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冤枉啊!”
面对乾帝的询问,鲁王和慕倾城异口同声,两人一个叫的比一个冤。
那样子就好像遭受莫大的冤屈一般,给满朝文武都给整无语了。
乾帝面色一寒。
“那你二人都说说,昨日鲁王你去倾城府上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还没等两人开口,乾帝一挥手立刻上来两个太监,一左一右,把两人分别拉到一边问话。
显然,乾帝是要分开问话再核对。
满朝文武都很好奇,这两人说的最后是否一致。
慕倾城说了什么?
肯定是坦白从宽。
从昨日鲁王入了她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事无巨细讲的清清楚楚。
两张供词很快就被呈到乾帝面前。
看着两张大体没区别的供词,乾帝的脸色更黑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鲁王是看上慕倾城那买卖了!
鲁王目前只是在户部挂了个闲职,手上根本就没实权。
说什么为了天下户部着想全是狗屁,不是想截胡慕倾城的生意?
一个皇子,要那么多钱财干嘛?
还是说,他去接近慕倾城有其他想法?
比如说在给宫里进贡的香皂里下毒?
现在宫里谁不知道,他乾帝最喜欢用香皂洗澡洗手?
还有,原本九皇子受伤乾帝没怀疑过三皇子鲁王,毕竟二人乃亲兄弟。
可现在谁知道是不是苦肉计?
乾帝黑着一张脸。
“鲁王心系天下,为了户部着想也是想尽了办法。”
“只是朕没想到,你会不和朕汇报,就去和倾城接触……”
鲁王吓得脸色都白了,磕头如捣蒜。
“父皇严查,儿臣真的只是想充盈国库,不敢有其他想法……”
鲁王说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乾帝怎么想。
当看到乾帝那阴沉如水的脸色,太子和四皇子晋王脸上都闪过喜色。
趁你病,要你命!
太子知道这次鲁王犯了父皇忌讳,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怎会放过,当即站了出来。
“启禀父皇,今年我大乾多地灾患,民怨沸腾。
泉河城县令上奏,言泉河城各地粮商正大发国难次,粮食价格一涨再涨。”
“如今一旦粮食价格已破八十文,若不处理,恐又是一幽州祸事。”
“既然三弟如此体恤朝廷,又在户部挂职,何不让他接管泉河城大小事宜,尽快平复粮价,还当地穷苦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也算是给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把一个忧国忧民的太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鲁王听完却表情怪异,此刻他心里咬死太子的心都有了。
他不是傻子,一眼便能看出太子的险恶用心。
这是明摆着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看起来这是一桩美事,一旦成功解决,在朝堂上绝对是笔亮眼的成绩。
可这前提是解决啊!
那些粮商怎么可能会轻易降价。
能看出此计恶毒的不仅有鲁王,可以说朝堂上大部分人都看穿了。
不过没人说话,显然没有人愿意冒着得罪太子的风险,帮鲁王求情。
乾帝一言不发,眼光在太子身上看了看,随后又落到晋王身上。
“晋王,你觉得太子所言可否?”
晋王眼神闪了闪,上前一步道。
“父皇,太子所言也是儿臣所想。”
“不过儿臣还有些补充,除了泉河城,安达城同样遭逢大灾,且根据安达县令王波所奏,其灾情比之泉河城还要更甚。”
“如今粮价上涨,当地百姓民不聊生。”
“依儿臣看,皇妹在经商之道上颇有天赋,不若让倾城皇妹去安达城治理,同样算是为国效力!”
对晋王来说,威胁最大的人无疑是太子。
一旦太子倒台,他立刻会成为储君最有利的竞争者。
而第二大的,就是慕倾城!
慕倾城在军中的威望太甚,一度号称大乾女战神,压的他的外公和舅舅喘不过气。
如果慕倾城倒台,晋王外公和舅舅必然会成为军中新一代领头人,顺带着他在军方的势力也会大涨。
所以他才会趁着这个机会提出这要求。
慕倾城脸色当时就变了。
“父皇,儿臣……”
然而不等慕倾城开口,乾帝眼神冰冷,当即下令。
“拟旨,赐慕倾城为监察史,总管安达城一切大小事务,赐鲁王总管泉河城大小失务。”
“你二人当以最快速度前往两城平复粮价,若不成,定有严惩!”
鲁王和慕倾城都想拒绝,但当他们对上乾帝那双冰冷眸子的时候,两人到嘴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显然,他们二人都知道,此刻一旦开口那就是抗旨不遵,下场极为凄惨!
慕倾城更是咬牙。
这太子和四皇子当真歹毒。
两城粮价如今价格如此之高,那些粮商奇货可居,想让他们把价格降下来,难度堪比登天。
显然这二人是要以两城所有百姓之性命,打压慕倾城和鲁王!
难道他们就没想过,一旦两人办不好,两城百姓会民不聊生,甚至易子而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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