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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看着手机上的财经新闻。

【谢氏继承人谢砚池公开露面,惊才绝艳,风度翩翩,破除多年“奇丑废物”

传闻!

【传言不实!

谢砚池貌似潘安、智谋过人,并非痴傻暴虐!

谢家股票应声大涨,市值一夜之间暴增数十亿。

“满意吗?”

谢砚池端着咖啡走到我身边。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他——裴氏集团股价暴跌30%。

“这只是开始。”

他唇角微扬,眼中带有寒光。

我点点头:“谢谢。”

当天下午,谢砚池动用雷霆手段,将裴封野公司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的证据全部递交给了有关部门。

税务局、工商局、金融监管部门同时出动,裴氏集团总部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坐在谢家书房,看着电视直播中裴封野被记者围堵的狼狈模样。

有些好笑。

“乔安好,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他对着镜头嘶吼。

我关掉电视,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谢砚池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他来了。”

谢砚池说。

我心头一紧:“谁?”

“裴封野。”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上门来。

我跟着谢砚池走到大厅,透过监控屏幕,看到裴封野站在谢家大门外,衣冠不整,眼神疯狂。

“让我见安好。”

“安好,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见我。”

谢砚池按下对讲按钮:“裴先生,你不配。”

“谢砚池!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你不过是靠家族势力——”

“裴先生,你欠她的,才刚刚开始还。”

裴封野愣住了,随即更加歇斯底里:“安好,你出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三年的感情——”

我冷笑一声,走到对讲机前:“裴封野,你说的是哪三年?是你给我下药的三年,还是你骗我和宋鹿呦背着我结婚的三年?”

他瞬间哑口无言。

“滚。”

我说完,关掉了对讲机。

转身的瞬间,我的手机响了。

是裴母。

我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她哭泣的声音:“安好啊,我的好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封野他再不好,也真心实意地照顾了你三年啊!

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何必......何必闹到今天这一步啊?裴家不能倒啊!”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与冷漠:“裴夫人,我知道您过去待我不薄,一码归一码,您是您,他是他。”

“当初他以我母亲的性命来威胁我,可曾念过一丝一毫的情分?他亲手给我灌下那些所谓的‘安神汤’,又何曾有过半分怜悯?”

裴母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挂断电话,转向谢砚池,“我母亲——”

“已经安排好了。”

“昨晚就已经将令堂转移到瑞士的顶级疗养院,裴家的人再也找不到她。”

我接过文件,看到母亲在疗养院的照片,眼眶瞬间湿了。

三年了,我终于可以不再为母亲担惊受怕。

“谢谢。”

我轻声说。

“不必言谢。”

三天后,我以谢家少夫人的身份,召开了记者发布会。

“谢太太,请问您与裴封野先生是什么关系?”

一位记者提问。

我微微一笑:“三年前,我与裴先生相识,他告诉我他因意外天阉,无法结婚生子,但希望有人陪伴。

我心生怜悯,答应与他结婚。”

“但我不知道的是,裴先生早已与他表妹宋鹿呦登记结婚,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情妇。”

闪光灯更加密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这三年来每天服用的调理身体的药方,以及权威医院的鉴定报告。”

我将文件递给最前排的记者:“这份报告显示,此药长期服用,会慢性损伤女性生育系统,并导致神经衰弱。”

全场哗然。

“裴先生对我关怀备至,只可惜,我无福消受。”

“至于他天阉的传闻,我想,很快就会有更有趣的证据出现。”

采访一出,舆论哗然。

裴封野的“深情”

人设瞬间崩塌,变成了“毒夫”

裴氏集团股价再次暴跌,这一次,直接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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