扎了片刻,可她哪里敌得过宇文布赫,最后只能屈服。

宇文布赫抱着姜若离坐上秋千架,他拍了拍手掌,一阵微风拂过,秋千晃动了起来。

宇文布赫抱着姜若离,手摩擦着姜若离的脚腕,两人在秋千上荡漾着,“这里带上铃铛应当很好看。”

走动的时候,铃铛发出声响,即便他蒙着眼睛,也能知道姜若离在哪里。

“我……不要。”

姜若离不喜欢这种东西。

宇文布赫却不是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做下决定,“我一会就让他们打一对脚环。”

他最近越发怕姜若离逃跑,恨不得把她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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