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兄弟们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沈清宴的心里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不行,不能结婚,我要去阻止。”

“枝枝是我的,枝枝是我的!”

“宴哥!

你疯了吗?!”

兄弟们连忙上前拦住他,声音里带着焦急和无奈,“你伤还没好!

温屿川真他妈狠,撞碎了你五根肋骨,你还上赶着去,不要命了?!”

沈清宴的眼神里满是疯狂,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失去她让我生不如死!

你们别拦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绝望,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兄弟们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清宴——

那个高高在上、谁都看不上眼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失去一切的疯子,眼里满是泪水。

“宴哥……”

有人低声喊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沈清宴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推开兄弟们的手,踉跄着往外走。

他的胸口疼得几乎让他站不稳,可他却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兄弟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叹了口气,“算了,扶他去吧。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疯。”

一行人扶着沈清宴,匆匆赶往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布置得浪漫而奢华,鲜花、灯光、音乐,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可沈清宴却觉得,这一切都像是讽刺,讽刺他的愚蠢和傲慢。

他推开大门,踉跄着走进礼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可沈清宴却像是没看到一样,目光直直地落在温南枝身上。

她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温柔而坚定。

可那笑意,却不是为他。

沈清宴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快步走到温南枝面前,声音沙哑,“枝枝,别嫁给他……别嫁给他……”

温南枝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沈清宴,你怎么来了?”

沈清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枝枝,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利用你,不该伤害你。

可我……我真的爱上你了。

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会用余生来弥补你,来爱你。”

温南枝的眼神冷了下来,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沈清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那条短信我说得很清楚——我不像你,不爱还假装爱,爱又假装不爱。

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爱了,就是真的不爱了。

我现在心里,只有屿川。”

听到她连称呼都改了,从哥哥到屿川,沈清宴的脑子里“嗡”

的一声,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枝枝,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温南枝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动摇。

沈清宴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猛地转身,看向温屿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温屿川,你不是说过想看到我下跪的样子吗?好,我现在就跪!

你想看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

只求你把枝枝还给我,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他说完,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为了得到最心爱的,他舍弃了最骄傲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窃窃私语声瞬间消失,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温屿川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沈清宴,你以为下跪就能挽回一切吗?枝枝是我的宝贝,我不会把她让给你。”

沈清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温屿川,我他妈算我求你……我什么都不要了,项目,土地,公司,我全给你,就换一个她,我只要她……我只要她……”

温屿川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把沈清宴拖出去。

保镖上前,架住沈清宴的胳膊,想要把他拖走。

可沈清宴却死死抓住地板,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地板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不走!

我不走!”

温屿川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好啊,你不走,那就眼睁睁看着我们,举行婚礼。”

保镖连忙一窝蜂冲上来架住他,他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沈清宴只能坐在席位上,痛不欲生地看着温南枝和温屿川。

他的心脏像在滴血,耳边不断回响着温南枝的话——“我不爱你了,就是真的不爱了。”

婚礼继续进行,牧师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温屿川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温南枝小姐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温屿川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我愿意。”

牧师转向温南枝,“温南枝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温屿川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温南枝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愿意。”

沈清宴的脑子里“嗡”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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