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子你有何看法?”
乾帝饶有兴致看向太子。
“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切莫着急下定论。”
“倾城皇妹不是那等鲁莽之人,如今时间才过三天,咱们何必着急?”
“说不定再过七日,皇妹会给咱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太子,那是未来大乾皇帝,他这一开口立刻让不少官员都转变了风向,纷纷表示太子圣明。
只是他这一出头,晋王立刻上前嗤笑一声。
“太子殿下,恕臣弟冒昧,咱们谁听说过想降粮价却先把粮食价格抬上去的?”
“慕倾城就是沽名钓誉之辈,还不如趁早拿下,免得事态进一步扩大。”
凡是太子赞成的,晋王都会出来反对。
而且晋王和太子斗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太子心里在想什么?
太子此刻跳出来力挺慕倾城,可不是真和慕倾城关系有多好。
甚至可以说,太子心里对慕倾城的杀意,不会比如今的乾帝低多少。
如果太子登上大宝,抓到机会恐怕会立刻对慕倾城下手。
可现在太子还没登上大宝!
太子的势力主要还是集中在文官,慕倾城在军中素有威名。
这次出来力挺,若是能获得慕倾城的支持,相当于得了几万精锐之师的支持!
更不要说现在慕倾城手上还捏着那独一份的西洋生意,一旦掌握西洋生意,那代表海量财富,太子怎么可能不心动?
“四弟,当初可是父皇开了金口,让皇妹总管安达城大小事务。”
“你是在质疑父皇的决定吗?”
太子悠悠一句。
而乾帝的目光也适时落在晋王身上,吓得这位晋王殿下脸色煞白。
“儿臣不敢,父皇明鉴,儿臣只是在为安达城数十万百姓考虑……”
乾帝目光扫视文武百官,特别最后落到御史大夫魏翔身上。
“安达城乱不了,既然县令王波奏折里写了十日内安达城危机可解,那咱们就再给三公主七日。”
“此事朕意已决,爱卿就不必多言了!”
……
工部尚书府。
冯桂山冷笑。
“这慕倾城当真蠢笨如猪,当初竟敢嘲笑川儿为娃娃,看来我还得感谢她的嘲笑。”
冯夫人闻言,好奇道。
“夫君,莫不是安达城那边传来了消息?”
冯桂山点头。
“不错,那慕倾城去了安达城,开始两日还正常发放赈灾粮饷。”
“才过两日她便原形毕露,召集四大粮商哄抬粮价,甚至还张贴榜文,严令安达城粮价不得低于两百文一石价格出售。”
“商人无义,慕倾城这一抬价,那些粮商还不得把粮食价格炒成天价?”
“如今那安达城县令王波弹劾的折子已经送到金銮殿,今日若不是太子开口,慕倾城不死也得脱层皮!”
很快,冯桂山把金銮殿上的事,简单和冯夫人说了一遍。
冯夫人闻言脸色一变,连忙道。
“老爷,这慕倾城可不能出事啊!”
“无论如何,你千万得想办法保下慕倾城。”
冯桂山闻言一愣。
“夫人,你何出此言?”
“这慕倾城和咱们家不过是合作关系,即便她因此事被皇帝问责,也牵连不到咱家。”
冯桂山真的不懂,不明白往日精明的夫人,让他在这个节骨眼力保慕倾城。
难道夫人不知道这么做会得罪晋王?
甚至会得罪乾帝?
“夫君,你可知我们冯家去年全年收入多少?”
冯夫人没回答冯桂山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
“这些为夫如何能知?内务方面,过去不都是夫人你把持吗?有你把持,为夫放心的紧。”
虽不知道自家夫人为何问这些,不过冯桂山还是呵呵笑道。
说起来他是真心感谢自已这个夫人。
冯家上上下下数百号人,还有他冯桂山以及嫡长子每年在官场上的人情往来,加起来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但这些完全不用冯桂山操心,一切都被他这个夫人把持的井井有条。
“去年合计收入一万两千两,前年冯家全年收入是一万一千五百两,基本每年都在一万两千两上下浮动。”
“而每年我们冯家数百号人吃穿,宅子修缮,还有老爷你和贵儿在官场上人情往来,基本都要花到一万三千两银子!”
“看起来我们冯家风光无限,实际每年都在入不敷出,家中宝库怕是老鼠光顾都得哭着走。”
“若不是这几年我娘家帮衬,咱们冯家早就破产了。”
冯夫人叹了口气道。
“啊?一万三千两?咱们家开销这么大?”
冯桂山瞪大眼睛,这一点他是真不知道,反正平日里有夫人把持,纹银什么的也没少过他的。
“这还是平日我各种开源节流的结果,夫君不信可以去皇城打听打听,京州其他和咱们差不多情况的,哪个每年不得花费一万五千两银子以上?”
冯夫人苦笑道。
别人都称她为贤内助,可这贤内助真没那么好当。
“但今年情况不同了。”
“咱们家和慕倾城合作才半个月,光纯利就赚了五千两银子,等于过去咱们家近半年的收入!”
“这还是生意刚刚起步的缘故,如果后面铺到整个大乾国,奴家估算过,每年保底不会低于三十万两银子!”
“每年三十万两,便是咱们大乾最顶级的世家,一年纯收入估计也就这个数。”
“如果和慕倾城的生意能长久做下去,不出五年,咱们冯家必又是另一个金家!”
“老爷,届时便是金涛的宰相之位,你都不是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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