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那么好,做什么不顺利啊,小明星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当上了。”

……

句子在脑海里串起一些零星碎片。

血腥的。

沉寂的。

无声的。

它们“呼啦——”

向她飞来,急速掠过之后是大段空白,头痛更加严重。

他摊开她握得越来越紧的手,拿走皱成一团的卡片,替换上新的,“选择权在你。”

锋利的卡侧再次划开手时,他已经不见,像是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来去都无声。

卡片背后是地址和时间,笔触熟悉地朝下延伸着。

不协调感把迷糊的记忆空白扯出一点口子。

然后越扩越大。

他的最后一句话依旧清晰地停留在耳边:“浅见小姐,你不想赎罪吗?或者……你不想报仇吗?”

他到底是谁?

她看向人群中的美羽,这次,她顺从身体的惯性,朝她走去。

等着跟她交换le,存下那一串陌生又熟悉的数字。

另一只手悄悄按向背包内侧摩挲,几乎是瞬间,血珠在手心滚落。

“怎么了?”

美羽仰头看她。

她慌张着隐去吃痛的表情,手心抵着所有人都无法看见的锋利刀尖,以此来获得一些力量。

“……没事。”

融进浓重夜色的男人叹气,屈起食指,敲一下长方形的表盘。

他从外套内侧拿出一支钢笔,舒展皱成一团的卡片,划下重重的一笔。

1:鼻子和花在日语里发音都是はな(hana),这里渡边想借此做冷笑话。

2:ダチョウ倶楽部。

由三人组成的日本著名搞笑艺人组合,有很多经典段子,例如两个人吵着吵着架然后突然亲吻。

3:1グランプリ,日本吉本兴业主办的日本漫才比赛,通称“1”

梅花j22:00【h】

她忘了是怎么回的家,搭了电车还是终于横下心打了车。

两条腿的重心始终向下,每一步都艰难,于是进门以后按不亮玄关旁的电灯开关,她也没再执着。

顺着黑暗朝前几步,她把自己放倒在床。

被子把呼出的酒气压回来,脸一阵阵发麻地疼痛。

强迫自己睁开眼,和耳鸣斗争,下意识地盯向紧握的手机。

下一秒,手机如预料准确震动。

她还是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点开屏幕。

“明天见个面吧。”

来自美羽的邀约。

她无意识地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

太好了。

太好了。

这次终于要结束了。

她不知道自己具体为什么而欢呼兴奋,但突如其来仿佛可以预知的轻松,让大脑里空白的那部分开始眩晕,甚至连身体都颤动。

隆起的记忆背脊慢慢浮出黝黑的海面。

不甘的恨意从眼眶滴落,她翻转身体,把脸埋进床单。

金属相擦的声音响起,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在床的另一侧的地板处划出一个身影。

“……优子,你回来了。”

声音触到耳朵,很快散开。

“优子?”

他探向前,覆住她的手。

温暖传递而来,隔离了一整天的某种熟悉的感觉又重回身体,她得以放松。

“还好吗?”

“嗯。

只是,吓了一跳。”

她用手背逼退眼泪,话语到了嘴边,短暂滞留,“我没事……对不起,没开灯。”

“没关系。

我看得见你。”

他坐到她身边,担忧地问,“很累吗?同学会不好玩?”

她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回答算是说好还是不好。

但疲累是真的,时间像在她这里没有焦点,各种空白拉扯着她,她也不知道应该去问谁,可又好像有声音再催促着她,也许不用管那么多,一直朝向前就好了。

匆匆略过的一天,只有放在包里的那张卡片像是真实的。

……不对。

还有身边的这个人。

“……森的动作好轻啊,出现时毫无声音像猫一样,结果我每次都被吓一跳。”

“你总是这么说。

早上出门时也这么讲了。”

森低眼笑一下。

早上……?

她的思绪顿住,卡在一段昏暗中间。

“……是吗?”

“嗯。

优子总是为很多事情困扰,把自己搞得很累。”

森坐到她身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从上到下,一次又一次,太过舒服,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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