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莲天性柔弱,生来胆子就不太大。

对於他来说,窒息的痛苦,是身体与精神上双重的折磨。

甚至比起身体的煎熬而言,更加不能忍受的,反而是心理的恐惧。

被胶膜衣服包裹著的紧缚感、腹部的胀痛感,以及下体传来的尖锐刺痛感,原本已经难以承受,如今,再加上窒息的感觉。

由不得他不绝望恐惧。

黎朔是要杀了他吗?

是的吧……

他的心理,反反复复出现这样的揣测。

但是很快的,这种想法也凝聚不出来了。

他的思绪变得很混乱,当身体不堪承受某种折磨而太过虚弱的时候,灵魂都会生生被撕扯得破碎,精神只是依附躯壳感知而生成的。

肉体,才是人的根本。

大脑的神经反射,控制人的一切,谁也不能超脱。

再坚强的意志,在调教师的面前,都是笑话般的存在,何况温顺乖巧如笙莲,根本就没有什麽坚强的意志可言。

黎朔对笙莲,实在是太过了解。

他冷静的看著笙莲的身体,从清晰的痛苦挣扎中,渐渐走向混沌模糊、绝望放弃,再到一种欲望浮沈、濒临宣泄的境地。

那是一个危险的临界点,只能掌控在调教师的手里,痛苦与快乐,死亡与高潮。

黎朔的手隔著胶膜衣服去触碰笙莲身体一些极敏感的部位,笙莲的身体便自然而然的给了一些特别的反应。

挣动了几下,锁链接连的响著,然後欲望处又似乎坚挺了几分。

那分身铃口处,犹带著新打上去的银钉,灯光照射之下,闪著冷芒。

黎朔把手移到那里,温暖的握住,却不套弄,指腹摩挲著其下微凉的玉袋,缓缓揉压。

他的手法非常轻柔,但是笙莲那里却承受不住点点的撩拨,顷刻间宣泄而出。

白色体液,渐得到处都是。

几乎同一时间,黎朔又拔出了塞在笙莲身体内的肛塞。

然後,又揭下了紧缚著面孔的胶膜。

吊著笙莲的锁链也在此刻缓缓放松开来,笙莲的身体渐渐重回到地面,他却紧紧的闭著眼睛,像是灵魂根本没有回归,一下一下急促的呼吸,只能说明肉体还活著,还需要氧气。

而此刻的笙莲,也的确没有什麽思维意识,一切凭借本能。

先是本能的高潮射精,接著,便是本能排泄出体内的灌肠液。

身体从胶衣的束缚中自由脱离出来,没有了紧缚感,而腹中胀痛也渐渐得到缓解,像是一种身体上全然的放松与解脱。

又痛苦,又快乐。

微微有些痉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著。

恍恍惚惚之中,非但自体内排出灌肠液,他甚至不知不觉的便失禁,尿了出来。

当那股热流自大腿根部流淌下去,渐渐变凉的时候,他才像是忽然有了意识,慢慢的想起先前发生的一切。

也不知时间究竟过了有多久。

他紧闭著眼睛,迟缓的回忆著方才的经历。

在那麽多人面前,接受一场如此疼痛羞耻的调教。

那感觉比被鞭笞强烈何止百倍。

此刻,他能感觉到下身一片冰凉湿冷,全是污秽不堪的液体。

他不敢睁开眼睛去面对。

“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黎朔的声音冷冷传来。

他既然是笙莲的调教师,自然知道笙莲处在何种状态之下,究竟是昏睡还是醒著,这与他动不动,睁不睁开眼睛,丝毫没有关系。

笙莲听见黎朔这样说,以为还要真的再接著折磨一回,他吓得立即睁开了眼睛,翻身趴跪在地上,无力的拉住黎朔制服裤子,搂著他的腿哭求。

“不要了!

不要再来了……我不要了……”

锁链仍旧栓在手腕上,被笙莲扯出哗啦啦的响声。

伴著笙莲的哭声与求饶声,显得特别凄凉可怜。

黎朔忽然觉得有点疲惫。

逼迫了半天,其实他想要的,无非是从笙莲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想听他的抗拒,想听他说不要。

可是如愿听到之後,心却失了方寸?

他究竟是在干什麽……

别人那麽对待笙莲的时候,笙莲什麽也不敢说,现在说了,又有什麽用?

所谓调教。

越是挣扎,越是痛苦。

奴隶就该逆来顺受。

他既然已经如此听话,又何苦逼他改变?

为什麽逼他?

为什麽生气?

“……我不敢了,我错了……”

笙莲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

也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何处,抽抽噎噎的,只一并把罪全都招认了。

只求黎朔不要再生气,只求他不要再虐待自己。

黎朔伸手,轻抬起他下巴,看著那张哭花的漂亮脸蛋。

开口说道:“你没有错。

错的是我。”

他说完这句含混不明的话,转身走了。

徒留下哭得眼中盛满泪水的笙莲,坐在地上,看著他背影,很茫然。

──

不知不觉又写到十二点了,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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