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白馒头晃来晃去。
看得张小凡不停吞咽着口水，小腹下面隐隐有了抬起头的迹象......
“嘶——！”
忽然，嘴角传来的疼痛，疼得他一激灵，立马向后躲。
秦思明赶忙道歉，“对不起，手重了。”
张小凡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疼痛，摆摆手，“没事，你继续吧。”
这一疼，也把邪火压了下去。
趁着她转身的空隙，赶忙伸手调整了一下弹道，并翘起二郎腿，掩盖住西装裤上那难以启齿的帐篷。
“这次我轻点儿，你忍一下。”
秦思明捧起他的脸擦拭伤口，这次动作很温柔，至于一丝丝疼痛。
“说说吧，你当初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对张小凡的不辞而别耿耿于怀，甚至有些记恨他去找王建南申请调岗，觉得他是收了王建南的好处。
可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想得太过片面。
“这……”
张小凡有些犹豫，“你还是别问得好。”
“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行吧，”
张小凡故作为难，“不过，希望你能承受住……”
随后，张小凡做了简短解释。
“12死13伤！
不是说5死6伤吗？”
秦思明惊得站起身，死死盯着张小凡，满眼皆是惊恐，“这帮草菅人命的畜生！”
相比起自己被冤枉一事，她更在意的是那些伤亡的农民工。
12死13伤，多少个孩子的父亲，多少个家庭的惨剧！
同时也被王建南的用心险恶，感到一阵胆寒。
张小凡倒是很看得开。
在这些政客眼里，那有什么人命，他们眼里只有GDP和数字。
死一个人是数字，死十个人是数字，死一百个人也是数字。
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政治前途和政绩，哪怕是死一千个人，死一万个人，他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只会抱怨影响了进度，拖延了他们升迁的好梦。
秦思明情绪逐渐稳定下，脑中消化着张小凡带来的消息。
“这次多亏了你。”
如果没有张小凡想出这招将计就计，自己恐怕会稀里糊涂被被冤死。
可惜现在自己不是自由身，不然说什么都得请他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
“我去洗一下毛巾。”
说完，便转身往浴室走去。
可刚走两步，忽觉小腹一痛。
见她停下脚步，捂着肚子弯下腰，脸色痛苦，张小凡快步上前扶着她坐下，“身体不舒服？”
秦思明别过脸去，耳根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没…没什么，没休息好。”
张小凡注意到她紧捂腹部的手，恍然大悟。
一拍脑门。
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张小凡把黑色塑料袋拿过来，取出几包卫生巾、止痛药和一瓶保温杯：“我猜您可能需要这些。”
秦思明颇感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是你的秘书。”
秦思明的手指微微发抖，接过杯子时不小心碰到了张小凡的手，又像触电般缩回。
她低头抿了一口姜茶，心里一阵暖意。
张小凡看了一眼时间，知道自己该走了，便站起身，“秦县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我会竭尽所能，还你清白。”
巴结领导和追女生是一个道理。
适可而止的离开，反而会让对方念念不忘。
秦思明也赶忙放下茶杯，站起身，用几近请求的语气，说：“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妈，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担心她因为我的事，急出病。
还有，不要让她去找督导组理论，就怕王建南这些人为难她。”
“阿姨我会照看好，等你平安归来。”
张小凡倒是巴不得王建南去作这个死。
秦思明一直送他到门口，临走拍拍他的胳膊，神色担忧，“倒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小凡点点头，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看到他这样，秦思明更是担心。
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只能靠他一个小小的副科级主任去顶着压力。
秦茵在楼下等着。
张小凡开车接上她，往书店走去。
路边的一辆大众车车窗缓缓落下，王浩安目光死死盯着远去的车辆。
看着倒车镜中自己脸上满是淤青和红肿，王浩安眼神变得冰冷，伸手按下一键启动——
“轰——！”
随着一声引擎的轰鸣声，汽车如同发了疯的野兽，瞬间冲了出去。
看着距离前面那逐渐明亮的汽车尾灯，王浩安伸手系上安全带，脚下不断下踩，车辆的速度瞬间飙到120。
此刻，他脑海只有一个想法——
撞死张小凡！
哪怕是撞不死，撞残也可以。
“轰轰轰——！”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倒车镜中，他的脸庞变得扭曲。
“老子管你是不是县长的秘书，管你是不是督导组的一员，撞死你，老子赔钱就是！”
“我哥是常务副县长，你敢打我？”
“你个连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敢打我！”
“哈哈……”
王浩安大笑起来，一边猛踩油门，一边狂拍方向盘，几近癫狂！
“滴滴——”
前面的车辆内，张小凡正安慰着秦茵，忽而听到后面有车辆鸣笛。
正想着靠边，让后面的车先走，可从后视镜中一看，却见一辆黑色大众车开着远光冲上来。
后视镜里的远光灯像野兽的瞳孔，刺得人睁不开眼。
不好！
“阿姨，坐稳！”
张小凡猛地向右打方向盘，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尖锐声响。
下一秒，黑色大众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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