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娴靠在休息室门口,抱着胸看着昏暗中沙发上的男人。

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高大的身姿仰在沙发上。

手上带了一铁链紧靠沙发,手臂上是缠绕的电击仪器。

喉结锁骨处被汗淌湿了,带着几丝隐忍。

疯子。

郁娴:“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傅斯年沙哑的声音响起,“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满意你看到的吗?”

“要让我说实话吗?”

郁娴走上前,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我所满意看到的,就是你放弃挣扎,和苏挽和和美美的。”

“……”

郁娴理了理头发,“你看,我说了你又不爱听。”

郁娴抿唇,“斯年哥,我跟你一样,我也不想来到这个世界,可是我又想来,因为我可以拥有第二次生命。”

“你想知道吗,我上辈子的事。”

傅斯年:“我不想知道。”

郁娴的手段层出不穷,该谋心还是该让你绝望,时间把握的极好。

傅斯年不想上她的套。

他突然发现,这是近六年时间,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六年了啊,傅斯年自嘲一声,“郁娴啊,六年了,这六年我都过得生不如死,所以你又怎么敢说出让我忍一辈子的话。”

郁娴抿唇:“我猜测剧情到了你们结婚结局后你就不用受控制了。”

傅斯年冷笑一声,微微睁开眼睛看她一眼:

“你是确定了你自己会在结局后解脱,我是不确定对不对。”

郁娴无辜眨眨眼,“反正你这样我们两个都不痛快,你还不如牺牲一下,先让我自由,我再想办法捞你。”

“就怕某人到时候拍拍屁股跑路不努力了。”

郁娴讪笑几声,“你这是对我的误会太大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傅斯年没说话,铁链发出碰撞的清脆声。

郁娴看过去,上面青痕遍布,应该是挣扎了许久,有的已经磨出了血迹。

藤蔓纹身染了血,带着几分危险的禁忌。

郁娴心里有些不舒服,又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她顿了顿说道:

“要不你就试试,或许会出现转机。”

傅斯年:“你会怎么样?”

郁娴笑笑,“我会死。”

傅斯年怔住,郁娴还是温柔的模样,“你不相信啊,那我也没办法了。”

郁娴起身,微微靠近他:

“不过我也不会放弃,傅斯年,我们各凭本事。”

傅斯年和她对视,轻笑一声:“现在,你在我面前装都不装了。”

郁娴打算离开,她觉得她来没什么用的,改变不了任何。

刚打算往外走去,突然手上握上一只手。

昏暗的房间里,女人站着,侧颜精致,而男人坐着,垂着眉眼,看不透情绪,以往外人面前的温润有礼此刻消失殆尽,唯剩苍凉偏执。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被玄铁链衬的更白。

被缠绕多年的那只左手终于触碰到了一直以来可望不可及的真实的藤蔓。

猛得一拽把人拉下,郁娴一个不防被迫倒在沙发上。

男人看着虚弱,实则濒临绝望时的力气是最大的,铁链发出响声,冰凉贴着她的胸口脖子,像是毒蛇缠绕全身。

郁娴冷漠看着他,“你现在想拉我一起死?”

傅斯年忍着疼,嗓音很沉,像是压抑到濒临爆发的极限。

“你说,我要是先跟你上床,我们会不会一起…死在床上?”

傅斯年冰凉的手刮了刮她的脸,轻声轻语:

“我真的好期待。”

反抗带来的情欲让他心里极具亢奋,他早已不顾伦理道德,势必要拉郁娴进入深潭共沉沦。

郁娴暗骂变态玩意儿,但是面上还是说道:“不会,剧情应该不会让你对我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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