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大乾皇城各地都贴满了皇榜惹得无数百姓观看。

原本一听说只要参赛无论胜败,都可以官至四品少傅,若是赢了,更是可以官至一省刺史,很多人都心动了。

刺史啊!

那可是一省数百万百姓的第一人,封疆大吏,说是土皇帝都不为过。

然而,当他们知道要应战的人,乃是稷下学宫李牧李夫子时。

原本热忱的势头,立刻被一盆冷水浇灭。

和李夫子对战诗词棋道?

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毫无悬念,一天下来,愣是一个揭皇榜的人都没有。

而当收到锦衣卫传来的消息时,乾帝虽早有预料,可还是略显失望。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七天。

一连七天过去,消息已经传遍了大乾各大城池,可依旧一个揭皇榜的人都没有。

不过这些文人墨客虽没有胆量揭榜,但平日里在茶馆三五一群,在那充当谈资还是很常见的。

其中聊的最多的,莫过于如何在诗词以及围棋之道上击败李夫子。

然穷尽大乾无数书生头脑,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那就是李牧无论诗词歌赋,亦或者琴棋书画,天下间无一人能出其右!

一人压一国,一人镇压一个时代!

特别是知道此次文斗比试关乎接下来大乾十年命运,别说满朝文武了,便是那些书生百姓都有些绝望。

亡国之期将至!

这种阴霾气氛,仿佛笼罩了整个大乾帝国。

皇城中。

这几日慕倾城新开了家酒楼六福酒楼。

里面卖的,几乎全是李闯提供的预制菜。

而预制菜,那可是现代的科技与狠活,放到古代,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再加上那古代完全造不出的53度二锅头,直接把京州这些土老帽,迷得不要不要的。

所以这几日,除了李牧夫子外,京州最炙手可热的,便是新开的六福酒楼。

今日,慕倾城在酒楼里收账,在酒楼大厅里,正坐着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在一边吃酒,一边研读李牧文章。

其中一人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因为心里烦躁,直接起身把书籍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妈的,过去研读李夫子文章,总觉得是妙笔生花,让人忍不住拍案叫绝。”

“可现在怎么越看越觉得恼火?”

桌上另一人叹气道。

“没办法啊,文坛之上,谁又能与李夫子抗衡?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会答应和李夫子文斗,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我二表哥是尚书家管家,听他说,西域草原兵强马壮,若不同意比试,便兵发我大乾。”

“你们知道的不对,其实此次事件,主要还是怪宰相和大学士,若不是他两想趁着这次文斗收割一波名声,陛下岂会轻易答应?”

“算了,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人家派出李夫子,穷我乾国之力,如何能与其相斗?”

“依我看,此次比试不比也罢,干脆直接认输好了。”

几人在那高谈阔论后,直接变得垂头丧气。

慕倾城看到众人这股锤头之气,忍不住皱眉。

……

时空超市。

“李公子,如今大乾与西域之争所剩无几,究竟该如何是好?”

这几日慕倾城忙着六福酒楼的事,今日才忙完,好不容易到了时空超市和李闯小聚。

而吃完饭,她便和李闯把事情始末全部说了一遍。

“你们那个乾帝也是个脑子短路的,被几个老梆子一忽悠便答应,难道他就没想过,人家既然敢提,本来就是挖好坑等他跳了?”

李闯翻了翻白眼。

慕倾城叹了口气。

“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再多番责怪也并无意义,李公子,不知你可有什么好的解决之法?”

李闯不屑道。

“什么解决之法?要我就直接派人镇压,那个叫什么李牧的不是敢来参合两国之事嘛,干脆直接送他归西!”

“便是真送他归西,那大离王朝还有胆子过来攻打不成?”

“退一万来说,就算他们敢来打,就我给你的那几个秘密武器,你拖着火箭筒去他们大军内放几炮。”

“最多十天,他们要是不跪着过来和你求和,我算他们牛逼!”

除了五十把ak,当初李闯可是从丑国那边还买了两火箭筒。

放到慕倾城那个年代,妥妥的核武器,什么人能和她打?

慕倾城叹了口气。

“一旦两国甚至三国交战,定会死很多很多人。”

“这年头哪天不死人?”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只有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

“要不我说你们大乾活该势弱,做事优柔寡断!”

李闯翻了翻白眼。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枪杆子里出政权?”

慕倾城闻言忍不住低语,可她越读越觉得是大道至理。

确实,无论怎么说,拳头大才是硬道理,谁要是不服便打的他服。

“李公子果然圣人之言,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倾城觉得还是没必要走这条路。”

“而且倾城认为,若说有谁能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上胜过李牧,唯有李公子你了。”

慕倾城悠悠开口。

殊不知她这话音刚落,李闯忍不住摸了摸她额头。

“你没毛病吧,我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有这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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