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处理了。”

*

蒋煜阳躺在咫尺的地上,肚子上已经中了一枪,又或者是两枪。

但他脸上却一点痛感都没有,看着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浅色唐装,他笑得比谁的兴奋。

“阿熹。

。”

蒋煜阳坐起来,靠近了许熹。

将自己腹部新流出来的血用手狠狠地揉了一把,伸手过来,温柔的抹在了许熹苍白的脸上。

“我的阿熹,果然还是和鲜血最为适配啊。

。”

他将一柄开了刃的匕首递到许熹的手中,握着许熹的手,拉向自己的脖子,

低声诱惑而出,

“我让你被全世界背叛,我杀了你最爱的女人,恨我吗?”

“恨我,就亲手杀了我,阿熹~”

“像五年前那样,将仇人的喉咙割开,让滚烫的鲜血溅满你这张完美的脸。

死亡和杀戮的感觉,你不是已经感受过一次了吗,不想再试试吗?”

“啊,光是想想,我已经兴奋难耐。

。”

“阿熹,亲手处决我吧,让我们的灵魂永远合二为一,让我成为你的梦魇,成为你至死的伴梦。

。”

“能和阿熹生死相随,真是让人兴奋啊。

。”

司绮挺着,觉得有些不适。

她自觉已经够疯够变态了,但和蒋煜阳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这个男人,竟然想要死在许熹的手上,用自己的鲜血来让许熹堕落地狱,从而获得变态的快感。

蒋家的人丁少,看来不是没有原因。

这一家人,多多少少都有些。

但司绮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

*

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抬起来了一只手。

无力的抓住了许熹的手臂,唤醒了他几乎要被鲜血吸引的理智。

许熹低头看她,双眼里依旧是一片猩红,冰冷而空洞。

司绮说不出话,嘴里只有浓郁的血腥味。

放在身侧的那只手用力的掐在大腿的伤口上,灭顶的剧痛,终于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弹了起来。

她借着这一股劲,终于成功的攀住了许熹的脖颈。

吃力的,在他的下颚处,印上了一个血吻。

清浅,却带着温柔的爱意。

安抚许熹冰冷的灵魂。

然后,终于,彻底的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鼻间闻到了医院特有的药水味道,司绮终于又听到了一点声音。

“许先生,这位小姐之前已经接受过一次深度催眠了,如果再次进行催眠强行删除记忆,可能会永远也想不起来。”

“嗯,开始吧。”

“好的,许先生。”

司绮最近有些烦恼,是那种不能对别人说,羞涩的烦恼。

她最近总是做一些限制级的春梦,梦里的男人看不清脸,但那种灵与欲交融的快乐却十分清晰。

并且梦中的场景也很是刺激,办公室、浴室、飘窗、车里。

甚至还出现了一些轮椅的画面。

轮椅?

司绮从床上坐起身,无奈的揉了揉绯红的脸颊。

自己大概是昨天白天回家的时候,碰到了同一条街住在505号的那位姓许的总裁,心里对他生出了不干净的想法,于是晚上做梦就。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旱了两年的熟女,司绮决定,是时候给自己找个男人,给孩子们找个后爸了。

*

说到孩子,司绮又有些头疼。

两年前,她出了一场车祸,从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车祸后的一个月了。

身边的病床上躺着和她一起出车祸的朋友,自称杨楠,但司绮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昏昏沉沉的,只感觉自己脑子里很多记忆都非常混乱,仿佛丢失了很长一段记忆、很重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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