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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冰冰的说道:

“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换面子和换钱的货物。

用我换钱,给弟弟找工作,娶媳妇,仿佛我天生就为了弟弟活。

妈,从小到大,我读书都是勤工俭学,你有管过我一分吗?”

我哽咽着,委屈涌上心头。

都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我就一定要让着弟弟,要为他付出我的一切,搭上我的一生呢?

我下了个决定。

“从今天起,我和你们恩断义绝!

再敢来烦我,我连你们一起曝光!”

我将哭闹的妈妈和冷着脸的拽儿郎当的弟弟推出门外,反锁。

我将准备好的举报材料,都快递到了派出所和妇联。

林家母子被单位、邻居、甚至可能上门的警察搞得焦头烂额。

我带上身份证和护士证决定跑路。

杨秀娟在家里藏钱的地方是固定的,我的工资也在那里。

这么久,我早就摸清了位置。

趁着乱子,我把被霸占的钱也拿了回来。

还拿走了一小部分“补偿”

趁着林争在杨秀娟的卧室商量怎么应对这些事情而无法顾及我的时候,我看好时机准备逃走。

我没有走大门,而是利用早就观察好的老旧窗户和楼下杂物堆,从窗户里爬了出来。

出来后,我一眼都回头没看那个地狱一般的家。

生怕被他们发现。

我一路直奔长途汽车站,用了现金购票,去了临市中转火车。

......

直到屁股稳稳的坐在了火车的座位上,我才真的放心。

看着窗外,虽然途径的土地光秃秃的,可我却觉得光秃秃的土地也很漂亮。

大概是因为这是我梦寐以求的自由。

我掰碎了那电话卡,把那老年机关机了,准备下车就扔。

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我的手摸上小腹。

泪水无声滚落,嘴角扬起重生后的第一抹微笑。

......

我抵达了新的城市。

凭借这些年积累的经验和那份救我命的“offer”

,我顺利入职了一家新建的私立医院。

干净整洁的宿舍让我恍如隔世。

在之后的工作里,我主动加班学习新设备、新流程。

领导都很器重我,同事之间相处更是和谐。

半年后,医院收治了一名危重复合伤患者,情况危急。

我凭借敏锐的观察和果断的处理方式,在医生到达前为抢救争取了黄金时间,并全程配合完美。

病人转危为安。

家属感激涕零,送来锦旗。

医院通报表扬,破格提拔了我担任急诊科护理小组长。

表彰会上我看着台下鼓掌的同事,回想起我的过去,感觉到生命是那么美好。

治病救人更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

文晓晓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下班的路上。

这么久了,我们一直有联系。

晓晓告诉我:“林争被单位开除了,沉迷酗酒还赌,他妈天天骂他窝囊废。

他妈只要不给他钱,他就动手打人!

家里的债,都堆成山喽。”

我买了杯奶茶犒劳自己,“那是他们活该。”

说完,我想起了什么,接着道:

“我已经提起离婚诉讼了,林争不是不肯签字吗?我把他家暴证据都提交了,应该很快就能成功离婚。”

文晓晓开心的直鼓掌。

并且告诉我我妈妈也几次试图通过文晓晓联系我,希望我能认错。

希望我看在血缘份上帮帮家里。

我知道,是弟弟需要钱了。

我平静听完文晓晓的叙述,只说,“晓晓,帮我捐一笔钱给本地的‘反家暴妇女救助中心’,以…‘重生者’的名义。”

“至于林争母子和我妈我弟,你就都拉黑掉,与我无关了。”

......

两年后,我用丰厚的奖金和积蓄,买下了一个带阳台的小公寓。

布置得温馨舒适。

周末的清晨,我坐在洒满阳光的阳台,喝着咖啡,翻看着一本《国际护理进修指南》。

手机屏幕亮起,是航空公司APP的推送——我预订了年底去北欧看极光的行程。

我微笑着放下书,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和郁郁葱葱的城市。

微风拂过我的发梢,带来自由的气息。

我望向镜子,这双曾经疲惫不堪的眼睛,此刻宁静而充满力量。

我不禁低语:“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不用受人摆布的新生活。

可以完完全全由自己作主的新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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