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子不明所以,还是开口:“优子。

我叫浅见优子。”

他凝固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了吗?”

她的名字是哪里有问题,怎么一个两个听到她的名字都这样。

是太土了吗?还是哪里不对?

半晌,他的表情缓和,搓了搓脸,紧握在手心里的,是要拿来告白的歌词。

脸色依然很差,再也打不起一点精神,“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

他突然站起来,“天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优子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

“别担心。

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帮她拎起书包,温柔地勉强堆起笑容。

优子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情绪急转,回去的路上不停反复思考。

想到他变脸之前的奇怪表现,她更觉得不对劲。

到了后来,开始不知道对什么感到生气。

甚至幻想替换记忆的机器出现,完完全全忘记刚才的所有。

到了家楼下,两人分别,平时善言的他也一言不发。

看对方背影又沉重了起来,优子想了又想,还是追上去。

“怎么了吗?”

他大吃一惊。

缺乏锻炼的优子气喘吁吁地停下,从书包翻出一个袋子,递给对方,“我做的。”

打开,是精致的水果挞。

“我在家政课上做的。

本来是要拿给松本同学尝的。”

因为她头一次做的这么成功,第一个想分享给松本同学,她打算不管对方收不收她都要鼓气勇气送出去,“可是,我觉得你可能更需要。

吃点甜的,心情也会比较好。”

他紧紧盯着手里一看就是用心制作的点心,紧紧抿起嘴。

“那就这样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

优子快速低一下头,转身跑走。

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吧。

也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

她不希望他在她心里变成下一个美羽。

她果然不适合交朋友,心有芥蒂,只想逃跑。

还好记忆很少,还没产生联系,想忘记他也轻而易举。

他看着她在无数细碎的白色“花朵”

中往家飞奔,一直努力撑起的笑容终于垮下。

“浅见……优子……吗?”

他细细数着水果挞面的水果,绿色的,红色的,黄色的,黑色的。

尝进一口。

果然好甜。

但可惜的是,什么都治愈不了。

这是往后梦境中,关于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冬天。

可惜记忆太少,他只渴求梦境不断反复,日复一日。

1日本成年是2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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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响到第五遍时,连手机都加入脑内的音乐混战。

由绪睁开一点眼,踢了踢睡在一旁的人,“……你的。”

被子中钻出一个蓬乱的脑袋,眯眼摸到手机,“我是清水……唔……”

还在迷糊,听到对方的声音瞬间清醒,慌乱爬起跪正,“啊……您好您好,等我给她。”

清水捂着手机,低头小声叫:“前辈,前辈,井森前辈。

是你的手机……”

“唔……”

由绪不耐烦地一股脑坐起。

“还在睡吗?”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

“嗯……”

由绪跳下床,拉开厚重的窗帘,光线刺眼,墙上的表指向数字“11”

,“昨天刚结了一个案子。

今天休息一天。”

“……注意身体。”

井森惣一郎不是个多言的父亲,和女儿交流总是显得困难,“做刑警比较累,不要勉强自己。

女孩子……”

由绪走到冰箱门前,捞出两瓶水,打断他,“就因为是女人我才要努力。

我本来也不是职业组1,又是女性,要再不努力,就没我的位置了。

对了,不要再劝我转职什么的了,我很喜欢现场工作。

做刑警不做现场,也没什么意思。”

想说的话被女儿提前抢走,井森惣一郎陷入沉默。

由绪叹气,拧开其中一瓶,“爸爸,对不起,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这是我想做的。

比起西川家或者哪个大家族的新娘,我想过这样的生活。”

对面语结,过了一会儿,“……由绪,对不起。

爸爸没有能力。”

“不用道歉,我知道的,这个你以前没法做主,想要在那个地方生活,可不是只能依靠仰仗西川家吗,谁让我们是没办法自己决定前路的西川分家呢,要是不姓井森姓井上什么的,可能都没有这么麻烦。

想想真荒唐,有的时候我还会庆幸莲司死了,莲司生前有关的人都是西川家不齿的……要不然,我是不是还得被西川家的谁拉回去,拉去跟他们本家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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