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文杰冥顽不明,缓缓开口道。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人在死之后,尸骨若是放在干燥之地,尸体并不会那么容易腐坏。”

“古代一些人死后,特别会将一些珍爱之物随身携带安葬,甚至是含在嘴里。”

“你随身携带这枚铜钱,难道就没有发现这铜钱上除了绿锈之外,还隐隐有些黑色斑点?”

“那些斑点正是尸虫风干后,经过长年累月后附着在铜钱上的!”

随着李闯的解说,刘文杰真的看到在铜锈的附近,隐隐有些黑色小斑点。

他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吐特吐。

当知道自已最喜欢最珍爱的一件宝贝,竟然躺在死人嘴里一千多年。

更让刘文杰恶心且接受不了的是,他不只喜欢用手把玩这枚铜钱,有时候为了耍帅,还经常性把这枚铜钱放在嘴里轻咬。

这不就相当于自已和一个一千多年前的死人,来了场法式湿吻?

wtf?

围观众人显然脑海里都呈现了那副画面,看向刘文杰的眼神中,都泛着恶心。

更是有人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想着刘大少,在金陵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竟然把一块含在死人嘴里的铜钱当宝贝,还真是把刘家的老脸给丢尽了。

李闯冷笑一声。

“我估计这铜钱要么就是古墓主人的,是他很珍爱之物。”

“要么就是后世盗墓之人,为了镇压古墓,故意放进古墓主人嘴里的。”

“相传摸金校尉在偷盗古墓的时候有规矩,会在墓主人嘴巴里塞一枚铜钱,若是铜钱掉落证明古墓主人不愿别人打扰。”

“若是铜钱不掉落,代表主人默认允许盗墓贼拿走墓中宝藏。”

“而无论哪一种,看这铜钱品相,最少在墓主人嘴巴里呆了千年之久。”

“这么一个至阴至邪之物,你非要说这玩意能镇宅驱邪那纯属扯淡!

长期佩戴,反而会招来各种邪气。”

“你要是不信我也无所谓,反正你继续戴着,若是半年你不横死,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随着李闯最后一字落地,哗啦啦,瞬间刘文杰方圆三米之内,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大家都把他当成瘟神一样看待,生怕沾染点半点阴邪之气。

就连一开始非要凑在刘文杰身边当舔狗的武大郎,此刻那更是怕的最快,一路跑到路口,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虽说他一直卖的都是些假货,可这家伙也常年和那些盗墓贼打过交道。

所以武大郎清楚,李闯说的半点不假,那枚铜钱就是个扫把星,谁沾染谁倒霉。

刘文杰脸都快被吓绿了,双腿不断打颤,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闯冷笑一声,问道。

“最近你是不是一直感觉很累,浑身酸软无力,很难打起精神?”

刘文杰一言不发。

正如李闯说的那样,最近一段时间他的身体状态可以说是差到极点。

半个月前和小妹妹一起出去玩,他晚上竟然自已回家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一点精神抬不起来。

上周去骑马更倒霉。

本来还挺好的,忽然就感觉双腿无力,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今天才休息的差不多,这才出来想给狗戴个饰品,帮自已驱驱邪。

一想到这段时间的悲惨遭遇,再听到李闯说的这些,刘文杰哪还不明白,造成最近自已状态异常的罪魁祸首是谁?

他连忙扯下自已手腕上的铜钱,顺手就朝人群里扔去。

那些人也都怕被这死人铜钱碰到倒霉,隔着老远就远远让开,生怕自已沾染一点。

看到此刻刘文杰一副如避蛇蝎的样子,李闯暗暗叹气。

说起来自已还是救了这家伙一命,若不是今日自已开口,这小子绝对活不过一年。

李闯叹了口气道。

“就算你现在丢了这铜钱也晚了,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东西你已经带了一段时间,它自身所带的阴气早就随你进了你家。”

“甚至连你们家族应该都受到了他的影响,重则家破人亡,轻则生意受影响。”

一听这话,刘文杰直接炸了。

“草拟吗,你敢咒我全家?”

这家伙就是个标准的rapper,文化不高又一根筋,不感激李闯救命之恩就算了,反而还责怪李闯咒他们家。

李闯看这家伙无药可救,翻了翻白眼。

“傻逼,没时间和你废话。”

一听到李闯骂自已傻逼,刘文杰脑袋都快气冒烟了,大吼道。

“骂了人就想跑,做你的春秋大梦!”

“上,给我把这小子拿下!”

那五个保镖一听主子发话,其中三人朝着李闯冲过去,剩余两人朝着李山而去。

李山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但那两个保镖根本不放过他。

眼看实在跑不了,李山都闭上眼,做好挨揍的准备了。

而就在拳头即将落到他身上的前一秒,李闯快速上前一步,一把将其中一个保镖推到一边。

然后快速把父亲李山拉到自已身后,一拳又砸向另外一人。

这半年,李闯在大乾本就练习过武功。

而在得到天策神卷后,他发现过去自已理解不了的招式,自然而然的就融会贯通了。

再加上之前那个天珠入手,很多灵气被自已吸收,实力再次增加了不少。

虽说比不上宗师级别的慕倾城或古丽扎,但面对面前这些臭鱼烂虾,那真是轻松加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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