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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用了傅家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林晚的尸体。

我几乎把整个城市的墓地、殡仪馆、火葬场都翻了个底朝天。

我给了那些负责人一大笔钱,让他们只要一收到林晚这个名字,就立刻通知我。

我必须要找到她。

我要给她办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葬礼,我要让她风风光光地走。

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也是我对自己唯一的救赎。

公司我不管了,董事会的电话我一个不接。

苏晴来找过我几次,哭着求我原谅,说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第一次觉得无比恶心和厌烦。

就是这张脸,让我瞎了眼,蒙了心,亲手害死了我的妻子。

我让人把她赶了出去,并且警告她,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我和林晚的家里,喝得烂醉。

房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能让我想起她。

她的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我抱着她的枕头,才能勉强入睡。

梦里,全是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白光里,对我微笑的样子。

她还是那样问我:“阿言,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我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看她的照片,看我们为数不多的合影。

照片上的她,总是笑得那么羞涩,那么满足,而我,总是板着一张脸,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就在我快要被悔恨和绝望吞噬的时候,一封来自海外的信件,打破了这死寂的一切。

信封是淡蓝色的,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陌生的,来自马尔代夫的邮戳。

我的心,莫名地狂跳起来。

我颤抖着撕开信封,一张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

照片的背景,是碧海蓝天,白色的沙滩。

照片上,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女人,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她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的手臂,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健康而明媚的光彩。

那个女人,是林晚。

是那个我以为已经死了,化成了一捧灰的林晚。

我的大脑,再一次宕机了。

怎么可能?

她不是得了胃癌晚期吗?她不是只剩下七天生命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去展开那张信纸。

信纸上,是林晚那熟悉的,娟秀的字迹。

但这一次,那些字迹,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报复的痛快。

“傅先生,展信安。”

一个傅先生,就将我们三年的婚姻,彻底划清了界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已经为了找我的尸体,忙得焦头烂额了吧?真抱歉,让你失望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份《晚期癌症诊断书》是假的。

我找人P的,没想到吧?技术还不错吧?至于那个倒计时,那不是我的生命倒计时,而是我飞离你这个垃圾的,航班起飞倒计时。”

“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

我的手抖得像筛糠,几乎要握不住那张薄薄的信纸。

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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