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辉磕完头也不抬头,仿佛李闯不开口,他就会跪死在这里。
李闯平静道。
“起来吧,我是个不喜欢繁文缛节的人,在我的身边没有什么奴隶,只有兄弟。”
“今日我给你个机会,若是你想走我绝对不拦,还会给你一千两银子作为盘缠。”
“但若是你今日不愿走,那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和他们一样都是我的朋友兄弟。”
“你有什么仇恨或是未了的心愿都可以和本国公说,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会帮你完成。”
“不过你记住了,只要上了我的船那以后便是我的人,若是有朝一日你反叛了,天上地下,只要本国公想杀的人,还没有逃得了的。”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李闯用上了自已身为大宗师的实力。
罗辉身子一颤,随后又磕了一头后起身。
“罗辉愿为镇国公誓死效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这个人的眼睛,李闯很轻易就能看出此人心性。
更重要的是,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李闯如何能看不出来?
罗辉的实力可是货真价实的宗师强者!
可罗辉的过去,还有他为什么要藏拙,李闯根本不会去过问。
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自已说出来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才是李闯一贯作风。
……
回了驿站,李闯看了眼罗辉手中的解药淡淡道。
“这东西,扔了吧。”
此话一出,罗辉愣了一下,但是他并未开口询问,而是坚定不移的将这些药丢进旁边痰盂。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让你丢了?”
李闯玩味看向罗辉。
“既然镇国公这么说自然有您的理由,我要做的就是贯彻您的命令。”
罗辉声音铿锵有力,眼中没有丝毫迟疑。
“你倒是会说话,这东西根本就不是解药,只是些抑制类的药物,而且对身体的副作用极大。”
“长期服用,就算铁打的人也活不过十年,而且这期间你的身体状态会越来越差。”
李闯微微一笑解释道。
“啊?镇国公您还会医术?”
听到李闯这么说,罗辉大吃一惊。
大乾镇国公之名,哪怕他在大离俘虏也是早有耳闻。
可以说一已之力将大乾重新走向强大。
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位镇国公竟然还精通医术,而且似乎连这大离王朝奇毒都可以解!
这一惊他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大离王室敢这么堂而皇之买卖武奴并且不怕这些人报复。
靠的就是这独步天下的奇毒。
李闯笑了一声道。
“这等小毒也不麻烦,你把衣服退去吧,我帮你先把体内毒素排掉,稍加调养,不出一月必能根治。”
罗辉眼含热泪深深拜倒。
“罗辉拜谢镇国公救命之恩,镇国公对罗辉之恩大过天,日后镇国公若是需要,小人这条命尽管拿去!”
李闯拍了拍他肩膀笑道。
“又来了,多说了跟着我就是兄弟,我这个人最讨厌这些繁文缛节,以后可不许了。”
可李闯虽这么说,但罗辉还是觉得鼻子酸酸的。
为了买下他花了二十万两白银,还展现对他绝对的信任,现在更是要亲自为他解毒。
这份恩情,就是他豁出性命都没办法报答。
很快,李闯便开始施针给罗辉治疗。
……
永安城,皇宫御书房。
太子柳苍天依旧恭敬站在桌案之前。
龙案上,大离皇帝柳渊高坐,眉头紧缩,低声喃喃。
“朕是真没想到,这位镇国公刚刚到我永安城一日便闹出这么大动静。”
“豪掷十万两白银,一日内赚走我演武场百万银两,还花了整整二十万两,不过是买走一奴仆。”
“说真的,此等气魄就是朕都远远不如。”
“那等情况下,朕可不会押注十万两白银罗辉赢,而且是连押两场!”
柳渊话语中不乏钦佩之意,现在他对于李闯是越来越欣赏了。
更重要的是,今天这事绝对不可能是巧合,李闯一定还有些他不知道的神奇手段。
柳苍天连忙拱手。
“父皇,儿臣今日擅自命令柳林关闭演武场,还请父皇降罪。”
刘媛媛摆摆手。
“哎,皇儿此事你非但没错而且做的还很对,虽说此举会让我们皇家颜面有些损失,可相比于动辄输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两白银而言,这点脸面算不了什么。”
柳苍天连忙开口。
“父皇,那你说儿臣需不需要私底下悄悄接触下李闯探探他的口风?”
“儿臣觉得咱们选择慕高治和此人为敌,或许是个大大的错误。”
柳渊一脸苦笑。
“莫说是你了,就是朕都觉得之前那盘棋下的大大错。”
“至于接触李闯之事,光是你怕是没用了,既然得罪了他,那朕也不妨放下这张老脸,亲自去和他接触一下。”
“为父觉得,这李闯如此行径,怕是早预料到一切。”
“搞不好,他已经弄出远比慕高治手中酒方更好的酒也说不定。”
“啊?慕高治手中酒方不是当年酒圣遗留的天下第一酒方吗?李闯怎么可能还会有比他更好的酒方?”
柳苍天大吃一惊,根本不敢相信柳渊所说,忍不住脱口而出。
“发生在这位镇国公身上神奇的事还少吗?”
然而,柳渊一句话就把柳苍天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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