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想,这里已经属于川康地区,和藏地濒临,素来都是藏。
传。
佛。
教活动的范围。
而藏地僧徒,一般都兼修藏医,也说不准其中就有什么高僧大德会侦知此物?
“罗大哥,这你也当真。
一个阳人喇。
嘛,焚香念经的主,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么神奇的东西?”
玲珑哼笑道:“怕是这鲮鲤老兄,唯恐你震怒,凭空杜撰出了个人物吧!”
“鲮鲤,你继续说!”
我点头示意道。
玲珑的话,让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就是尼登寺的老喇。
嘛。
谁说阳人喇。
嘛就只能是平庸之辈?
如果说,我此生见过智者,那尼登寺的老喇。
嘛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
那老喇。
嘛,仁慈智慧不说,似乎还能预见未来。
当年要不是他送我的嘎巴拉碗,西南巽龙之脉就完了,而我们那一行人,也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所以,我相信,既然有尼登寺老喇。
嘛这样的智者,那我为什么不再相信一次?
“这喇。
嘛,可不是一般的喇。
嘛!”
鲮鲤朝我和玲珑道:“此人驻锡风石谷的托林寺,乃是红教活佛,颇通医术。
方圆几百里,不单单很多人找他看病,就连我们妖族,也有人去找他看病。
这活佛,一点架子都没有,但凡有事,他都会出手相助。”
“是嘛……”
我脱口问道:“听口气,莫非你也认得他?”
“那倒不是!”
鲮鲤道:“不过,其人其事,绝非虚传。
这林海之中,我有个朋友,乃是一香獐子,修行数十年。
因为其麝香而被一猎户盯上了,两人在风石谷里遭遇,我这朋友胸前挨了一枪。
霰弹将它的胸前打成了筛子,眼看就奄奄一息了。
结果,就是被那喇。
嘛所救,最后竟然奇迹般活了过来。”
是嘛,若这是真的,那此人确实了得。
毕竟,猎麝的猎人,其枪砂之中,都会涂有雄黄,目的就是灭掉香樟的妖气。
所以,一旦被打中,除了枪伤,最要命的其实是法力的伤害。
可这样还能被救活吗,只能说明,这喇。
嘛手段不低。
“敢问鲮鲤大仙,你这朋友身在何处,可否一见?”
鲮鲤摇头道:“我这朋友被喇。
嘛救治后不久,就悄无声息离开了这片林子,此后我再也没见过。
大概着是经过这一劫,从此看开了,不再苦修了吧。
我说这个事,就是告诉上仙,这个喇。
嘛,确实很不一般。
据说,他的手里,就有不少的灵丹妙药,有些药草,一剂就能起死回生呢。”
我听得心潮澎湃,此人手法,和我们鬼医的手法截然不同。
可越是这样,我才越激动,毕竟,我乃鬼医之主,我都没办法,所以,只能想宗庭之外的法子了。
此人既然了得,那还等什么……
“太好了,鲮鲤大仙,你能告诉我这人法号吗?还有这风石谷怎么走?”
我赶紧追问道。
“风石谷和我们黄石峪离得不远,看见远处那座白色的雪山头了吗?山的另一侧就是。
至于那老喇。
嘛,法号不知,只知道所有人都叫他镇星云上师。”
这名字,很明显不是密宗的法号啊,倒是有点像是道家的名字。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此人本领高低,修为几何,见了面自然会知道。
“鲮鲤,谢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大恩不言谢,等日后必报。”
我感激地朝穿山甲道了声谢,就要带着玲珑马上离开。
我想赶紧回去,看看秃子回来了没有,若是此人名气如此大,说不准刘大进还知道其名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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