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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顿时哗然。
萧烨适时递上一方泛黄的帕子,上面绣着并蒂莲,角落里还绣着“阿荣”
二字。
正是这男子的名讳。
虞晚烟接过话头:“当年先皇后体弱多病,见林氏温婉,特意开脸献给父皇。”
“谁知她竟与旧情人合谋,在先皇后的安神汤里下毒!”
那男子立即叩首:“草民冤枉啊!
草民年轻时虽当过药童,但也是林氏逼草民配的药啊!”
“你胡说!”
萧煊梧猛地站起,却被侍卫按住。
皇上脸色铁青,沉声道:“继续说!”
那男子咽了口唾沫:“后来......先皇后薨逝,林氏也难产而亡,这就是报应......”
萧煊梧冷笑:“你空口白牙,就想污我母妃清白?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刚落,虞晚烟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启禀父皇,儿媳有证据。”
那张信纸已经发黄,但字迹清晰可辨:【荣哥,皇后逼我侍寝,此生已毁,唯愿来世与你再续前缘。
】
皇上一把抓过信纸,指节泛白。
“你撒谎!”
萧煊梧厉喝,却被皇上砸来的和田玉纸镇击中额头。
鲜血顺着眉骨流下,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出刺目的红。
“贱婢!”
皇上双目赤红,“能入宫为妃,为朕诞下皇嗣,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她竟敢怀恨在心!”
萧煊梧挺直脊背跪在殿中:“父皇!
我母亲生性怯懦,断不敢做出这等事!”
萧烨冷笑打断:“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杀害先皇后,她早该被五马分尸,就连你这孽种也不该降生!”
他转向皇上:“父皇,这等大逆不道之徒,该当立即押入诏狱!”
龙案上的茶盏“哗”
的被扫落在地,皇上暴跳如雷:“来人!
把萧煊梧押入天牢!”
“父皇且慢!”
我抱着小儿子疾步入殿,青杏紧随其后,左右臂弯里各抱着一个婴孩。
三个孩子似乎感受到殿中紧张的气氛,突然齐声啼哭起来。
稚嫩的哭声让皇上暴怒的神色微微一滞。
他强压怒火,目光扫过三个皇孙:“楚氏,你还有何话说?”
我福了福身,缓步走向那个所谓的“情夫”
。
男人佝偻着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我唇角含笑,声音却冷:“你说你与母妃有私,那想必知道母妃身上有何特征?”
不等他回答,我突然提高声调:“莫非连母妃腰间的胎记,你也清楚?”
那男人眼睛一亮,急忙点头:“对!
是有胎记!”
“啪!”
皇上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自己的妃嫔被当众议论,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我不慌不忙,继续追问:“可是蝴蝶形状的?”
那男人看了眼萧烨的眼神,迫不及待地应和:“正是!
正是蝴蝶形状!”
“撒谎!”
我突然厉喝,惊得他浑身一颤。
“父皇明鉴,母妃身上根本没有胎记!”
我转身向皇上重重跪下:“宫女入宫都要经过嬷嬷验身,这些记录尚在内务府存档,一查便知!
此人满口胡言,可见之前所言皆是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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