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鸡飞狗跳,那些在煤矿上下重注乃至倾家荡产囤积煤矿的大臣,无一例外全都晕了过去。

和这些奸商私交比较好的人,还会围上去关心一二。

那些关系一般乃至本来就是政敌的,有良心的还只是拂袖离开不去过问。

那些没良心的,直接在旁边双手抱胸,幸灾乐祸。

“哈哈哈,孙大人,你平日里不是挺嚣张嘛,这得是亏了多少钱,才能在金銮殿上直接晕倒?”

“呵呵,真是苍天有眼,我大乾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尔等不肯全心全意的辅佐陛下就算了,竟然还想着趁我大乾内忧外患之时,大发国难财,知不知道若是被你们奸计得逞,大乾得有多少百姓死于饥寒?活该尔等倾家荡产!”

“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三四十文一斤的煤矿,现在一文钱就能买到十斤,价格下降了数百倍,我现在真的很好奇,那些奸商知道这个消息时的表情,太期待了!”

“你期待啥啊,现在不都趴在这嘛,要不要给你找个画师画下来,你带回去好好欣赏欣赏?”

……

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有几个好事的,竟然还真把画师叫了过来,想把自已政敌此刻的表情永远记录下来。

至于李闯,他本事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早就拿着瓜子花生小板凳,在旁边静静欣赏。

“镇国公,王标那厮竟然直接晕了过去,我都查过了,他这次是下了重注,几乎把王家九成的资产都压了上去,这是要把底裤都赔出来……”

户部尚书刘青云凑到李闯旁边,小声汇报。

李闯抓了一把瓜子给对方递过去,示意大家一起坐下来看热闹。

“别急,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这王标发国难财,我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刘青云点头,低声道。

“镇国公所言极是,此人竟然敢得罪镇国公,当真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嗯?”

李闯瞥了眼刘青云,沉声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说得好像本国公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一样,这家伙通敌叛国背叛陛下,死一万次都是活该。”

“对对对,镇国公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另一边。

大乾朝廷宣布官商正式开始出售官煤,而且价格非常便宜,一文钱便能购买十斤。

这个消息立刻在市场上掀起滔天巨浪,并以极快速度迅速朝大乾各州府散布出去。

一车车制作好的,燃烧效率更高的蜂窝煤,在各大商队的运输下,朝各地运去。

大乾缺煤之危,可以说此刻被完全瓦解。

京州城。

听说朝廷以一文钱十斤的价格开始正式出售官煤,消息在第一时间便传遍了全城。

无数百姓欢呼雀跃,天气渐冷,煤几乎成了家家户户必备之品。

但现在煤价几乎涨成天价,又不是百姓能消费的起的,他们几乎都快活不下去了。

如今煤价暴跌,甚至跌到比以前还要便宜不少,这如何能不让这些百姓欣喜若狂?

北街,六福商行。

排队买煤的百姓早就排成长龙。

商行负责人站在店铺前搭建的高台上,朗声道。

“乡亲们,从今日起我六福商行正式和大乾官行合作,出售官煤!”

“陛下恩德,体恤百姓疾苦,特宣布官煤价格一文钱十斤!”

“不错,你们没有听错,不是十文钱一斤,而是一文钱十斤!

而且比起以前的煤,现在朝廷推出的蜂窝煤燃烧效率更多,同样的价钱用的时间更长更久!”

“感谢陛下,感谢镇国公,让咱们老百姓用上这么好这么廉价的蜂窝煤!”

六福商行,乃是当初慕倾城创立的商行。

自然,他也成了大乾唯一一个正式拿到售煤权的私人商行。

因为是陛下所创,全部听镇国公号令的商行,也很轻松的成了大乾当之无愧的第一商行。

而六福商行各地的掌柜,早就被李闯提前上过课。

毕竟这么好的笼络民心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弃?

听着掌柜口中那令人振奋的话语,那些排队的老百姓脸上都洋溢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朝廷如果再不想出办法,我们家都快断煤了!”

“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没有煤就没法烧火,这饭也没办法烧,保暖也没法做,真是要冻死人了!”

“就是就是,听说这事是鲁王还有晋王搞出来的,就是他们嫉妒咱们女帝陛下,然后把晋州还有草原的煤矿给毁了,才导致煤价居高不下。”

“何止是他们两个,咱们大乾那些世家大族也不是好人,都在背地里哄抬煤价,等着发国难财!

本来一文一斤的煤价就夸张了,他们涨到三四十文一斤,这还给人活路吗?”

“还是陛下和镇国公体恤咱们老百姓,给咱们整出这一文钱十斤的蜂窝煤,以后咱们就该热爱大乾拥护陛下!”

“听说这六福商行就是陛下和镇国公搞出来的,咱们以后就得多多支持这样为咱们老百姓考虑的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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