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其他大夫,那她说自已的伤口十天才好的事,就会被宇文布赫拆穿。

大夫一看就知道,她只需要休息两三天,伤口就会好。

可是如果她不同意找其他大夫,宇文布赫就会怀疑她在装,装自已的伤势很严重。

到时候他又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姜若离不想被他欺负,也不愿意被他欺负。

两者选择权掌握在她手中,她根本无法选择。

姜若离心里又气又怒。

可她除了生闷气之外,别无他法。

最终,她决定赌一赌。

她低声道:“宇文布赫,我真的没骗你,这种事要适度。”

五天五夜,她现在都下不来床,再来多几次,那她岂不是住在床上了?

那她还怎么逃离西番?怎么逃离宇文布赫?

她的医馆还没有开起来,也没有赚到银子。

姜若离可不愿意天天跟宇文布赫在榻上厮混,那样太浪费时间了,而且还会有怀上孩子的风险。

她说什么也不要。

“宇文布赫,我是真的疼。”

姜若离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如今都是你的人了,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宇文布赫这人确实很难骗,可他吃软不吃硬,她只能先服个软,希望他可以网开一面。

哪知宇文布赫突然道:“也可以换一种方式同房。”

他的目光带着渴望,根本不允许姜若离拒绝自已。

姜若离不知道宇文布赫的想法,若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骂他是泰迪,一天一天的,脑袋只会想这些黄色废料,也不怕会死掉。

宇文布赫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魅惑和蛊惑:“你说呢?”

明明是询问她的语气,可他的行为却一点都不老实。

姜若离一愣。

她没想到宇文布赫竟然还惦记着那件事,并且还想继续。

“我真的很累了,不想再和你做那件事,我想休息。”

宇文布赫沉默片刻,道:“你睡吧。”

姜若离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放过自已,还没有松一口气,正想闭上眼睛,就听到宇文布赫在她耳边道:“我自已来就好。”

姜若离:“……”

不是,这种事也能自助?

姜若离惊呆了,而且,宇文布赫说的换一种方式又是什么?

他怎么什么都懂?

姜若离真的很怀疑他是五天前还是头一回,这人的欲望这么大,居然能忍这么多年?

她真的不信。

姜若离推他,“你别这样,我真的累了,你就不能让我歇一会么?”

宇文布赫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被子里,语气平淡地问:“你想歇息多久?”

姜若离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这是答应了?”

宇文布赫挑眉:“我何时答应了?”

姜若离:“……”

她就不应该对宇文布赫有期待的,这货一点都不讲诚信,说变卦就变卦,简直就是个无耻的禽兽!

姜若离恨恨地瞪他。

宇文布赫勾了勾唇角,俯首碰了碰她的脖子,“我会很快的。”

姜若离是一点都不会相信宇文布赫这话,因为这五天五夜的时间里,宇文布赫也是这样哄她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卧床不起。

姜若离用力推他,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奈何男女之力悬殊巨大,到底还是被他得逞了。

说会很快的宇文布赫又折腾姜若离到天黑。

都说狼狗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姜若离总算是见识到了。

可宇文布赫为什么把她作为他的领地?有问过她的意见吗?

真霸道。

方才又有人找宇文布赫,姜若离恨不得他立马出去打仗,永远都不要回来。

这样子,她就不用忍受宇文布赫的摧残了。

西番从一个小部落到如今占据半壁江山,靠的就是打仗,侵占其他小部落的领土。

从宇文布赫的曾祖父就开始了。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谋士则往往犯错,只因他们常常忽视自已的缺陷。

而宇文布赫却不存在这个缺陷。

他有足够敏锐的洞察力,还有缜密的思维逻辑,能够分析任何情况,即使一念之差,结果也不差。

更何况宇文布赫足够果断,也残忍,杀人不眨眼的,确实比宇文和克适合当首领。

她不是希望宇文布赫输吗?怎么想着想着,居然全是宇文布赫的优点?

姜若离觉得自已太入戏了,忙摇头,继续洗漱。

好不容易洗完澡,姜若离却要面临一个难题,她要怎么走回到床榻上?

她如今还腰酸腿软的,根本站不稳,方才是宇文布赫抱着她放进浴桶里的,如今宇文布赫不在,那她只能慢慢往床榻的方向挪步了。

姜若离穿上了中衣,刚踏出一步,就忍不住痛呼出声,骂骂咧咧的,“嘶,宇文布赫你——”

“王八蛋”

这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王八蛋宇文布赫就推门而入,“你叫我?”

姜若离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宇文布赫会在她骂他的时候进来,但没关系,她会圆回来的,“是,你抱我过去,都怪你,让我走不了路。”

看见她脸颊染红,双眸含春,似羞怯似娇嗔的模样,宇文布赫喉咙发干。

她真的是太美了。

美得令他想把她拆骨入腹,怎么吃都吃不够。

他关上门,反锁,缓步走到姜若离面前。

随后捏着姜若离白嫩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你方才是不是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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