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离觉得可惜极了,宇文布赫怎么能这么粗鲁?

“你赔我衣服!”

姜若离伸手捶打他,不愿意配合了。

她穿蟑螂套装的时候,里边还套着外衣,想着宇文布赫要是讨厌蟑螂,讨厌她,她就立马滚,都不用换衣服,绝对不留下一片云彩。

可出乎她意料之外,宇文布赫居然喜欢蟑螂!

宇文布赫连蟑螂都喜欢,那他还有什么不喜欢的?

姜若离突然觉得浑身冒凉气。

“你放开我!”

姜若离扭曲着脸大喊,“我后悔了,你还毁掉我的衣服!”

她就不应该同意跟宇文布赫同房的,这人这么变态,一定会在榻上弄死她的。

她越是挣扎,宇文布赫抓着她的力度越大,“如今才后悔?晚了。”

话落,他又伸手去扯姜若离身上的衣服。

宇文布赫的耐心已然耗尽,他的动作根本不是脱衣服,而是直接撕裂姜若离身上的衣服。

他的眼睛憋得通红,整个人就像是许久没吃到肉的猛兽一般,凶残而暴戾。

恨不得扑上去,咬碎姜若离身上的骨头。

姜若离害怕,想要挣扎,可她被宇文布赫按在床上,根本无法挣扎,她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宇文布赫将自已扒得精光。

姜若离终于慌了,“宇文布赫,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是真的害怕,“你说过,你会温柔的。”

姜若离企图唤醒宇文布赫的良知,“我方才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会急着反悔,谁让你撕碎了我好不容易缝好的衣服?”

声音有些颤,可姜若离已经尽力控制住了。

宇文布赫却没有停下来。

他方才就是太过于优柔寡断,一直任由姜若离拖延时间。

如今她说的话,他一句话都不信。

这么一来,姜若离只剩下亵裤了,她用双手紧紧护住自已最后一层衣物。

可依旧还是被宇文布赫撕开了,姜若离没有办法,只好张口咬向宇文布赫,想要制止他,结果被宇文布赫轻松躲开,“留着等会咬我。”

他故意加重“咬我”

这两个字,顿时暧昧丛生,带着浓浓的挑逗意味,随即,他解开了自已的腰带。

他们明明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可是宇文布赫却非要说出这种污言秽语,简直就是在折磨她的耳朵。

这几天的同床共枕,宇文布赫早就知道她身上的弱点。

换句话说,宇文布赫已经算是读懂了姜若离这本书,他懂得如何引导姜若离,让对方快速主动求饶。

姜若离很快就被他拿捏住了。

宇文布赫却觉得还差了点火候,他又加了一把火。

姜若离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觉得难受极,“宇文布赫,你……无耻……”

她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可宇文布赫并不打算帮她,只负责点火。

姜若离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的嗓音很沙哑,可她的声音却比蚊子哼哼还要低,听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讨厌极了宇文布赫,却只能忍住。

宇文布赫似乎很享受这种游戏,他点着姜若离的肩膀,“如何?需要我帮你么?”

“如若你求我的话,我愿意帮你。”

点完火后,此时此刻的宇文布赫就变成了一个大好人,只要她求饶,他就会帮她。

明明她吃的助兴药含量非常少,可此时此刻,她却像是喝了一罐子媚药一般。

难不成宇文布赫方才吻她的时候,给她下了媚药?

好热。

姜若离已经控制不住自已了,反正她也服用了避孕药,跟宇文布赫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他身材好,唯一不足的就是,他这人很变态。

姜若离在心里边说服自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吃亏……不吃亏……

嘴巴先她的身体一步,做出了选择,“帮我……”

声音很小,可宇文布赫还是听见了,他满意一笑,凑近姜若离,“要谁帮你?”

他还拿乔上了,若不是因为她现在难受,全身软绵绵的,她真想咬死宇文布赫!

怎么会有人这么过分?

这屋子里除了他一个人男人,还有谁?

姜若离觉得憋屈,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了宇文布赫的大名,“宇文布赫。”

这三个字从她唇中吐出来,像是在骂他。

宇文布赫却觉得这是一种邀请,他勾了勾唇角,“真乖。”

他再次靠近姜若离。

他的呼吸炙热而危险,让姜若离恐惧又期待着。

恐惧的是未知,期待的是得到缓解。

姜若离不想理会宇文布赫,闭上眼睛。

可宇文布赫哪里肯轻易放过她,他一边抚摸着姜若离白皙的脖颈,一边道:“是谁在亲你?帮你?嗯?”

闭着眼睛的姜若离没看到,宇文布赫忍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甚至看起来比姜若离更加难受。

可他偏偏忍着,就是要姜若离求他,说他的名字。

姜若离已经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喊着:“是宇文布赫!

我要宇文布赫!”

这样总归可以了吧?

别再折磨她了,姜若离真的觉得自已整个人像被火烧着。

再晚一点,她可能就会被烧死。

果然,姜若离刚说完话,宇文布赫就成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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