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刘伟冷笑一声。

“这死骗子差点害死荣小姐,要是就这么放过他,以后不知道还会出去害谁!”

“我朋友在郊区有个农场,我拖过去撕烂他的嘴,免得这王八蛋以后再出去招摇撞骗!”

林布衣一听这话,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唉声道。

“大哥,大爷,对不起,我错了。

不敢了,我真的以后不敢了,放我一马!”

“求求你就饶我一次吧,以后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

李闯只是淡淡瞥了林布衣一眼,眼中并没同情之色。

这种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其实和那些胡乱治病的庸医一样招人可恨。

庸医胡乱开药会吃死人,这种江湖骗子乱看风水,说不定也能害死人。

就比如说今天,本来封龙大阵并未成型,诗画只是倒霉,却并没有性命之忧。

可这个林布衣为了骗诗画的钱,误打误撞把唯一的生机断了,若不是今天自已在场及时出手,诗画绝对活不过三天!

而且诗画本身身居高位,直接间接靠她吃饭的人何止上千?

诗画若是倒了,那些人工作也没了,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所以这种人,若是不狠狠惩治,以后留下的危害根本不会小!

很快,纪刘伟就喊人过来,一起把林布衣驾走了。

一路上林布衣鬼哭狼嚎,各种忏悔,说自已已经知道错了,但并没什么卵用。

李闯两手一摊,非常无奈。

自已都说这家伙今天有血光之灾了,他非不信。

你看,现在应验了吧?

忙完一切,纪刘伟自已开车把李闯送回去。

下午一起在家,李闯忽然就接到诗画打来的电话。

她在电话直接道。

“李闯,是我,诗画,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李闯直接开口。

“方便,还有什么事?”

诗画开口。

“是这样的,最近我爷爷身体一直不太舒服,请了很多名医来家里看过都瞧不出什么毛病,我一直在想,会不会也是风水上出了什么问题。”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方不方便,去家里帮我爷爷看一下。”

顿了顿,诗画又道。

“我知道接连麻烦你很不好意思,但这件事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放心,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记住!”

对于诗画李闯还是很感激的,他也确实把诗画当成朋友,所以便爽快答应了下来。

“行,那就今晚吧。”

诗画感激道。

“好,那就今天晚上,等会去接你。”

“嗯。”

挂断电话,李闯看向爸妈道。

“等会有个朋友来接我,晚上我就不在家里吃了。”

李母点点头,倒是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

“你在外面也别搞那个什么风水了,那都是封建迷信,若是以后人家发现被骗了,会有很多麻烦的。”

李闯呵呵一笑。

“放心吧妈,我有数。”

……

傍晚,诗画亲自到江南别苑门口接李闯,依旧开的是她那辆红色拉风911。

看到李闯,诗画下车迎接。

“李闯,真的麻烦你了。”

李闯呵呵笑道。

“都说了朋友不用这么客气的,你脚受伤了,在车上等我也一样。”

顿了顿,李闯看到诗画左手手腕上带着一串珍珠手链,好奇道。

“你说的妈妈遗物,就是这条吧。”

诗画点点头,举起左手道。

“就是这条珍珠手串,这是我妈妈去世前留给我的遗物,是我最重要的宝贝。”

“多亏你帮我找回他,我真不知道如果这枚手串丢了,自已会不会发疯。”

李闯笑道。

“这是你妈妈的遗物,寄托了她的对你的思念,你和它本来就有缘。”

“就算暂时丢失,以后也会重新回到你手上的!”

诗画白了李闯一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

李闯呵呵笑道。

“我以前还没发现你竟然会遇到这么多危险。”

诗画风情万种的瞥了李闯一眼。

“早知道的话,你还会和我交朋友吗?”

“我这个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李闯哈哈大笑。

诗画又瞪了眼李闯,被这家伙的胆大搞得面红耳赤。

坐进车,诗画一路往高速上开。

荣家故居在B城,并不在金陵。

不过索幸两城距离并不远,也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到了荣家别墅。

这是一处颇具江南水乡风格的别墅。

李闯发现这些有钱人的喜好真有点相似,无论是盛明远,刘定天亦或是荣家,似乎都偏爱这种园林式的装修风格。

在诗画的带领下,李闯来到正院,刚进了院子,他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领着一个老者和女孩正一同朝正堂方向而去。

“诗画,这是?”

青年长相颇为帅气,看向李闯一脸好奇。

“这是我朋友,李闯李大师。”

诗画分别介绍道,“李闯,这是我堂哥,荣康。”

李闯友好打了声招呼。

“荣总,你好。”

“李大师?”

荣康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李闯,随即眼神落到诗画身上,一脸讥讽道。

“诗画,这家伙看上去也就和我差不多大,你确定不是找了个江湖骗子冒充大师?”

“记住了,我荣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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