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盖完大印,毕竟事关乾国未来十年发展,由不得他不小心。

“既是三局两胜,那也该聊聊怎么个比法。”

古丽扎原本目的已经达到,此时那叫一个志得意满,娇笑道。

“武斗简单,便是你我两国各出一人上台比试,生死勿论。”

“至于文斗,无非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八项,为了表现出我西域草原诚意,可任由贵国挑选其中两项比试。”

“最终结果,便以三局两胜定胜负如何?”

乾帝看了眼大乾文坛卧龙凤雏。

金涛呵呵一笑。

“微臣三岁读书,五岁作诗,既然如此,便以诗词定胜负。”

“可以。”

古丽扎同意。

王标也笑着开口。

“在下最善棋道,微臣最擅长便是围棋,不若咱们以围棋定胜负如何?”

“依王大人。”

古丽扎又道。

无论是王标还是金涛所要求之事,她全部同意。

顿了顿,这位草原公主笑道。

“为表公正,还请乾国出力,十日后在皇城外搭建比斗场所。”

“无论文斗武斗,皆在大乾百姓面前比斗,如此双方均不得反悔,乾帝以为如何?”

“可!”

乾帝点头。

在天下百姓面前比试,也正好防备西域使团输了不认账。

一切尘埃落定,卧龙金涛立刻哈哈大笑。

“古丽扎公主,你可知老夫有个外号名叫诗坛小圣?和老夫比诗词,你们还是趁早认输,免得在天下百姓面前丢人现眼!”

凤雏王标同样嗤笑。

“老夫棋艺之精湛,便是稷下学宫当代夫子李牧都称赞不已。”

“不知贵国派出之人可有善此道者?千万别区区几手,便被老夫啥的丢盔弃甲。”

对于文人墨客而言什么最重要?

自然是名声!

一想到自已能当着天下百姓,血虐西域使团,无论是金涛还是王标,早就激动的热血沸腾。

甚至他们都在想。

狗屁十日,最好今天这场争斗便能开始!

也好让大乾百姓看看,我大乾卧龙凤雏,不是只有虚名而已。

今日为大乾赢得云山铁矿十年,未来族谱当以我重开一页,史书留名!

古丽扎只是笑笑并未答话,而是看向乾帝。

“乾帝陛下,既然你我双方已约定,那我们先回驿站休息,静待十日后之比试。”

“我也很期待。”

乾帝轻声开口,同时看下礼部尚书宋成。

“宋大人,切记招待好贵客。”

“微臣领旨。”

西域使团离开金銮殿,就在要跨出金銮殿大门的那一刻,那巴忽然转头,乾帝注意到这一幕,问道。

“不知那巴皇子还有何事?”

那巴眼中闪过一道阴霾,冷笑道。

“陛下,我就是想提醒下贵国宰相和大学士。”

“我方出战之人,正是号称天下文坛魁首的夫子李牧先生!”

说罢,那巴大笑离去,笑容中说不清的畅快。

想让我吃猪翔,我看你们怎么办!

而他这话一出,整个金銮殿立刻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目光,几乎瞬间聚集到大乾卧龙凤雏身上!

王标愣了半天,然后采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身边人。

“刚才那巴皇子说,他们出战之人是谁?”

旁边翰林院的同僚小声道。

“他好像说是天下文首李牧李夫子……”

“原来是李夫子啊……”

王标轻笑一声,然后下一秒,只见他两眼一翻,当时就晕了过去,口吐白沫。

乾帝当时就被吓了一跳。

“啊?王大人何故晕过去了,快宣太医!”

一帮朝臣手忙脚乱扶住王大学士,也有几人看向当朝宰相金涛。

只见金涛面如常色,佁然不动,当真有文坛宗师之气韵,果然不愧称为诗坛小圣。

即便知道自已十日后迎战者是李牧李夫子,依旧成竹在胸,此等魄力,实在不是王标所能相比。

就在众人还在膜拜之时,金涛忽然哎呀一声,叫出声。

乾帝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

“宰相怎么了?”

“哎呦,回禀陛下,老臣这偏头痛犯了,好生疼痛。”

“哎呦,好疼啊,这几十年的老毛病了,一疼就是一月有余,这十日后的文坛之斗,老臣怕是无法参加了。”

“哎呦呦,好疼,疼死老夫了。”

乾帝:“……”

文武百官:“……”

只有兵部尚书心直口快,黑着一张脸问道。

“宰相大人,你脑袋疼捂着肚子干嘛?”

宰相大叫。

“哎呀,我现在肚子也疼起来了,定是肠穿肚烂,好不了啊!

!”

日,果然是文人骚客,脸皮厚起来真是无敌了!

卧龙凤雏此刻变成两只软脚虾,一个吓晕一个装病,实在把当今乾帝气的脑袋疼!

两场文斗一场赢不了,武斗人家派出的还是大宗师强者格尔丹。

这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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