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宰相府。

管家看着老神在在的宰相金涛。

“老爷,国子监那边又派人来请您了。”

“他们说李夫子已经到了现场,若您不去,今日便无人是他对手了。”

金涛翻了翻白眼。

“你老爷我去了就是他对手了吗?”

“当着文武百官和大乾百姓的面,被李牧打脸,你让你家老爷以后在大乾还有何脸面可言?”

“不去不去,谁爱去谁去,反正本老爷不去!”

“啊……”

管家目瞪口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同样的场景,在翰林院大学士府一样上演。

不过相比不要脸,王标显然比老奸巨猾的金涛差上一筹。

王标在院落里急得走来走去,看到管家进来,连忙问道。

“如何,午门那边文斗开始了吗?”

管家连道。

“启禀老爷,文斗还没开始,不过如今门外站了不少学生大儒,他们都在请老爷你出战李牧呢。”

“啥?出战李牧?不去不去!

把他们轰走,就说你老爷偶感风寒,现在连话都说不出!”

王标眼睛一瞪,立刻如同缩头乌龟避战。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李牧李夫子,他拿头和人家比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眼看还有半个时辰文斗便开始了。

乾帝,太子,鲁王,周王,晋王等人全部到场。

毕竟事关大乾未来十年命运,他们这些人不可能不到场见证。

“那人便是稷下学宫夫子李牧?”

晋王皱眉看着人群中那名白发老者。

太子点点头,叹了口气。

“不错,他就是李牧,文坛上,一人镇压一个时代。”

“有他出战,莫说我大乾了,就是遍寻天下,怕都无一人是他对手。”

“父皇,今日可有人愿意对战李牧?”

周王开口。

相比于太子晋王鲁王,二皇子周王低调太多,平日里不太过问政事。

不过今日国难当头,由不得他不关心。

乾帝满脸苦笑。

“李牧名头太响,无论是朝廷还是民间,无一人敢站出来。”

四名皇子皆是苦笑。

忽然鲁王左顾右盼,皱眉道。

“父皇,倾城皇妹竟然没来?”

“今日乃我大乾危难之时,她竟然不来就是在藐视皇家!”

一连两次在慕倾城那受挫,导致鲁王一有机会就想给慕倾城上眼药水。

“一个前朝孽女罢了,日后再处理便是。”

乾帝淡淡开口,没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今日之争斗。

“父皇,三弟所说也不无道理,身为臣子,就该为大乾殚精竭虑,她如此懈怠,是要治个大不敬之罪!”

“儿臣附议!”

“附议!”

太子率先开口,晋王和周王对视一眼,全都表示赞同。

这四个皇子都是人精。

他们都知道,今日比试必输无疑,乾帝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事后肯定要找人发泄。

既然如此,还有谁能比前朝余孽慕倾城更合适呢?

再说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这股火烧不到他们头上,烧谁头上都行。

就在乾帝快要被四个儿子说动时。

那巴忽然起身行了一礼,高声道。

“乾帝陛下,如今文斗马上开始,我方人员李牧李夫子已经就位,不知道贵国可曾把人员定下?”

“若是定下了,不若让他上场如何?”

这话直接将乾帝的思绪打乱,沉默片刻后开口。

“那巴皇子何必着急?这不是离开始时间还有两炷香吗?”

“李夫子文采斐然,但我大乾也不缺惊世之才。”

“时间一到,自有人上台比试。”

卧龙凤雏变成软脚虾肯定指望不上了,乾帝已经想好,等会时间一到,随便找两个人上去应付下认输得了。

至于第三场武斗,前两场都输了,第三场比不比都无所谓了。

那巴笑了笑。

“既然乾帝出口,那等上两炷香也未尝不行。”

“不过在这干等着实无趣,陛下不说大乾不缺惊世之才嘛,恰巧昨夜在下曾和李夫子研学,偶得一上联。”

“这样,本皇子作价千两黄金为注,若有人能答出,千两黄金双手奉上,如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台上四位皇子更是齐齐色变。

“混蛋,这是要把我们大乾的脸面彻底踩在脚底下!”

太子面色发冷。

“父皇,此人心思恶毒,荣儿臣派兵截杀他!”

晋王杀气十足。

乾帝同样面色大变。

以他的心智,如何能不知道那巴心里在想什么?

文斗输给李牧李夫子大乾不丢脸。

但当着天下百姓的面,输给那巴一个西域皇子,那这脸可就丢大了!

不过虽说乾帝知道那巴心怀鬼胎,但如今这个局面,他身为一国之君如何能退?

“哈哈哈,那巴皇子当真好魄力,愿挑战我大乾学子。”

“既然那巴皇子有此兴致,朕若是砸人雅兴岂不焚琴煮鹤?”

“这样,朕也拿出千两黄金作为奖赏,赏给我大乾有才之士!”

闻言那巴笑了,笑的很畅快。

敢让他那巴差点吃猪翔丢尽颜面。

今日便要一雪前耻,把整个大乾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好,乾帝陛下果然好魄力。”

“既然如此,本皇子便出对了。”

“我的上联很简单只有五个字,请诸位接对!”

“烟锁池塘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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